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陛下,这章您读档了吗? > 13. 案件有疑问
    “所以姝贵人三番四次的过来请你?”萧临渊端着碗埋头扒了口饭,听温镜辞讲刚才发生的情况。

    桌子上的菜肉类居多,温镜辞感觉自己之前一个月的肉类全集中在眼前了。

    她点了点头,伸手扯了个鸡腿,敲个二郎腿晃晃悠悠的吃。

    “最开始没去,谁知道她自己进来了,正好撞见我跟留青在说她坏话,太倒霉了,所以就直接回溯了。”

    “即使后来我用得传染病这一点挡她也没用,她直接找人要把我赶出去,说我会传染,反复几次实在不行,还是直接去了。”

    萧临渊听完实在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饭差点喷出来。整个人都快从凳子上摔下去了,身体歪了歪勉强稳住,但还是获得了温镜辞的白眼。

    “你笑得让人非常没有饭欲,麻烦你咽下去再说话。”

    温镜辞反应迅速的把自己面前的菜挡住,避免他的咀嚼之物落在盘子里,让她恶心的再吐出来。

    萧临渊见对方这么防备着他的样子,他捂着嘴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朕嚼过的东西当然是这世上最好之物,喷在你的盘子里是对你的恩赐。”

    温镜辞抬起手作势要打他,嘴上也不停的骂着:“你滚啊你,想挨揍是吧。”

    萧临渊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但身体立马回正,强装镇定。

    他挨了这么多次打,早就已经练出来了不死之躯,根本就不怕对方的巴掌了。

    他往旁边挪了几个位置,从她的旁边挪到桌子的对面,跟她离八丈远。

    “你敢打我,你这是大不敬,我诛你九族。”

    声音大到房顶上的瓦片都要掉几个,但配上他完全没有任何气势的表情,纯粹就是强装镇定的软蛋。

    温镜辞抬手把离他最近的菜端到自己面前,眼睛瞪着他,装的恶狠狠的威胁他。

    “敢吃一口我揍死你。”

    “谁不敢吃!少威胁我!我那是吃饱了不吃了,真以为那是怕你呢,那是给你面子呢懂不懂?真是搞笑!”

    萧临渊冷哼了一声,扭头不看她,一副真的不在意的样子。温镜辞没管他那明显没吃饱的肚子,自己吃饱了之后直接招呼人把他赶走了。

    留青胆战心惊的把气呼呼的萧临渊送到墙头,看着对方的背影离开,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萧临渊要处理的事情不止各地上报上来的贪污受贿的官员,还要处理温镜辞父亲的事情。

    必须要尽快的处理清楚,尽最大可能性的堵住前朝后宫的嘴,为她争取更多的时间,以及避免连坐的情况出现。

    在所有人都熟睡的深夜,萧临渊找到了潜藏在黑夜里的暗卫,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对方,命他们偷偷寻找真相。

    “找到之后迅速禀报,抓活的。”

    “是。”

    几人领命后迅速转身离开。

    萧临渊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以及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下意识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快就解决。

    ……

    窗外的雨顺着屋檐飞快的往下落,打眼一看还以为是谁做的串珠。原本燥热的天气也因为这场雨消散了不少,只是将人活生生的困在屋内进出不得。

    留青拎着食盒从门外快步走进来,这场雨太大了,纵使动作再快,还是难免鞋袜会有被雨溅到的地方。

    她将手里还在滴水的伞随手递给一旁的太监,胡乱拍了拍身上沾染上的雨滴,抬脚进了门。

    留青拎着刚送来的莲子羹进门,就看到温镜辞坐在贵妃榻上,整个人都趴在窗户旁,呆呆地看着院子里的不停滴进去雨的水坑。

    原本散落一桌子的各种新奇的玩具,都统统被收了起来,现在桌上干干净净的,倒是让留青有些不自然。

    留青无声的叹了口气,自从从那场端午节的聚会上回来之后,自家小主就显得十分不对劲。

    平常爱吃的饭菜也没什么胃口了。

    “小主,老爷是被冤枉的,肯定会没事儿的。”

