"砰!"
那一击又狠又准,正中他的后背心,他只觉得后背像是被一根铁棍抽中了一样,一阵剧痛从脊椎骨炸开,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推得往前飞了出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双手撑了一下地面,整个人扑倒在地。
背后偷袭的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刚扑倒,那个人已经再次冲了上来,一脚朝他后脑勺踹过来。那一脚带着风声,又快又狠,要是踹实了,他不死也得当场昏过去。
他来不及回头,双手猛地举过头顶,交叉挡在脑后。
"砰!"
那一脚踹在他的小臂上,震得他整条胳膊都麻了,而他借着这一脚的力道往侧面翻滚了两圈,手掌在地毯上一撑,迅速站了起来。
他刚站稳,对方已经冲到了面前,一脚正踹,直奔胸口。
他来不及闪避,双臂交叉挡在胸前,硬接了那一脚。
"砰!"
他只觉得手臂上像是被一头牛撞了一样,整个人往后跌出去,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沙发被这股冲击力推得往后滑了半米,四条腿在地毯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沟痕。
那人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来,又是一记正踢,脚尖直奔他的面门,这一脚要是踢实了,鼻梁骨都得碎。
他咬紧牙关,身体猛地往右边一扑,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了下去,那一脚擦着他的耳朵踢过去,脚尖戳在沙发靠背上,真皮沙发被戳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发出一声闷响。
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手掌撑地,迅速站了起来,那人已经再次转过身,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又朝他冲了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聚宝盆改造过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被他全部调动了起来,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方的动作,那个人的拳脚在他眼里像是放慢了半拍的录像,每一寸移动都清清楚楚。他能看到对方右肩微微下沉的动作,那是要出右拳的前兆,能看到对方左脚脚尖点地,那是要起腿的准备。
对方一拳朝他面门打过来,他侧身一闪,拳头擦着他的鼻尖过去,紧接着对方左手一记摆拳横扫他的太阳穴,他身体往后一仰,那一拳从他眼前掠过,拳风刮得他眼睛不由自主的眯起来。
他抓住对方两拳落空的间隙,右拳紧握,全身的力气都灌到这条胳膊上,一拳轰在对方的胸口正中央。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那人的胸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蹬蹬蹬连退了三四步,后背撞在老板桌的边缘上,桌上的电脑显示器晃了两晃。
他不等对方站稳,一个箭步冲上去,左右开弓,拳头像雨点一样朝对方身上招呼,那人勉强抬起双臂格挡,但他的力气不如赵建国,每一拳砸下去,他的手臂就往下沉一分。
连续五六拳之后,那人的防守终于被砸开了一道口子。赵建国抓住机会,一拳从对方双臂之间的缝隙穿过去,正中脖颈。
脖颈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那人只觉得脖子像是被铁钳夹了一下,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往侧面歪了过去,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咬着牙想站起来,但赵建国的第二拳已经跟了上来,又是同一个位置,又是脖颈。
这一拳比刚才更重。
那人一头栽倒在地毯上,身体抽搐了两下,还想挣扎着爬起来。
赵建国跨步冲上去,一下子骑到那人身上,膝盖压住他的胸口,把他死死地钉在地上,抡起拳头,照着那张削瘦的脸就砸了下去。
一拳,二拳......
那人开始还在拼命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双手胡乱地去抓赵建国的胳膊,想把他的手臂挡开,但赵建国的力气比他大,一拳一拳地往下砸,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砸得他的脑袋在地毯上左右乱甩,
挣扎越来越弱,终于脑袋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赵建国喘着粗气,停下了手,骑在对方身上,低头看了一眼,那人鼻青脸肿,鼻子歪向一边,鼻血糊了半张脸,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流到地毯上,眼睛闭着,一动不动,已经昏过去了。
他从那人身上站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被偷袭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胳膊上被踢中的地方也疼,心里涌起一股怒意,好奸诈的手段,难怪齐洪海会有恃无恐,原来是早就在办公室埋伏了人,还是个高手,他要不是身体被聚宝盆改造过,恐怕现在就是他昏迷着躺在地上了!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齐洪海。
齐洪海半撑着要站起来,大概是没想到贴身保镖会被赵建国打趴下,想要逃跑,但赵建国动作太快,保镖连一分钟都没撑下来就被打昏了,让他根本来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眼看赵建国看过来,故作镇定的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保镖!
这个人是他花大价钱从市里请来的,退伍的特种兵,在安保公司干了好几年,手底下有真功夫。齐洪海亲眼见过他一脚把一个两百斤的壮汉踹出三米远,也亲眼见过他一个人放倒过四五个来工地闹事的混混,在齐洪海的认知里,整个邻水县就没有这个保镖打不过的人,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赵建国给打趴了,让他感觉自己百万年薪喂了狗了!
"赵建国,你最好别冲动,我是建工集团的老板,手底下养着几百号工人,县里的重点工程,一大半是我做的,我跟县里的领导、市里的领导都说得上话。"
他顿了一下,目光盯着赵建国,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忌惮。
"你要动我,最好考虑好后果。"
赵建国看着他,听他现在还想着威胁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声,随即脸色猛地一沉,一个箭步冲上去,脚在老板桌边缘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直接跳到了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他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齐洪海,然后一脚踹了出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齐洪海的胸口,齐洪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连带着屁股底下那把黑色的真皮老板椅一起往后滑了出去两米多,然后"砰"的一声巨响,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齐洪海瘫在老板椅上,捂着胸口,一张脸涨得通红,又迅速变成紫色,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干呕似的声音,却喘不上气来,两只手拼命地揉搓着胸口,想把那股堵在气管里的气揉出来。
赵建国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齐洪海看着他走过来,眼睛里的恐惧越来越浓,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赵建国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齐洪海的脑袋从椅背上拽了起来,然后猛地朝墙上撞过去。
"砰!"
齐洪海的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惨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短,额头上磕破了一块皮,血顺着眉骨流下来,迅速布满了半张脸。
赵建国松开他的头发,齐洪海的身体软软地从老板椅上滑下去,瘫在地毯上,用手肘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手臂抖得厉害,撑了两下都没撑起来,头上的血流进了眼睛里,他使劲眨着眼睛,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红色。
"赵建国......别......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赵建国冷笑一声,弯下腰,再次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地上拎起来,然后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齐洪海的额头磕在地毯下面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闷响,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惨叫。
赵建国没有停,抓住他的头发,又砸了一下。
"砰!"
齐洪海的额头上已经破了两个口子,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了半张脸,趴在地上,身体不停地发抖,两只手胡乱地在地上抓着,指甲在地毯上刮出一道道痕迹。
"赵建国......别打了......别打了......"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哀求:"我知道错了......饶命......饶了我......"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停在了楼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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