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以来,艾诗莉第一次顶撞阿祖。
但迎来的不是热视线。
反而是阿祖惊愕的目光。
怎么会有人一边心跳加速,一边说出这么硬气的话?
"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阿祖有点拿捏不准了。
他的超级听力清楚捕捉到,艾诗莉那颗几乎要炸裂的心脏。
她怕的要死!
"守护者会和我决裂?"阿祖心中泛起一丝恐惧。
不可能吧!
兄弟不就是坑来坑去的?
就算这次出事了,陆恒也能给他兜底才对。
前面几次都是这样子的。
阿祖陷入纠结。
不过他还是挥了挥手,"走吧走吧!"
艾诗莉踩着高跟鞋,几乎是逃一样的溜走了。
跟祖国人相处的过程,一定要铭记以下规则:
第一,跟祖国人面对面时,尽可能保持心态稳定!
第二,祖国人让你滚,你就抓紧滚,千万别废话!
……
【艾诗莉——情绪变化:极致恐惧、感激与忠诚、孤注一掷、知遇之恩、善良】
【获得能力点:+9,800】
……
门一关,风暴女立刻凑了上来。
"看见了吗?"
艾诗莉只是个普通人。"
"连她都敢这么顶撞你。"
"这说明什么?说明守护者那一派,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一个CEO都敢蹬鼻子上脸……"
阿祖瞥了眼风暴女。
"你不用挑拨离间了。"
"守护者是我的兄弟。"
"他的实力不比我弱,这一点,我心里有数。"
"至于艾诗莉……"阿祖面露意外,"她虽然怕得要死,但她刚才说的全是真话,而且艾诗莉的公关水准很高,他是守护者一路提拔上来的。"
风暴女眯起了眼睛。
祖国人和守护者之间的感情,居然这么深厚?
挑拨不动?
开什么玩笑!
这明明满是裂痕的关系,怎么挑拨到现在,反而固若金汤呢?
阿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给你的任务,就只有一个,帮我提升支持率。"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你就只能滚蛋!"
"把你那些垃圾小视频都撤回来,懂吗?"
风暴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算是答应了。
"但你放心,祖国人,我一定会把你送上神坛!"
风暴女只想当雅利安县长的夫人。
怎么就这么难?
……
风暴女刚离开。
祖国人就收到了几条信息。
莱恩:爸爸,你跟守护者决裂了?
阿祖:没有啊,好儿子,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莱恩: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不要吵架啊,下次我还想去守护者家里玩游戏,我们两个经常联机打魔兽!
阿祖:什么魔兽?
莱恩:网游啦,年轻人之间的游戏,爸爸你一点都不懂诶!
阿祖:……
他玩过的游戏很多,但大多数都是测试智力水平的。
……
与此同时。
贤者树丛。
几个熟悉的人影,装扮成维修工人,混入了这座精神病院。
屠夫,法兰奇、母乳,还多了个小狼女。
法兰奇把喜美子救出来了。
没有火车头从中阻碍,他们几乎没遇到什么困难。
"维修下水是吧,这边来!"
点灯人看了几人一眼,不疑有他。
七人组里消失已久的点灯人,并不是像透明人那样死的无声无息,而是被沃特调到了贤者树丛。
也就是直接听从风暴女的命令,看管超人类实验体。
几人潜入后,直奔监控室。
这帮人别看挺草台班子,办事还挺利落。
很快就找到了不同的实验录像。
这些被掳进来的成年人,被强行注射五号化合物,绝大多数人当场就七窍流血。
有的直接爆开,基因崩溃,当场化成一摊浓稠的血水。
风暴女跟没看见似的,在旁边摇头。
"不行,临时五号那边的实验怎么样了?"
"呃,也不太好。"
"那就加快速度,多弄点人,每年移民黑户这么多,不行就买几个。"
"这得需要不少钱,女士!"
……
"法克……"
母乳一脸震惊,"果然是该死的纳粹分子,这特么就是个小型集中营!!"
法兰奇飞快地比对着名单。
"布彻,这些失踪的人……有一大半,都在守护者基金的名单上,小休伊说他们汇报了很多失踪人口!"
"根据这些不难推测,有人在拐卖流浪汉、失踪人口,送到这里来,给这个纳粹做实验。"
喜美子死死盯着屏幕里风暴女那张脸,呼吸变得粗重。
布彻却笑得无比兴奋。
"漂亮。"
"这段视频,足够把那个纳粹和祖国人,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不过……"
布彻摇了摇头,"还不够,boys,光是搞实验的疯婆子,不足以一击毙命,我们需要爆点猛料,能狠狠的朝那婊子的花朵来上一记!"
"比如……证明她是纳粹的有力证据!"
母乳问道,"这可不太好查!"
屠夫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母乳,"我最近查到了一点事,关于士兵男孩的……他和风暴女同处一个时代,他的那些队友现在可都活着呢!"
"我们这位马洛里女士,似乎有很多东西,没跟咱们说过!"
……
另一边。
陆恒也开始发力了。
他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老实人。
陆恒让休伊和艾诗莉,把慈善基金会的所有进度,原原本本地向大众公开。
甚至专门开了个网站。
每一笔善款的去向,每一个受助家庭的故事,都配上视频和照片,有图有真相。
陆恒还顺手公布了守护者的档期。
忙着拍电影,做慈善。
他亲自去了儿童医院,蹲在病床边,温柔鼓励那些身患癌症的孩子。
史蒂文被聘请为守护者的专人记者。
他正拿着话筒采访,"守护者先生,请问您知道,最近祖国人和风暴女都在忙些什么吗?"
陆恒摇了摇头,"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不过,跟大家透露一下,风暴女似乎对我和火车头,很有敌意啊!"
"我们都不太清楚这种敌意从哪来的,她最近一直在撺掇约翰……我有一种预感,可能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陆恒的表态,说明他和风暴女完全对立。
这样女纳粹被揭穿后,民众的怒火也不会烧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