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78. 起事
    年节刚过,雾谷神医便提出要回谷底小院去,可都被宋老夫人拦了下来。

    她一会儿说是腰疼,一会儿说是腿酸,非得让雾谷神医给她瞧瞧,这一来二去的,便将人留到了三月春分时。

    冯汐与程姝先后成了婚,阮心棠本以为会赶不上的,这下倒好,还能有机会为好友添妆,也算是填补了心中遗憾。

    阮心棠怀胎已有五月足以,春日里换下了厚重的冬装,肚子便也开始渐渐显怀。不经意时,她还能感受到腹中胎儿轻微的踢动,对初为人母的她来说,真真是稀奇事。

    只是这小家伙对父亲却不甚友好,每当宋离贴着肚子想感受下时,小家伙都十分不给面子,以至于宋离始终没能亲自体会下胎动的感觉。

    日子不紧不慢,过的安稳平淡。可平静的湖面下,往往就藏着汹涌的暗涛。

    这日宋离正在书房里替未出世的孩子起名,鸣夜便送来了军中急书。他看了信后放下笔,连忙赶往宫中。

    阮心棠不知发生了何事,等宋离回来后才知是边境起了事。

    “南国突然起兵,已逐渐逼近边城,棠儿,陛下命我即可领兵前去。”

    他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了。但阮心棠知道,战场之事涉及国家百姓,绝不是儿女情长可耽误的。

    “那你何时出发?”

    “明日一早便去,得与军中各将命先商议下如何作战才是。”

    阮心棠没由来的一阵心慌,总觉得会有事发生。“夫君且等等,容我一人在房里想些事。”

    关上房门,阮心棠独坐在桌前,细想与这场战事有关的事。

    上一世郕王起事,便是借助了南国之力,以边境战事将驻扎在上京的军队调离,宋离一干得力将领也随之赴往边城。

    郕王便借此机会,将自己的亲兵调入上京,名义上说的是保卫陛下,实则是借机准备谋权篡位。

    他争事那日,便是赵景宁与阮雁回成婚之日,当众人的精力都集中在那对新人身上时,郕王便带兵闯入宫中,与皇后合谋挟持陛下。

    阮心棠也是那时听了郕王的话,将毒酒送到了阮雁回身边。

    可惜了,看似完美的布局,都抵不过阮雁回这个气运之女。她识破了阮心棠的计谋,亦从她口中得知了郕王谋逆真相,与赵景宁联手破局,救出陛下,惩治郕王,还借此扶持了赵景宁上位,从王妃一跃成为后宫之主。

    今世赵景宁与阮雁回的婚事就定在下月,若上辈子的走向没有差错,郕王必然会选在那日动手。

    案桌上的纸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片,阮心棠拿上开了门。

    “夫君,可否邀怀王与大姐姐前来一叙。”

    她的要求,宋离向来事不问缘由的,当即便派人去怀王府与阮家传话,相约的地方依旧是芸香楼。

    ***

    按着时令,眼下是桃花盛开季节。芸香楼的桃花酥做的也是极好的,外皮酥脆,里头的桃花蜜馅熬的甜而不腻,咬下嘴里都是花香气。

    刚到芸香楼,宋离便吩咐阿德备上桃花酥与牛乳茶,就怕阮心棠饿着。

    等吃的差不多了,赵景宁与阮雁回才先后脚进了雅间。

    “你们夫妻俩倒是有兴致,我可忙的晕头转向了。”赵景宁近来又是筹备婚事,又是被祁景帝叫去商量边境的事,依旧接连几日未曾睡过整觉了。

    阮雁回斟了茶放在他面前,柔声道:“宋将军叫我们来定然是有要事相商,你先喝杯茶,听听他们怎么说。”

    有她安抚,赵景宁急躁的心定了不少。

    “都是自家人,那我也不绕弯子了。”阮心棠叠好的纸从袖口拿出,沉静说道:“我怀疑郕王与南国勾结,意图起兵谋反,殿下您与大姐姐成婚那日,或许就是他生事之日。”

    ”噗!”赵景宁刚喝的一口茶,尽数喷出。“什么?你这是从哪听来的消息?”

    宋离嫌弃的甩了甩袖子,生怕口水落到阮心棠身上。

    在场的几人里,唯独赵景宁不知重生真相,是以也只有他显得惊讶无比。

    阮雁回拿了帕子递给赵景宁,随即看向阮心棠,说道:“所以南国军队逼近边境,只是想将我们大祁的兵力调遣出上京,好让郕王有机可图吗?”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差错,那便是这样。”

    “仔细想来,南国突然出兵的确是匪夷所思,若按二妹妹所言,那倒是说的通了。”

    宋离应道:“所以我们得提前部署,宫里、怀王府,都得在暗处安插人手。”

    “等等等等!”赵景宁有些混乱,“我怎么听不懂你们的话啊?不是,佩安,你们怎么能确信弟妹说的是真的呢?”

