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38. 闹事
    自从承安伯来阮府退婚两家闹的不欢而散之后,严衡便被家中严令禁止,不得再见阮家的任何人。

    承安伯更是加派了侍从跟在他身边,说是伺候,实则看管。

    严衡满心怨愤无处宣泄,只得日日去酒楼喝酒解忧。

    直到今日,阮雁回竟也出现在此地,哪怕她蒙住半张脸,严衡也能一眼认出。大约是老天也觉得他可怜,便将心上人送至面前。

    “雁回妹妹,我终于见到你了。”严衡满心欢喜上前与她说话,可阮雁回却往后退了几步,与他划开界限。

    ”严世子,请自重。”

    冷冰冰的话语,让严衡的心也落入冰窟。“雁回妹妹,你为何与我如此疏离,咱们往日的情分,真真就此消散了吗?”

    回绝的话阮雁回不知说过多少次,可严衡次次置若罔闻。“严世子,我与你何时有过情分?”

    严衡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根本不听阮雁回的话。“雁回妹妹可是在生我的气,你放心,那劳什子婚约没有也罢,只要你愿意,我哪怕不做这个世子也要娶你,不如我们私奔吧,去一个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地方。。”

    别说阮雁回了,连阮心棠这个局外人听的都要呕血了,合着人家拒绝的话你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啊!

    要不是怕看见严衡的脸失控,阮心棠真想再上去狠狠踢他一脚。

    阮雁回没有闲心与他纠葛,口吻决绝:“严衡你听着,我从未喜欢过你,我也根本不想嫁给你,这样说你可明白了吗?”

    严衡的信念瞬间崩塌,他喃喃自语:“不会的,你明明对我是有情的。”

    他忽然冲上来握住阮雁回的手:“是不是因为阮心棠,是她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

    我是你奶奶的腿!阮心棠真是忍不住了,要不闭上眼冲上去揍他一顿吧!

    阮雁回怒斥一声:“松开,否则我便不客气了!”

    她用力将手抽出,却不慎将面纱碰落。

    阮雁回、严衡,两人的脸同时显露在阮心棠面前,救星宋离又不在身旁,那阮心棠…

    “衡哥哥,她都这样说了,你还不肯放弃吗?明明我对你才是情深意重,你怎么就不懂呢!”阮心棠拉着严衡的衣角再表心意。

    严衡冷眼看她,面露怒意:“我确实不懂,你一个姑娘家怎的如此不要脸,我说过我只喜欢雁回,你为何还要痴缠于我。”

    他这话说的也是丝毫不留情面了,阮心棠干脆破罐子破摔,指着阮雁回恶狠狠的说:“你以为她是什么安分之人吗,呵,严世子啊,我家那位大姐姐根本看不上你们承安伯府,她先与顾太傅嫡孙谈笑风生,现在又与五…唔!”

    刚要说到五殿下,阮心棠的嘴就被人从后捂住。“慎言!”

    脖颈处感觉到温热的气息,阮心棠刹时恢复神智。她唔唔两声示意宋离松手。

    “你可好了?”

    看到阮心棠点头,宋离才松开手。

    “幸亏你来的及时,宋将军,多谢了。”阮心棠若是真把赵景宁说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宋离还在懊恼自己来的太慢,就在刚刚,店内小厮说楼下有人闹事,在得知是严衡后他便心生不安,三步并两步的往下跑,却也只能拦她至此。

    “又与谁?”严衡抬头向上看去。

    “额…这个…”死嘴快说啊!情急之下,阮心棠真不知道怎么圆下去。

    “与我。”楼梯上。赵景宁款款走下,周身气度清贵不凡。“阿德,让客人先离开。”

    店小二阿德得令,赔着笑挨桌解释:“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小店有事要先打烊了,今日的饭钱都不收了,改日你们再光临小店,我给你们送道招牌菜。”

    诚意如斯,客人们也都不好再说什么,纷纷放下筷子离去。

    昔日热闹的印象楼瞬间冷清下来,赵景宁挺身站在阮雁回前头,以免严衡再做出什么冒犯的事来。

    “五殿下?”看见赵景宁的那一刻,严衡有些不可置信,等人到了跟前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说的是真的,雁回妹妹还真是攀上高枝了啊,哈哈,哈哈哈,难怪你看不上我,看不上承安伯府,是啊,比起天潢贵胄的皇子,我又算得了什么!”

    两道冷冽得视线看向阮心棠,她慌忙挪着碎步往宋离身后躲,苦笑道:“我是无心之言。”

    宋离贴心的帮她挡了挡,“二姑娘患有癔症,经常口不择言,殿下莫要怪罪。”

    幸而赵景宁现在的注意全在严衡身上,没有多余心思找阮心棠问罪。

    ”严世子难不成也有癔症?怎的也尽说些胡言乱语。”

    爱到至极便是恨,严衡指着阮雁回,心痛难耐:“事实摆在眼前,她难道不是为了殿下您而放弃了我吗?”

