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8. 转变
    回府的马车上,姐妹四人各怀心思。

    阮心棠自打上车起便一直闭着眼睛,她发现只有这样才不会口出狂言,对阮雁回那不会有那么大的恶意。

    阮雁回手里攒着荷包,她时不时摸一下里头装着的东西,眼中满是思虑。

    阮思柔不知在公主府上遇到了何等好事,上扬的嘴角始终没有放下来过,可见心情甚好。而阮思言则是眼睛滴溜溜的在两个嫡姐身上转,她十分好奇怎的出去一趟她们的衣服都换了呢?

    阮思言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询问,都被阮思柔拦下。等下了马车后她耍开阮思柔的手,不满道:“阿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吗?”

    阮思柔点了下她的额头:“蠢丫头,没瞧看她们俩脸色都不好吗?这时候你再刨根问底,岂不是自找麻烦。”

    “说的也是,还是阿姐考虑的周到。”

    阮思柔凝眸,语气里夹杂着不甘与落寞。“庶出的不就是如此,在府上得小心谨慎的过日子,在外头旁人更是连个正眼都不给。哪怕是日后到议婚的时候,嫁的夫君也不过是个平常人罢了。”

    “平常人有何不好?至少嫁过去便是正妻,不用像现在这般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阮思言没有那么多心思,想事情也很是简单。

    阮思柔却与之相反,“不,为何我只能嫁给凡夫俗子,我偏要让他们看看,庶女又如何,照样能嫁入高门。”

    阮思言暗自嘀咕,三姐姐许是疯魔了吧…

    进了阮府,姐妹四人分别往各自的院落走。

    阮心棠思来想去,还是想找阮雁回问个明白。她调转方向,往惜语阁那边走。

    望着前方阮雁回的背影,阮心棠喊道:“等等。”阮雁回闻声想要回头,她又赶紧补充了一句:“莫要回头,有些事我只能这样跟你说。”

    只要不看到她得脸,阮心棠便不会失去理智。

    “二妹妹究竟有何事?”

    “方才在云阳公主面前,你为何没有说是我推的你?”

    阮雁回语气平淡:“我并非想袒护你,只是不想让旁人看我们阮家的笑话罢了。正如我先前同你说的,既是同姓阮,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道理二妹妹还需我说几遍?”

    她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三妹妹的事,我知道你是故意让她穿那件衣服,想让她在宴席上出丑,二妹妹,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何嫌隙,但你要明白,若她真因此惹恼了公主,我们所有人都不会好过。”

    是了,她当时只想着要让阮思柔自尝恶果,却不曾想这会给阮府带来多大的困扰。

    可上一世阮雁回并未提醒她不该穿这么华丽的裙衫啊,恶毒女配就该有坏下场呗?

    “该说的我都说了,二妹妹,你好自为之。”

    阮心棠喊住她:“大姐姐,对不住。”她是诚心向阮雁回道歉的。“不管你信不信,推你落水并非我本意,有些时候我实在无法管住我的嘴,额…还有手,总之,抱歉。”

    阮雁回心下诧异,这个骄纵任性的二妹妹居然会说抱歉?

    “你…”

    没等她开口,阮心棠便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再继续和她呆在一起,怕是要出事!

    阮雁回带着采珠匆匆来匆匆去,霜雪不可置信的开口:“小姐,这二小姐怎的跟变了个人似的,换做平时,早就过来说你坏话了。”

    “是啊,我这二妹妹如今可真让人看不透。”说完她便咳嗽了两声。

    “呀,小姐别是落水受凉了,赶紧回屋吧,我给您煮碗姜汤去去寒。”

    “嗯。”阮雁回轻声应道。

    她摸了摸腰间的荷包,里头的玉石吊坠沉甸甸的。从池中上来后她便发现手里不知何时握了枚吊坠,想来应当是赵景宁在就她时不慎被拽下的。

    阮雁回本想物归原主,可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温凉的玉坠被手心捂得微微发热,一如她的心。还是好生收着,等再见到赵景宁时再还给他吧。

    ***

    那声抱歉说出口后,阮心棠心中如释重负,顺带着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

    “采珠,你别在我眼前晃悠。”

    采珠刚想否认,便见阮心棠已经直悠悠的倒在地上了。“小姐!”她赶紧把人扶到床上,又急匆匆地去找夫人。

    许是在池中呆的有点久,又吞了几口水,阮心棠刚回到卧房便起了高热。

    她躺在床上只觉得头昏沉的很,但此刻的思绪却尤为清晰。今日阮雁回的一席话不免让她反思起来,如今已然没有执笔者的话本禁锢,她可以改变将来生活的轨迹啊。

    女子为何非要相夫教子,女子为何不能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呢?

