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51. 暗投
    王府设宴,赵景宁作为主家不能离席太久,他本意是亲自将阮雁回送去后院,但阮雁回为了避嫌还是拒绝了。

    “我与二妹妹一道回去便是。”

    这回轮到阮心棠不乐意了,天知道她和阮雁回单独在一处会不会又惹出什么事,她可不愿意当着众多人的面发颠。

    “我这还有事呢,大姐姐先行吧。”

    阮雁回只当她是与宋离还有话说,便也没勉强,带着霜雪先走了。

    阮心棠有意与宋离疏远,自然也不会与他多呆。可想到方才他说的话,还是好心提醒了句:“大姐姐与怀王殿下看着是郎情妾意,宋将军还是莫要参和为好。”

    宋离却笑了笑:“未到嫁娶时,一切都还不是定数。”

    “你是真对我大姐姐有意?”明明前些日子在翠月居,宋离还说要上门求娶自己呢,这才多久,就又看上阮雁回了?

    “既然二姑娘与我像陌路人一般,又何必在意我喜欢谁呢?”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去管宋离喜欢谁呢。

    “我只是提醒你罢了,毕竟与怀王相争,你并无优势。既然宋将军偏要撞南墙,我也劝不动,先告辞了。”

    “且慢。”

    阮心棠心里堵着气,语气听着也不善。“又怎么了?”

    “可带了更换的鞋,若没有,让鸣昭去替你拿一双。”宋离见她鞋面湿透,担心穿着会不舒服才如此问。

    阮心棠这才想起,她原就是准备去换鞋的。“若非你打岔,我早就去换了。”

    阮心棠没再理宋离,加快了步伐往院外走找自家马车去了。

    换上干净的绣鞋,阮心棠觉得走路都轻快不少。走回后花园时宋离却还未走,见阮心棠回来便向她走去。

    “免得你再遇到麻烦,我与你一道走。”

    “不劳烦宋将军了。”

    “宴席就快散了,二姑娘若再耽搁,可就赶不上了。”

    阮心棠撇撇嘴,“宋将军想跟便跟着吧。”

    真不知道宋离究竟想干什么,嘴上说着好像心仪阮雁回似的,可却又处处对她关心有加,难不成也是个一心二用的浪荡子?

    宋离全然不知在阮心棠心里他已成了那花心公子了,还觉得这计策很是有用,甚至在想是否要更进一步呢。

    ***

    走出后花园,便见得一男子在后院墙外来回晃悠。走近看才知,原来是顾知言。

    “顾公子是在找人?”阮心棠问道。

    顾知言要寻的人就在眼前,来时母亲便叮嘱他,要找机会多与阮雁回说说话,她封了县君,娶了她对顾家也是个助力。

    可顾知言却不愿,自幼他便按着父母长辈的安排循规蹈矩,就如同一颗棋子般被摆布。这回他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娶自己喜欢的姑娘。

    “棠妹妹,我是来找你的。”

    阮心棠略显诧异:“不知顾公子有何事?”

    棠妹妹?宋离眼尾微微下压,眉尖也跟着轻轻一簇,他们已经熟悉到这般地步了吗?

    顾知言感受到宋离压迫的凝视,到嘴边的话一转弯,便成了:“棠妹妹与宋将军怎会在一处?”

    他要说的话,着实不方便说给第三人听。

    阮心棠短暂一愣,现编了个由头。“方才去花园里赏花,不小心把脚扭了一下,得亏遇着宋将军,便将我送回来了。”

    她抬起一只脚,面上装着很疼的样子。

    顾知言闻言紧张得很:“可要紧?我去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吧。”

    “不必!”阮心棠摆摆手:“只是小伤不碍事,修养两天便好了。真是麻烦宋将军了,里头都是女客,想来您也不便进去,就让我家丫鬟扶着就行。”

    这下真是一举两得,既不会让人觉得她与宋离私下有交集,又能摆脱宋离,阮心棠真是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鸣昭和霜雪各扶着阮心棠一边的胳膊往前走,而阮心棠嘛自然还得装着脚有伤的样子,可她着急离开,却不曾发觉自己正用那只“受伤”的脚在走路。

    宋离不由觉得好笑,做戏好歹也做全啊。

    便是顾知言都看出她是在说谎,再看宋离时不禁生出探究之意。

    宋离亦然,“顾家与阮家不沾亲不带故的,顾公子这声妹妹叫的可让人容易误会啊。”

    顾知言也不觑,反而笑道:“我们自幼相识,常常玩在一处,唤声妹妹又何妨。倒是宋将军,好像很是在意。”

    “少不更事,喊什么当然无妨,可现在你与她都已不是孩童,还是得顾及些礼教。”

    有些话顾知言本不想当着宋离面说,可听他话中敌意,看来也是对阮心棠有些意思,是以顾知言说道:“我本就心仪棠妹妹,待秋闱过后便会三媒六聘,去阮府提亲。”

    宋离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笑,“顾公子的婚事难道不用经过顾太傅的首肯吗?”

