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说是七分钟,实际上没有那么夸张。
毕竟维特鲁姆人最尊重群殴。
十几道充满爆发力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朝他扑了上来。
这些人下手都极重,试图让陆恒失去反抗能力,然后任由她们摆弄。
"本来还想跟你们正常相处,但你们太激进了!"
"我不装了,摊牌了!"
"老子单手镇压你们所有人!"
陆恒在被掏掉肝脏后,就不再嘻嘻哈哈,直接一拳把贝蕾莎的腰子打穿。
哪怕是群殴,这也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
女维特鲁姆人倒下后,不可能再站起来。
但陆恒可以。
他是一个具备"抗倒伏性状"的维特鲁姆人。
系统培育,必属精品。
陆恒的身影,在这片人潮里穿梭。
他一把抓住伊薇塔的手臂,借着她冲来的力道,反手一拧。
"咔嚓!"
火红头发下的眉毛一拧,伊薇塔强忍着疼痛,她那纤细而有力的手臂,被生生拗成了反方向的角度。
"嘶!!就是这个感觉!!!"
"多少年了,你还是头一个敢对我下狠手的维星人!"
"哦!更爱你了!"
陆恒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脚把她踹飞出去。
"死变态,滚一滚啊!"
卡珊德拉紧随其后,银光一闪,从他侧后方刺来,那一掌又快又狠,直取他的咽喉。
诠释了什么叫人狠话不多。
陆恒侧身,堪堪避过,一把扣住她的脚踝。
他抡起卡珊德拉,像抡一根棍子,横扫向冲上来的另外几个女维星人。
"砰砰砰!"
维特鲁姆大摆锤!
几人被这一下打的晕头转向,直接倒飞出去,砸进了地里。
陆恒手上动作不停。
他把卡珊德拉,狠狠地砸在地上,又快又狠。
维特鲁姆锄大地!
卡珊德拉那条修长的美腿,骤然传来一声脆响。
骨折了!
小伤!什么扭伤、骨折、撕裂血肉……对维特鲁姆人来说,那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伤。
就算内脏被震裂,只要不伤到重要器官,都能治愈。
尤其陆恒边打边给对面回血。
多人围殴,其实也很锻炼人,尤其这些女维星人速度很快,战斗经验也不弱。
能给陆恒带来一点点压力。
打断骨头?接上再战!
重伤?别特么睡了,起来嗨!
陆恒甚至故意折辱这些女人。
她游刃有余,在这十几个女战士之间周旋,有空还指点一下战斗技巧。
"我的弱点是内耳,跟你们一样,你们可以连续超级拍掌,制造声波冲击啊!"
"对对,就这个力度!"
"哎呦,有一点点痛感了哦!"
陆恒一边享受,一边挨打。
这种极致的暴力之外,还夹杂着少量温柔,反复的体验,让情感匮乏了一辈子的女维星人,简直是沦陷的无比彻底。
一个强大能彻底征服她们,却又不肯杀她们的男人!
这叫什么?
这个就叫爱情!!
有时候,陆恒甚至感觉这些女维星人,不论年龄大小,似乎还缺另一种特别的爱。
父爱。
至于陆恒是怎么发现的,他只能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个女维特鲁姆人,也被陆恒打到瘫软在地,却又被治好的时候。
她们没再发动攻击。
战斗,结束了!
这场战争,没有任何赢家。
十几个曾经眼高于顶的女战士,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一个个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看着陆恒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炽热与眷恋。
陆恒,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如同一名严父。
"你们的胆子不小啊。"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严厉。
"竟然敢围殴我,围攻你们的王?"
"哪怕是繁衍这种借口,这样的行为……都应该判刑!"
"你们激怒我了。"
那些女维特鲁姆人身子齐齐一颤。
哦?
难道说……这样就会有惩罚了吗?
好期待!
"所以……"陆恒的目光扫过众人,"今天,你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接受惩罚。"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
那些女战士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精光,不约而同的想要踊跃报名……啊不,接受惩罚!
"贝蕾莎!"
"你是这里面最嚣张的那个,老子今天就要治治你!"
"给我麻溜爬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
贝蕾莎身子一颤,明明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却在众人的目睹下,一点点挪了过去。
陆恒勾起女人的下巴,"不服?"
"不服!"贝蕾莎一脸倔强。
"很好,老子专治各种不服,带我去你住的地方!"
贝蕾莎的身子一颤。
维星人的战斗服,根本没有秘密。
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贝蕾莎此刻的状态。
对的对的!
贝蕾莎也察觉到了现状,她貌似有点不雅,但已经不重要了。
那张高傲的脸蛋上,头一次出现了红晕。
她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表情很别扭,但却很诚实的带路。
三步一回头,生怕陆恒消失不见。
……
贝蕾莎住的地方很不错,出乎陆恒的意料。
宽敞,整洁!
甚至还带着几分女性的精致。
陆恒这才想起来,维特鲁姆人的居所都很豪华,像征服那样住棺材房的,其实是异类!
那么强大的一个战士,连张睡觉的床都没有,铺块被单,再放个枕头,硬说是重生点。
大多数的维特鲁姆人,其实是很享受生活的。
"很好,这住处不错,多少钱一平?"陆恒背着手打量。
"钱?"贝蕾莎目露疑惑,"维特鲁姆人只要通过成年礼,都能获得一应待遇,除了王厅附近,你想在哪建造房子,建的多大,都没人敢管!"
"哦,那倒是我狭隘了!"
陆恒点点头,往那张柔软的卧榻上一坐。
"接下来,我希望你自己懂点事!"
贝蕾莎倔强地偏过了头。
身为一个女战士,她没有打赢陆恒,哪来的资本主动?
一条败犬,怎敢奢望这样的待遇!
可陆恒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他根本没怎么用力,可贝蕾莎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钢铁之躯瞬间化作绕指柔。
何谓征服!
这才叫征服!
……(哎,不写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