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80. 伏诛
    “宋离,你怎么会…”郕王不可置信的看着宋离,他的布局明明是天衣无缝的!

    宋离持剑在祁景帝身前站定,“难道不曾有人告诉王爷,你的计策早已被我们知悉,还是王爷您太过自负,没有听他的忠告呢?”

    是了,严衡早已劝说过,不过郕王并未听罢了。

    殿外郕王带来的亲兵已全部被擒,只剩殿内还有十余人,眼看已是成王败寇之势,郕王狠下心来,夺过身旁侍卫的剑,将阮雁回抓在手中,以她的性命相逼。

    “让我离开,否则我就杀了她!”

    宋离见状,示意手下人将赵景泰带到了殿前。

    “王爷,世子和你,只能活一个。”

    “景泰,我不是让你离开上京了吗!”

    赵景泰颤巍巍的说话:“我…我想着走之前再去千芳阁听一听小曲…”

    郕王闭上眼,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货。“留着他也没用,你要杀便杀,用阮雁回的命抵我儿子的,也不亏。”

    “不,父王,你救我,我不想死啊。”剑架在脖颈儿处,赵景泰不敢动弹,只得求饶。“宋离,你放过我,留我一命对你们也没有威胁啊。”

    宋离将剑架的更重,赵景泰脖子处已经有血丝渗出。但郕王也没有要放人的意思,看来是真要舍弃这个儿子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王爷竟狠心至此,也罢。”宋离将剑放下,甩开赵景泰。“直接动手吧。”

    郕王只当他是让自己杀了阮雁回,然而他只稍作犹豫,就被人反手卸了剑,双膝也被踢跪在地。

    “你会武?”

    “我只是个弱女子,怎么会武功呢?”殿外竟又走出一个阮雁回来。

    郕王看的一惊,“你是阮雁回,那她是谁?”

    身后的人拿掉了脸上的假皮,竟是个男人假扮的。

    阮雁回与赵景宁并立,还细心的给郕王解释。“宋将军麾下能人居多,只需找个会易容得假扮成我的模样,便可瞒天过海。我与王爷拜完堂后,他便易容成我的模样被你带来了宫中,就是为防你行此恶招。”

    原来他所谓的万无一失,都在对手股掌之中。郕王泄气,自嘲道:“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祁景帝满心失望的看着郕王,痛心疾首:“若你刚才肯悔过,朕真的可以留你一条生路。但你冥顽不灵,真要给天下人一个说法。”

    他强撑着身体,写下圣旨。

    “郕王谋乱,押入诏谕,秋后行刑。其子景泰,贬为庶人,流放通州。郕王党羽,一律诛杀!”

    宫内外郕王亲兵全部压入昭狱,投靠他的官员也都受到了惩戒,这出谋逆之戏,终究是落下了帷幕。

    处理完宫中琐事,宋离急忙赶回宋府。阮心棠一直在前院等着,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才算真的放心。

    “棠儿,我回来了。”

    阮心棠未多言语,只将他紧紧抱住,不过多了肚子里的小家伙,这抱起来还觉得有些硌得慌。

    “外头情形如何?”

    “郕王和其逆党都已处置,无人伤亡,一切都很顺利。”

    阮心棠捂着心口,喃喃道:“顺利就好,顺利就好…”上一世战事带来的惨烈,幸而没有重现。

    “那他怎么办?”阮心棠指着严衡。

    宋离这才发现,院里竟然还有个人在。他将捆住严衡的绳子解开,说道:“严世子能迷途知返,也是给承安伯府留了条生路,陛下不知你为郕王出谋划策之事,日后世子若想保家中平安,还是莫要来打扰我夫人的好,否则我不保证会对陛下说些什么。”

    被绑了大半日,严衡手酸脚麻,对这番威胁的言语,他只淡淡笑着。“你放心,我比你更想她过得好。但宋离你记着,日后你若敢欺负她,我定会将她从你身旁抢走。”

    宋离眸中露出寒意,“放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严衡含着深情看了阮心棠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只身离去。

    ***

    眼瞧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就快足月了,阮心棠有些激动但也有些害怕,雾谷神医虽不精通接生之事,但有他在,即便倒是出了什么岔子,总能保住阮心棠的命。

    这是他给阮心棠与宋离的保证。

    自郕王伏诛后,雾谷神医倒也不闹着要回去了,以谷底的条件,的确是不利于生产。而且繁华的上京城,也是让人迷了眼哟。

    但他依旧惦记谷底那些药,幸而宋离保证会有人替他看护,加之他若想回去,宋离随时可安排车马护送。

    有这话在前,雾谷神医也不再忧心,可以日日上街去寻稀有的药材了。

    本以为事态就此已然平息,但这日阮雁回的来访,却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婚宴那天得亏有你提前叮嘱,否则,我真可能饮下毒酒了。”

    阮心棠闻言手一歪,杯中的茶水翻了些在身上,阮雁回急忙去看。“可有烫到?”