    留青把食盒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拿了床被子,将她裹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被子,将她裹进去。

    温镜辞被留青放上来的被子一瞬间打乱了所有的思绪,她伸手把腿上的被子拽了拽,把脚也缩了进去。

    虽然她也担心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但其实她更担心的是自己。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她这个最多只能倒回到入宫时的系统,怕是帮不上任何忙了。

    那再怎么样都逃不过这次的围剿,自早上起,这股莫名的紧张和恐慌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留青眼见劝不动她,转身把食盒里的莲子羹端出来,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小主,这是奴婢刚拿回来的莲子羹,您吃一点吧。早膳就没怎么吃,您别饿坏身子了。”

    温镜辞瞟了一眼桌子上那碗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花时间制作而成的莲子羹,默默的叹了口气,现在就只能看萧临渊那边的情况了。

    温镜辞裹着被子凑到桌子旁,伸手拿过勺子一勺勺的慢慢喝着,但注意力完全不在莲子羹上。

    既然能来到古代,那应该也可以离开吧。

    既然她跟萧临渊穿进来了,难保不会有其他人也跟他们是一样的遭遇,只是现在还没有相认而已。

    温镜辞越想越觉得她想的有道理,但是以她的身份还做不了什么,但是她已经有计划了,只等着实现就行了。

    温镜辞这几天一直等到萧临渊来,但是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初一十五晚上准时去皇后那里报道都没去,一直泡在养心殿里。

    这种情况在之前倒是十分常见,但也只在他们两个还没有相认的时候存在,之后就算不去其他人那里,也会来她这里跟她交流一下最近的信息。

    但这么久了都没来,无端的让温镜辞开始担心,是不是她爹的事情太难处理了,所以他一直没来。

    又或者是怕自己问,所以一直躲着不来。

    “留青,让厨房做一份参汤。”温镜辞对着门外喊道,留青立马应声小跑着去办了。

    他不来,自己自然有办法去找他。

    养心殿内。

    桌上是暗卫刚传回来的最新消息,以及命人快马加鞭刚刚送来的账目,目前萧临渊已经全部都看完了。

    事情似乎朝着一个他们都始料未及的地方跑去,他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偏远地方的知府,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格格不入的事件。

    他抬手随意翻了翻送来的那本账目,每一条都非常正常,完全经得起查验,家里从最开始就没有搜到有任何的钱财。

    周围的百姓也都询问了一遍,对于这个知府的评价虽然算不上完美,但也没出现什么大的岔子。

    关于温镜辞说的因长子军中获奖,他才被知晓这件事他也去查证了一下,确有此事。

    那这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么多人突然指认他和别人勾结,又多了这么多针对他的信息。

    正想着呢,王德才从外面走进来,小心翼翼的说。

    “温常在来了,正在殿外候着呢。”

    萧临渊立马慌张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合上,拿着东西站起来飞速的在养心殿里找能藏东西的地方。

    “去拖住她,让她等会儿。”

    王德才看萧临渊一直乱跑,像个找不到出路四处逃窜的老鼠,然而身后的猫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只觉得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新奇想法十分新奇,忍不住笑了笑,见萧临渊还在乱转,于是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做工精美的大花瓶。

    “皇上,那个做工挺好的。”

    萧临渊立马心领神会,飞快将东西丢了进去,随后快步跑回到椅子旁坐下。

    “让她进来吧。”

    “嗻。”

    温镜辞拎着食盒进去的时候,萧临渊正专心处理呈上来的奏折,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堆着,一堆堆的混在一起。

    养心殿里的所有人都被清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个。

    温镜辞扫了一眼,把食盒直直的放在他的奏折上,萧临渊瞟了一眼食盒,似乎对于她来养心殿找他这件事分外的新奇。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是吧,你居然会舍得出门,居然还是来找我的。”

    温镜辞没理会他的打趣,径直转身在养心殿里乱转,四周的所有东西都感觉十分好奇,每一个都要仔细看看。

    萧临渊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冷汗都要下来了,谁知道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处处都奇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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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飞快站起身大跨步追上她。

