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本来想喷两句垃圾话，但转念一想，以马特的脑子未必能理解。
不如打直球。
"吹牛逼呢！还丰碑上了，你们阿尔格皇帝能摸的着头脑吗？有朝一日，我还真想去维特鲁姆星看看，不过不是瞻仰，而是往阿尔格脑袋上泼一泡热乎的！"
陆恒说着，捂着裤裆前突鬼畜。
维特鲁姆老兵一秒红温。
阿尔格皇帝的死，一直都是每一个维特鲁姆人心中的恨。
如果不是叛徒刺杀了皇帝，也就不会有未来的那场大清洗，还有那次险些给维特鲁姆人灭族的天灾病毒。
马特爆冲而来，陆恒立刻认真起来。
维特鲁姆人有一个特性。
会在战斗中不断学习，他们的身体能将每一次战斗的经验，慢慢转化为本能，用肌肉、骨骼、血液去铭记这些。
陆恒每次受伤，再恢复如初，都会比之前更强一点。
这次，陆恒和马特战斗了将近六个小时。
两人从外太空打回星球表面，又从星球表面打到了卫星，再从卫星打回太空。
势均力敌的战斗很难一下分出胜负。
但是那颗被马特统治了三百年的星球，表面已经面目全非，超过三分之一的面积，被岩浆覆盖，十几个直径数十公里的陨石坑，遍布整个星球表面。
百万虫族生物，被战斗的余波、地震、岩浆喷发间接杀死的不计其数。
陆恒从一开始的遍体鳞伤，到最后很少被击中。
直到……他成功用手刀切上马特。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马特的胸口，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肋骨。
马特喘着粗气，暴怒依旧支撑着他继续战斗下去。
"听说阿尔格皇帝是个gay，最喜欢多人运动，尤其是你这种肌肉膨大的老兵，一看就很有劲，耐力也不错。"
陆恒持续喷垃圾话。
过去六个小时，他凭借这一招，多次激怒马特，得到了进攻的先机。
"我会杀了你，把你投进恒星表面，看着你每一个毛孔被高温蒸发殆尽，我要让你死的痛不欲生！"
马特怒吼一声，冲了过来。
陆恒维特鲁姆铁拳，直直印在马特额头，一道锥形的冲击波自马特身后冲出，将飘荡的行星残骸震成齑粉。
马特被一招打的短暂失神，意识险些坠入深渊。
接下来，轮到了陆恒的回合。
他一拳拳印在老兵的身上，没有留手，比起初来到这个世界，他此刻能完美利用每一分气力。
马特的血液喷洒在虚空之中，冻结，飞散。
陆恒朝着他的心脏，轰出最后一拳。
马特突然晃过神来，如同回光返照，抓住陆恒的手臂。
"你会死的！"
他的牙齿满是血迹，眼球爆出来一只。
下巴几乎歪向一边。
雄壮的大腿被陆恒完全撕裂，只剩下断骨连接之处。
"难说！"
陆恒抓住马特那只手，并掌如刀，对着胳膊根部全力劈下。
马特几乎被砍成人彘。
强悍的生命力，让他还能朝陆恒的脸部吐出一口血沫。
陆恒提着老兵的脑袋，让他和自己保持平视，维特鲁姆人的心脏和大脑只要不受损，就有痊愈的机会。
陆恒飞向那轮赤红色的恒星。
恒星呈现出赤色的光芒，说明已经到了生命的晚年，但恐怖的高温依旧能让维特鲁姆人原地升天。
漫画中，大摄政王崔格和马克坠入太阳，在那里面展开殊死对决，能坚持个几分钟。
眼前的老兵，虽然扛过了天灾病毒，身体状态大不如前，但应该也能坚持一下。
"其实我们本来无冤无仇，但谁让你们人均超雄，都不给咱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过结果嘛，也没差别！"
陆恒用手刀再度削掉马特的另一条膀子。
在恒星引力范围内，松开马特。
他静静看着老兵坠入赤色恒星，每一处肌肉、骨骼、血液，都在高温中缓缓蒸发，发出最痛不欲生的嘶吼。
直到马特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恒星能量灼烧殆尽，陆恒才转过身。
他的双眼亮起恒星般的光芒，一道射线从原地出发，曲折前进，将这片虚空中播撒的血液、血肉组织，尽数湮灭。
陆恒回到行星表面，地表还匍匐着残余的虫族。
他的双眼亮起红光，欧米伽射线毫无保留，轰击在这颗行星表面。
火山喷发，岩浆流淌在星球的每一寸角落，虫族生物发出声声哀鸣。
但陆恒不为所动。
马特的死亡，会引来下一个维特鲁姆人，尽管经历过大清洗、天灾病毒之后，残存的维特鲁姆人不到五十之数，但剩下的可比马特强大多了。
欧米伽射线蒸发着地表的岩石，直直穿透下去，每一次轰击，都让这颗行星的部分残骸飞散向宇宙虚空。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陆恒要抹除掉任何知情的证据，就系统目前颁布的圣战任务，下一次他的对手可能还是维特鲁姆人。
只要有任何一只虫族跑掉，自己的情报都会泄露出去。
终于，在第3675次轰击过后。
行星的地壳被他击穿，星核受到最后一击，整颗行星开始崩溃。
陆恒漂浮在虚空之中，眼底的红光渐渐暗淡。
他缓缓转过身。
……
【维特鲁姆前哨战-完成】
【评价：合格】
【奖励结算中……】
【奖励：能力点+50,000、智能原子爆种（无需极端刺激，主动开启）】
【当前能力点：50,000/500,000】
【传送回归倒计时：3秒】
【下一次圣战：三个月后】
……
陆恒看着面板上的信息。
合格。
已经可以了。
能在正统维特鲁姆人手下存活，甚至反杀，还要什么自行车。
身后的行星开始崩溃，解体，向内坍缩。
在行星爆炸之前，陆恒的身影瞬间消失。
眼前的视野扭曲，再一睁眼，他又回到了沃特大厦的楼顶。
一切都好像从未发生过，但他过去六个小时的生死搏杀，已经吸收了大量的实战经验。
地球上没人能给他带来这种宝贵的锻炼。
他现在是一个合格的维特鲁姆青年了。
陆恒深吸一口气，依旧穿着那身战袍。
战袍在战斗中无数次被撕裂，回到黑袍世界后，战袍又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