    见顾知言沉默不语,宋离心情畅快了几分。“连自己的事都做不得主的人,如何给她幸福?”

    一场话语间的对弈,暂且是宋离略胜一筹。

    赵景宁见宋离与顾知言一道回来,觉得很是稀奇。“你怎么与他碰到一起去了?”

    宋离坐回席间,淡然回道:“凑巧遇见的。”

    “你可别跟我说,称赞雁回聪明这话也是凑巧。”赵景宁心里可惦念着呢,非得让宋离给个说法。”

    “那倒不是,这句话我是故意说给她家阮二听的。”想到阮心棠那副吃醋的模样,宋离不由发笑:“她呀就得激一激才行,否则我怕是等你成家立业了,都还孤身一人啊。”

    赵景宁对此深表同情,“宋将军,追妻路漫漫,可得努力啊。”

    宋离拍掉他放在肩上的爪子,看向赵景泰那侧问:“他掉水里了?”

    赵景宁也是回来听杨内侍说了才知,赵景泰差点闯下大祸。

    宋离先前只知后院出了事,具体是什么他也没细问便着急走了。直到这会儿才清楚,还真是阮心棠遇到了麻烦。

    “你那堂弟都喜欢去哪儿消遣?”

    赵景宁眯了眯眼,“你想如何?”

    宋离自顾着倒了一杯酒,饮下后才说:“想与他交个朋友而已。”

    “你宋离会与他交朋友?”赵景宁知道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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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此,只当个玩笑话听了。“近来千芳阁新选了花魁,可热闹得很啊。”

    赵景泰本就喜欢流连烟花之地,听说千芳阁新选的花魁貌若天仙,自然是一刻都等不及了,也不顾自己身上还受着伤,离了怀王府就直奔千芳阁去。

    宋离安排的人就蹲守在千芳阁之外,等赵景泰出来后,趁着他没有防备之际,直接将人打晕带走。

    醒来时,赵景泰的眼睛已被黑布蒙住,他只当是遇到了求财的贼人,一个劲儿的说要多少钱都给,只求别伤他性命。

    真是不巧,“贼人”宋离只要命不要财。

    将赵景泰揍了一顿后,他放下话:“这里可不是襄州,收起你的那些歪心思,不好看的不要看,不该惹的人也莫要去招惹。”

    “是是是,好汉饶命啊。”

    赵景泰躺在地上嚎叫着,见没人说话了,这才挣脱住缚在手腕上的布条。

    拿下蒙着眼的黑布后,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破庙里,身后的佛像缺了胳膊又断了腿,破败的不像样。

    “呸,瞧你这破烂样,难怪见死不救。”

    赵景泰将气都撒在那尊破佛上,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刚踏出门槛,就被绊了一跤,本就肿成猪头的脸上又多了块新伤。

    佛身虽破,可佛心尚在,有些话还是不能乱说呀。

    回到家中时,郕王正在前厅招待严衡,赵景泰本不想惊动他的,可要回屋必须得经过此处。

    “你这是被谁打的?”郕王看儿子满身是伤,怒不可遏。

    赵景泰不敢说啊,要是被父王知道他是从千芳阁出来被人打的,指不定又得挨顿骂。

    “不是打的,回来时马车惊了,我没坐稳从里头摔了出来。”

    “胡说,摔一跤能成这样吗!”郕王显然不信。

    赵景泰看向裴叙,等他像从前那般给自己善后。

    可这回裴叙都哑口无言了,明明从怀王府离开时还是小伤,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

    “义夫,或许景泰是有难言之隐,他伤得不轻,还是先请太医过来诊治吧。严世子还在这坐着,大事重要。”

    郕王叮嘱下人好生照顾赵景泰,又对严衡道:“让严世子看笑话了。”

    严衡说了句无妨,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继续说下去。“怀王手里的治时疫方子,其实是阮家大姑娘给的。阮雁回聪慧机敏,帮着怀王出了不少主意,只要有她在怀王身边,无论什么事都能逢凶化吉。”

    他的话,郕王只信三分。

    “一个姑娘家能有这么大能耐?”

    “王爷,她可不是一般的闺中女子。论才学、智谋,我想整个上京都无人能比过她,如果怀王娶她当了王妃,这帝位可就手到擒来了。”严衡见郕王面露疑色,便只能拿帝位做文章。“等到那时,王爷又当如何?”

    其实这也正是郕王所困扰的,他的计谋屡屡被破,难道真是因为那阮雁回。

    郕王面不改色,问了严衡一句:“严世子为何要对本王说这些?”

    严衡起身,对着怀王拱手行了一礼。“因为在下觉得,王爷您才是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