    “怎么?终于知道自己是个妃子,而我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伴侣了?看别的妃子都来给我送补汤,吃醋了?想来看看我有没有跟别人有太亲密的举动?我都懂的,我都理解。”

    温镜辞不耐转过身看向萧临渊那张异常臭屁且过分自负的表情,在最开始的猜测也在进一步的得到了证实。

    她没理他,直接转身继续找。

    萧临渊见温镜辞走了,就知道自己这一招对她并不管用,又赶紧追了上去。

    “干嘛?我说的不对?你跑什么?”

    “你来找我,还给我带补汤,不就是想来见我?这么久没见我到着急了吧?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你没完了?”温镜辞低声骂了句,只觉得自己都快耳鸣了,对方还在喋喋不休。

    “干嘛?现在就嫌我烦了?这还没这么呢就开始嫌弃我了?既然你嫌弃我,那来找我干什么?你回去吧,我忙完之后再找你。”

    萧临渊说完直接走到桌旁将食盒拎起来,又走回去塞进她手里。

    “走吧。”

    她没接,反手直接塞进他怀里,让他抱着。

    自己反倒是上下将面前这个人打量了一圈,视线全都集中在对方略显紧张的脸上。

    “东西藏哪儿了?”

    话音刚落,萧临渊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了,他只能用力抓着食盒强装镇定。

    “藏什么?”

    “装什么?你自己藏什么东西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温镜辞怼完他之后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萧临渊慌张的不得了,随手把手里的东西丢在桌子上,就伸手过去准备拦她。

    还没伸手开始拦她,萧临渊直觉自己的行为有些不符合常理,如果真的没藏为什么要拦呢,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不阻拦,这样才正确。

    于是他真的不动了,看着她一个人翻来覆去的找。

    温镜辞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她趴在地上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皱着眉询问。

    “藏哪儿了?是不是我爹的事情有消息了?”

    那一脸笃定的眼神让萧临渊心里直骂爹,她怎么会猜的这么准,这个消息按道理来讲应该只有自己知道才对。

    “我猜对了。”温镜辞坐在地上指着他再次说着,“你的表情出卖了你,就是我家的事情,出什么事儿了?你让我看看。”

    “没有呢。”萧临渊转身就走,边走边说,“要是有情况的话肯定会告诉你的,不可能会瞒着你的,你就放心吧。”

    温镜辞爬起来立马追上去,嘴上喋喋不休的反驳他的话。

    “不可能!你一个有洁癖的人,能允许奏折怎么混乱的堆放在桌子上?”温镜辞拿起桌子上的奏折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笃定。

    这时萧临渊才注意到自己分外混乱的桌子,应该是刚才藏东西的时候翻乱的,没想到还是露了一手。

    “那…我太忙了啊,没来得及收拾。”

    干巴巴的解释,可信度为0。

    “我把沾有雨滴的食盒放在奏折上,你完全没反应,还把食盒抱在怀里。批奏折连墨都没有,你用圆珠笔批呢?萧临渊,你不正常,你绝对有问题。是不是跟我家有关系?赶紧说。”

    萧临渊偏头扫了一眼桌上,才发现自己无形之中暴露了这么多东西。

    “这也就是你个人的臆想,做不得数。”

    “我学心理学的,老早就把你这个人了解透彻了,你真以为你的小九九能瞒得住我?班门弄斧呢?搞笑不搞笑?”

    “你了解我干什么?喜欢我?”

    萧临渊又开始爱自己,恶心别人了。

    温镜辞抬手对着他手臂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的很。

    “说!”

    “嗷!下手能不能轻点儿,你是个大家闺秀啊,优雅一点行不行?”

    “不行。”温镜辞举起手否定。

    “你家的账目很干净,但帐房先生在事发之前就意外跌入池塘淹死了,现在死无对证。”

    “抓贪官之前?那我把时间倒回去,重新来。”

    “欸…先别!”

    “时间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