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真千金心声太虎狼,禁欲摄政王夜夜破防 > 第92章 治病用药花的银子,大理寺会帮我出吗?
    云知意眨巴眨巴眼:“所以是他们当年故意让月姨娘拿到这个药的对吧,蝎商背后,是西戎?”

    “还不一定。”孟汀涵缓缓道, “明日一早我就去查香料铺。”

    “我同孟大人一道。”云子墨开口,“云府旧账已经整理出一部分,若能和香料铺的账册互相印证,也许会有所帮助。”

    孟汀涵:“云公子不必亲自跑一趟,派人把账册送来便可。”

    云子墨却坚持:“这件事牵涉云家,牵涉知意,也牵涉父亲当年那场战事。若可以,还是希望孟大人能允我一道,我不会干扰孟大人办案。”

    孟汀涵看了他片刻,终究没有拒绝。

    “好。”

    云知意挑了挑眉。

    【哇哦!】

    【共同查案副本开启!】

    【孟姐姐,你看我哥,多可靠多上道!】

    【男方旧伤未愈,女方不愿困于内宅……那就一起搞事业嘛!】

    【感情这种东西,当然要在并肩作战里升温!】

    云子墨耳根微热。

    裴九渊在心中叹息。

    她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惦记着牵线搭桥拉郎配。

    司缘使大人,这就已经开始干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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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东市。

    那间香料铺早已被大理寺封了起来。

    门楣上原本挂着一块匾额,写着“春和香铺”四个字。

    孟汀涵一身官服,站在铺子门前,大理寺差役打开封条,推门入内。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陈年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云子墨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香铺已经空了,货架和柜台空空如也。

    墙边只剩下几只缺了口的粗陶罐。

    几个差役很快四散搜查。

    没多久,便有人从后头账房里抱出几本旧账。

    “孟大人,只找到这些。”

    孟汀涵翻开看了看。

    账很干净。

    桂花香粉、合欢香、安神香、檀香末……

    都是寻常东西。

    云子墨接过一本,翻了两页,也皱了眉:“若照这账上记的,这铺子连亏了三年,早该关门了。”

    孟汀涵走到柜台前,伸手抹了一下柜面。

    灰很厚。

    像是许久没人动过。

    可她又蹲下身,摸了摸柜台内侧。

    指尖干净。

    孟汀涵垂眸,目光落在柜台底下。

    “这两日有人来过。”

    差役愣了愣:“这两日?”

    孟汀涵点头,指向货架底部:“这里的灰是断的。”

    云子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

    货架靠墙的位置,有几道很浅的拖痕。

    “搬过东西?”

    “嗯。”

    孟汀涵起身,往后院走。

    后院比铺面还乱。灶台边有半捆没烧完的柴,水缸里还有半缸水。

    墙角堆着几件旧衣服,看样子是匆忙收拾时没要的。

    最里面的门半开着。

    里面是掌柜一家住的屋子。

    床铺被翻得乱七八糟。值钱的东西自然都没了。可床边还落着一只小孩儿玩的布老虎。

    孟汀涵看着那只布老虎,皱了皱眉。

    云子墨也沉默了片刻。

    “他们走得很急。”

    孟汀涵缓缓开口,“若是早有准备,孩子的东西不会留在这里。”

    差役不太明白:“掌柜怕惹事,匆忙逃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孟汀涵回头看他:“掌柜若只是逃,没必要把几本做旧的假账留下。”

    “这账本是故意留给我们看的。”云子墨接茬。

    几个差役脸色都是一变。

    孟汀涵转身往账房走。

    账房很小,只有一张长案,一只旧书柜。

    书柜里,长案上倒是放着笔墨纸砚。

    砚台干了,笔架上却少了一支笔。

    孟汀涵站在长案前,半晌没动。

    云子墨看了她一眼:“孟大人发现什么了?”

    孟汀涵绕着长案走了半圈,忽然停下:“把桌子挪开。”

    差役连忙上前。

    长案刚被抬起,孟汀涵便皱了眉。

    地上有一道浅浅的痕。

    孟汀涵蹲下身,伸手敲了敲地砖。

    咚咚咚。

    都是实的。

    她又抬手敲了一下墙根处的护墙木板。

    咚。

    也是实的。

    孟汀涵拿起桌上那只干透了的砚台,将砚台翻过来,砚台底部沾着一点极细的木屑。

    云子墨眼神一动:“暗格不在墙里。”

    说话间,云子墨走到长案旁,蹲下身,伸手在案板底下摸了一圈。

    随后指尖一顿,指着一道极细的缝:“撬开看看。”

    差役一愣:“云大人好眼力,这若不凑近盯着细看,根本看不出有缝。”

    差役上前用刀尖一点点撬开。

    “咔哒”一声轻响。

    案板底部弹出一条窄窄的暗匣。

    但暗匣已经空了。

    “我们来晚一步。”云子墨皱眉。

    “那是什么?”孟汀涵看向暗匣伸出卡着的细小木筒。

    木筒被香油黏住,外面又沾了木屑,孟汀涵从袖中取出帕子,小心将那只木筒取了出来。

    木筒封口处有一圈被刮花的火漆。

    火漆残缺,看不清完整图案。

    只剩一小块红得发暗的痕迹。

    像半片叶子,又像某种鸟兽的尾羽。

    云子墨皱眉:“奇怪,这不是蝎商的标记啊。”

    “是背后的人。能让春和香铺在几日内关门,能提前知道大理寺会查到这里,还能让掌柜一家走得这么急……”

    “小心!”

    云子墨听出不对,张口提醒。

    下一瞬,一支短箭破窗而入!

    云子墨伸手一拉,将孟汀涵带到身侧。

    短箭擦着孟汀涵的肩膀飞过去,钉进她身后的墙面。

    箭尾微微颤动。

    箭尖泛着一点幽蓝。

    淬了毒。

    差役脸色大变:“有刺客!”

    他刚要拔刀,账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三个黑衣人持刀而入。

    为首的人眼神直直落在孟汀涵手中的木筒上。

    “东西留下。”

    孟汀涵把木筒往袖中一收。

    “你们来得倒快。”

    黑衣人冷笑:“孟大人太聪明了。”

    云子墨抽剑挡在孟汀涵身前。

    “大理寺查案,尔等也敢杀官?”

    黑衣人嗤笑一声:“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云子墨一笑,“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话音落下,黑衣人已经一刀劈来。

    云子墨迎身而上。

    剑锋相撞,发出刺耳声响。

    差役很快和另一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孟汀涵退到长案边,袖中木筒硌着手腕。

    她转身,想从后窗出去。

    然而窗外竟也有人。

    一柄短刃无声无息刺来,直奔她心口。

    云子墨脸色一变,几乎是本能地折身回来,一把扣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短刃擦过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洇透衣袖。

    “云子墨!”

    孟汀涵瞪大眼,惊呼出声。

    云子墨疼得皱了皱眉,却仍将她护在身后:“无妨。”

    孟汀涵看着他手臂上的血,脸色沉下来:“刀上可能有毒。”

    他却笑了笑:“治病用药花的银子,大理寺会帮我出吗?”

    孟汀涵:“……”

    她深吸一口气。

    他竟还有心思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