    赵景宁冷冷启口:“真心不是只挂在嘴边就行的,你既然一心钟情雁回姑娘,为何不去向家中长辈争取留下婚约?”

    “殿下怎知我没有,我不知求过父亲多少次,可依旧徒劳。”

    “所以你便放弃了?若是换作我,不管谁阻拦,我都会想尽办法将雁回姑娘娶到身边,哪怕豁出性命也不为过,而不是像你那般终日饮酒宿醉,竟还想出私奔这下作法子。”

    赵景宁黑眸深处涌动着几分薄怒,“真的喜欢一个人,是只要她好便够了,而不是在求而不得时便出言诋毁,你在将过错都推给他人时,可有反省过自己都做了什么。”

    阮雁回的心被这番话深深触动,她看着赵景宁的背影,眼角微红。

    原来被人保护便是这样的感觉,就在刚刚她还在顾虑赵景宁的身份会带来诸多困扰,但此刻阮雁回想,也许,试试也无妨。

    阮心棠也被赵景宁的说辞震撼到,啧啧,要不说人家是男主呢,瞧瞧这话说的,真是令人动容。

    宋离则是在想:景宁真是开窍了,不行,还是阮雁回先嫁了人,他的计策可就白费了。

    阿德蹲在柜台后,发现突然没人说话了,便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只见那位严世子一言不发,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唉,可算是结束,他的脚都要蹲麻了。

    “糟了!”阮心棠将宋离拉到一旁,小声的说:“万一严衡将这事宣扬出去,那五殿下和我大姐姐的名声可就毁了。”

    宋离当即就准备去把严衡绑了,还是阮心棠拦住了他。

    “要不说你们武将办事粗鲁呢,别急,我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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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谓以毒攻毒,在严衡将事传出去之前,先找人在外散布一些消息。

    比如:承安伯世子在酒楼调戏姑娘,承安伯世子借酒闹事等等,越夸张越好,反正芸香楼里也有不少人看见严衡纠缠阮雁回,他们自然也会跟着出来说几句。

    等严衡无暇顾及自身,便也没有心思再说阮雁回与赵景宁的事了。

    论这种不走正统的路子,还得是阮心棠。“便依你所言,我立即找人去办。”

    让严衡这一闹,再回到阮府后墙已是晌午时分。

    “二姑娘,奴婢带你进去。”

    阮心棠摆摆手,说道:“你先带大姐姐。”

    在芸香楼若不是她挑事,也不会差点让赵景宁与阮雁回置身风波之中,这算是她的小小弥补了。

    阮雁回也没客气,“有劳鸣昭姑娘了。”

    早在宋离让鸣昭出现时,便已知会过,日后她的主子便是阮心棠了,是以鸣昭便依着她的意思,先带阮雁回进了院子。

    人刚落地,便瞧见薛氏正往这处来。鸣昭心道不好,连忙翻身出去接阮心棠,顺带提醒她:“二姑娘,夫人来了。”

    阮心棠心中一惊,怎么偏偏这时候来啊!她担心被薛氏看到鸣昭的身手,便说:“你先将我带上墙头,等晚间没人时再翻进来。”

    鸣昭担心她会有危险:“二姑娘,后院这墙可不矮。”

    “没事,那是我亲娘,还会眼睁睁看着我往下掉不成,就按我说的办。”

    鸣昭劝阻无果,只得将阮心棠安放在墙上,自己则先在院外等候。

    等薛氏到了院子,便看到阮心棠趴在墙上,试图翻身越过去。她又惊又气:“棠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快下来!”

    “是啊二妹妹,你若是想出府,和母亲说一声便是,何必要用此险招呢。”阮雁回这话说的妙啊,不知情的真以为她是在劝人呢,一下就把自己从困境中解出了。

    算了,她开心就好,阮心棠如今也没脸和她较真。

    “母亲,我这能上来却是下不去了,你叫人搬个梯子来。”

    薛氏慌忙使唤下人去拿梯子,阮心棠脚下踩着木阶,可算是稳稳的到了地面。

    “你这丫头,真是不要命了,万一摔破了相,我看你嫁给谁去!”

    阮心棠听着不悦:“母亲当真只关心我嫁不嫁的出去吗?”

    薛氏重重往她额头点了一记:“不知好赖,我这是在告诫你莫要以命犯险。”

    阮心棠弯起唇角,走到薛氏旁边搂住她的胳膊:“我只是母亲最是心疼我了。”

    薛氏悬着的心放下,面色也柔和许多。“说说吧,你翻墙出去意欲何为?”

    阮心棠早已想到应对的话:“我没想出去,就想看看外头是什么情形了,母亲,我看到街上多了不少巡逻的官兵,想来流民的事应当很快就解决了。”

    只要不祸及到阮家,那些流民的生死薛氏根本不在乎。“这事自有官府去解决,你一个姑娘家只需好生呆在房里学琴练字,若实在闲的慌,便跟着我学些管家的事。”

    “别了,我最烦这些。”上辈子在承安伯府已经学的够多了,阮心棠可不想再遭这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