    阮心棠浅笑,眼下知道她秘密的人不少,再多一个也无妨了。

    “不瞒殿下,我已重活了一世,自然晓得将来会发生什么。”

    这回赵景宁直接被惊的无法言语,这…这不是戏里才会演的吗?

    再瞧未婚妻与好友,都面不改色,他便问:“你们都知道了?”

    阮雁回带着歉意,勉强一笑:“景宁的脑子,向来是比较慢的。”而后她踢了赵景宁一脚,让他把张大的嘴巴给闭回去。

    脑子转不过弯儿来的赵景宁,愣了许久才稍稍接受阮心棠重生之事,还大声感叹:“世间奇闻之多,我知道的还是太浅薄了。”

    ”对了,其实严衡给我一样也是重生的,所以我知道的事他定然也都知道,就怕他将这些也告诉郕王,那我预测的那些事,或许都会有变数。”

    “什么?”赵景宁再一次瞪大眼,“怎么重生还能成双成对的吗?”

    啧,这话宋离不爱听了。

    “想不到词,可以闭嘴。”

    什么成双成对,分明是严衡死皮赖脸,上一世缠着他家娘子不够,这辈子还上赶着惹人厌烦。

    阮雁回再次替她那说话不着调的未婚夫致歉,“抱歉,景宁就是觉得太惊讶了,等他缓缓就好了。”

    右脚又被重重踩上一记,赵景宁眨了下眼,神态恢复平静。“郕王那,我会让江霖去探听下消息,虽然不知弟妹的预测究竟是否会成真,但我觉得,还是早做准备的好,宁可虚惊一场,也好过打无准备之仗。”

    “殿下说的极是。”阮心棠揉了下酸胀的腿,起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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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的便只有这些,该怎么部署,我想夫君和殿下会有主意的。”

    而她则是要对阮雁回说:“那日不管谁给你的东西,不要喝也不要吃。”

    对上阮心棠极为正经的面容,阮雁回点了下头:“我明白了。”

    肚子里的孩子这时候开始闹腾,阮心棠轻轻抚着,心想但愿一切都能顺利。

    ***

    自被罚关禁闭起,赵景泰便再没出过王府的门,他几次三番央求着郕王让他偷偷出去溜一圈,但始终没得到同意。

    且不说这是祁景帝亲下的旨意,但凡在外头被人认出,违背圣旨的下场可非他能承受的。

    这半年来,赵景泰日渐消瘦,整日围着王府围墙转悠,嘴里咿咿呀呀的唱着小曲,这人呐就跟疯魔了似的。

    郕王看在眼里,心疼的厉害,赵景泰再如何顽劣,也是他嫡亲的儿子啊。不过是玩弄了几个平民女子罢了,何至于如此。

    可他不曾想过,若非他有意放纵,赵景泰也不会变成。

    郕王对祁景帝越是不满,想要夺位得心便更甚。严衡作为经历过一切的重生者,劝说郕王改变策略,以免对方早有应对。

    但郕王狂傲自大,根本没采纳严衡的建议。“如此更好,他们以为我会因此按兵不动,哼,我偏要反其道行之,赵景宁新婚之日,便是他的忌日!”

    严衡见其不听劝阻,也只得放弃,骄兵必败啊,难怪上一世他手握重兵,却也难敌赵景宁的几千精兵。

    或许,他该放弃郕王这棵大树了…

    “叙儿,南国君主那边可有回音?”

    裴叙今早刚收到的回信,里头南帝已然答应与郕王合作,但条件是,等郕王继位后,要割让边境三城给南国。

    “这个南帝,真是狮子大开口。”郕王将信摔在地上。

    裴叙小心将信捡起,“义夫不如先答应他,等您真登上帝位再反悔便是,以咱们大祁的兵力,难不成还怕他小小南国吗?”

    郕王笑容阴沉,“你说的对,只是叙儿,你也是南国人,难道不怕本王起兵攻打南国吗?”

    裴叙低下头,阴沉着脸,却依旧表现出臣服模样。“若非义夫收留,我早被那些人赶尽杀绝,叙儿既在大祁长大,便终身为义父效劳。”

    “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

    裴叙的身份便是宋离也难查出,他其实是南帝与大祁一农妇的私生子,当年南帝还是皇子时随军出使大祁,再回南国的时候被其他皇子的人伏击,逃至边境农庄,被裴叙的母亲所救。

    待南帝伤好后,答应裴母会给她名分,可直到裴叙出生,也未见南帝派人来接她,以至于裴母郁郁而终。

    南帝的儿子不少,裴叙的存在便让他们多了一个潜在的敌人,是以那些年裴叙经常受到刺杀,东躲西藏多年,直到在襄州遇到了郕王。

    郕王对他有恩不假,但裴叙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也对郕王有利,这些年他没少帮郕王办事,南帝那里也全靠裴叙联络。

    让郕王出尔反尔,也是裴叙有意为之,两虎相争,必得两败俱伤,那到时,他便能坐收其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