    “无事,温水而已。”阮心棠拿帕子擦了擦,便问:“是谁动的手?”

    ”那人你我也都认得,是阮思柔。”阮雁回语气凝重:“事关阮家,我只将人扣在家中侧院,除了我与王爷,还有几个近侍,其余人都不晓得这事。”

    “阮思柔,竟会是她。”但阮心棠想不通:“她怎会给你下毒,难道也是郕王?”

    事发后,赵景宁便对阮思柔严加拷问,也问出她此举的确是受了郕王的指使。

    “沈国舅早已与郕王勾结,暗自替他收敛钱财,来补军中粮饷。阮思柔说,郕王知道她是我妹妹,婚宴那日若她来给我下毒,我定然不会察觉,事成后,郕王许诺封赏她一品国夫人,再赏良田千亩,金银无数。”

    上一世郕王也是拿这些来诱惑她,加上阮心棠本就恨急了阮雁回,并未犹豫便答应了。

    没想到阮思柔竟也会为了这些,来谋害嫡姐,大概这便是因果轮回吧。

    她没干的事,总得找个人替她来做。

    阮心棠揉了揉眉心,“大姐姐准备如何处置她?”

    这也正是阮雁回忧虑之处,“毕竟姐妹一场,我倒是想给她留条活路,但又怕她不领情,再生事端。”

    阮心棠给她提了醒,“她的孩子呢?听说阮思柔生了个女儿。”

    “是,她如此怨恨我想来也有孩子的缘故。沈丰无法生育,那孩子便是沈家唯一的血脉,自她满心期待的嫡子成了嫡女后,沈家人对她便处处刁难,一个少妇人,竟过的不如丫鬟。那孩子也不受家中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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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连个满月礼沈家都懒得办。”

    阮思柔生产那会阮心棠身在雾谷,倒是不曾听说。阮思柔狠毒,但沈家人更是可恶。

    想到自己曾在承安伯府同样遭遇过这些,阮心棠竟对阮思柔有些同情,大约是有了孩子后,她也变得感性了些。

    “若她愿意带着孩子离开上京,大姐姐不如给她们母女一条活路吧。”

    也算是给上辈子的自己,一条迟来的活路。

    阮雁回也正有这样的想法,倒不是可怜阮思柔,而是可怜那个刚出世的孩子,毕竟她也算是孩子的姨母。

    “沈家已被抄家,满门皆被流放,那孩子若跟着,只怕是活不了多久。”阮雁回自己便是孤苦长大,深知没有娘亲又多难过。“也算是阮思柔借了这孩子的福气,我这便回去让王爷留她一命。”

    ”大姐姐仁善,就得你这样的才能当的了贤后呢。”

    阮雁回用帕子掩了下唇,小声道:“莫要乱说,若被有心人传出去,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

    也就是在这阮心棠才敢说:“陛下的身子如何,朝臣心中都有数,皇后牵连谋逆案,若非她自请入宗庙修行不再出世,只怕废后也是迟早的事,眼下除了你家王爷,还有谁能当担的起重任。”

    她也说的没错,陛下还能撑多久,属实未知。赵景宁已开始接触朝政之事,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陛下在为立储之事,提前准备了。

    “我倒是希望再缓缓,自他接触朝政以来,每每回府便是夜半了。”

    明明新婚不久,可夫妻俩能坐着安稳说说话都是难事,等他继位,那见面的时候变更少了,何况…后宫总不会只为她而留。

    阮心棠见她愁容满面,也不再提这事。

    ”大姐姐若是在王府无趣,便多到我家来坐坐,只是莫要嫌弃我家小啊。”

    “你呀,都快当娘了,说话还是不着调。我这便先回去了,日后定然多来烦你。”

    “是是是,王妃娘娘慢走。”

    许是连她们自己都不曾想过,往日的冤家能变得如亲姐妹一般。

    送走阮雁回后,宋离便下职回了府。“今日孩子可有闹腾?”

    阮心棠摇头,笑着道:“没有,安稳的很,倒是大姐姐来了一趟。”

    说起阮思柔的事,宋离没有意外,他是早知道这事的,只是怕阮心棠多想才没告诉她。

    “若只留她与孩子应当掀不起什么风浪,大不了找人看着,更稳妥些。”宋离不想她再想这些糟心事,只扶着她坐下,拿住一个精致的食盒。“芸香楼新做的广寒糕,娘子快尝尝。”

    她喜欢什么,不喜什么,宋离都记得清楚。

    阮心棠咬了一口,便笑了:“我记得那会刚重生回来,我馋这味道想去芸香楼吃,谁知遇上严衡,胡说了一通反倒让自己犯恶心了。”

    “我知道。”

    “嗯?你知道?”

    宋离还记得她说的话前后判若两人,这才引得他心生好奇。“其时那日我也在,也是从那时,我觉得你这姑娘当真有趣,渐渐把你放在了心上。”

    “好哇,你竟偷听我说话。”阮心棠睨了他一眼。

    宋离笑着将人揽进怀中,“若非如此,怎说我们有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