    想通了这件事后,阮心棠打定主意,这辈子她不会再依靠夫家而活,她要靠自己,只有手里有钱,才有机会扭转局面。

    还有阮雁回,其实她人也挺好的,何不与她交好呢?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这次生病,反倒是把阮心棠的脑子给烧清醒了。

    薛氏倚坐在床边,看她醒来连忙关切询问:“棠儿,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阮心棠见状眼眶湿润,喊了声:“母亲。”

    薛氏把放在桌上的药碗端过来:“来,快把药喝了,知道你怕苦,喏,特意给你买了蜜饯,喝了药吃一颗就不苦了。”

    阮心棠近距离看着薛氏的脸,她的眼角已然生出皱纹。薛氏是做了不少错事,可作为母亲,她却是称职的,而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阮心棠谋划。

    “还是母亲对我最好了。”

    “你这丫头,最会撒娇了。公主府的事我已经听采珠说了,阮雁回那小蹄子竟然敢害你落水,你放心,我定然饶不了她。”

    听着薛氏的话,阮心棠一口药喷了出来。“噗!母亲,不,不是!”她急于解释,生怕薛氏又做什么出格的事。

    “不是她害我,是…是我不小心推了她,母亲,这事儿不怪阮雁回,真的。”

    薛氏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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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想找阮雁回麻烦,哪听得进她的话。“棠儿别怕,我已经唤你父亲来了,得让那丫头也吃点苦头。”

    阮心棠抚着头,只觉得更晕了。哎哟我的亲娘啊,你女儿好不容易给人留了一丝好印象,你这又给我添乱呀!

    ***

    阮正远刚放衙到家,便被薛氏身边的人喊去了翠月居。

    听见门口的脚步声,薛氏面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委屈起来。她抬起袖子去擦本就没有的眼泪,带着哭腔对阮正远说道:“官人,你可得给咱们棠儿做主啊。”

    阮正远轻拍她的肩,安抚道:“好了夫人,莫要哭了,究竟发生了何事啊?”

    这话可正中薛氏下怀了,她添油加醋的把阮心棠落水的事说了一遍。“我知道雁回一向不喜欢我们母女俩,怪我抢了她母亲的位置,也怪棠儿夺了你的宠爱,若她心里有恨,冲我来便是,棠儿是无辜的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母亲还有唱戏的天赋呢?眼瞧着薛氏越说越离谱,阮心棠忙不迭的要从床上爬起来同父亲解释。

    “父亲,不是这样的,是我…”

    薛氏赶紧将她按回床上,“棠儿,你放心,你父亲定然回为你做主的啊。”

    “父亲,不是她!哎哟!”

    薛氏再次把人按了回去,“不是她还有谁呢?唉,只怪母亲没本事,都说后娘难当,咱们母女俩就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啊。”

    “好了。”阮正远神情严肃,“此事我已明白,夫人放心,我会让雁回来给棠儿道歉,再罚她去祠堂思过。”

    薛氏心里觉得这处罚太轻了些,但她不能言之过甚,只得点点头:“都听官人的。”

    阮正远又关心了下阮心棠的身体:“棠儿,你好生修养,想吃什么就同你母亲说。”

    有薛氏在是没办法说出事实真相了,阮心棠轻叹:“恩,多谢父亲。”

    等人离开后,薛氏看着阮心棠怒其不争。“你这丫头,平日不是挺会告状的吗,如今大好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又不会说了?”

    “母亲,我们何必非要与阮雁回争个鱼死网破呢,到不如想办法过好自己的日子。”她稍稍坐起,问薛氏:“母亲,我记得你手里有几家铺子吧?”

    当年薛氏嫁人时,的确是有三间铺子作为陪嫁,现下都是由管事看着。

    “怎的问起这个了?”

    阮心棠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母亲,我想拿其中一间铺子练练手,若能挣到钱,那咱们以后就不用总是问父亲伸手要钱了。”

    “你还小,不必忧心这些。”

    “可我不想处处看人脸色嘛,人家阮雁回手里可是握着她娘的大把嫁妆呢,外出交际那可大方了,不像我,捂着荷包都不敢说话。母亲,你也不想我比她低一头吧?”

    阮心棠这招果然有用,只要涉及到阮雁回,薛氏必定得与她比个高低。“既然你愿意,学着些管账的事也好,将来嫁了人也能好好管理内宅,等你身体好些,我便带你去瞅瞅那三家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