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办女学 > 64. 情迷
    在曾经……

    祝方书被逼成了一个傻子。

    他可以接受亲情、友情可唯独对于爱情抱有异样。

    因为董昼这个人的恶心与执着,让他留有阴影,所以祝方书带上偏见。

    他不明白一个如此恶心的东西为什么会被人歌颂。因为在他看来不仅是男人对男人的爱情了,他对男女之间也不明白。

    一直认为另样的去爱一个人的心思是肮脏的、不堪的。

    对另一个人存在心思就是不应该的。

    可直到樊意秋的出现让他破掉自己的戒。

    祝方书一直都觉得自己很有分寸,却就是在不知不觉间沦陷。

    他想……

    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他注定会败落。

    他清楚自己对樊意秋的感情,然而一时之间内心里面早就被他定下来的观念无法改变。

    以至于他每一次与樊意秋靠近之后又想着离开。

    因为他害怕,害怕肮脏会让自己过激,让樊意秋离开自己。

    哪怕知道自己并不会这样,甚至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所想本身就是错误。

    也哪怕知道樊意秋对自己也有这种心思,可是他始终认为自己有错。

    其实他早已在悄无声息之间改换了之前的极端,他不再认为人的心思不光彩,所有的反抗全都给了自己,把所有矛头对准了自己。

    可他改变不了,因为习惯,所有都成为下意识,让他下意识去觉得,去认为。

    于是他一边控制不住去喜欢,去爱,另一边又在不认同。

    不知道是说可笑还是可悲。

    祝方书从始至终都想做一个干净的人,起码让他觉得自己是干净的。

    奈何,一错再错。

    一错再错或许就是对的呢?

    他曾经这样安慰过自己,可见没什么成效。

    直至现在,祝方书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心中早已经定型的那一套已经无法改变。

    那如此,他甘愿做一个肮脏的人。

    他宁愿沉沦美好,让自己掉进自己的不堪心理再也无法回首。

    带着腌臜开出的花,去迎向太阳。

    于现在的他而言,追随本心就好。

    “我……”祝方书的声音颤抖,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囫囵话。

    祝方书第一次没有心理负担地去拥抱樊意秋,之前的每一次激情之后他都会对自己有责怪,现在他想如果有也无所谓了。

    樊意秋回应着他。

    于是他们拥抱着在床榻之上翻到,二人都侧躺在床,望着对方爱意明显的眼睛。

    樊意秋伸出手指,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最后点到祝方书的唇上。

    她的手指是温热的,沾到的那一刹那便化开直击心脏。

    祝方书实在忍不住向她靠近,迫切地想要他们二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于是他控制不住的伸出手,覆盖住樊意秋绯红的脸颊。樊意秋半眯着眼,看起来比清醒的时候乖上很多。

    手掌盖上去的一瞬间,她的眼眸微动,继而噙起一抹笑容。之后樊意秋微微侧过脸,将自己的脸藏于祝方书的手掌之下,将唇嵌入祝方书的掌心。

    如此祝方书才知道原来每一次亲吻滚烫的不是唇瓣,而是无法捕捉的鼻息。

    祝方书的心跳于此时失控,他闭上眼睛,试图就此平定这场不可抑制的悸动。

    可是没有用,心脏的疯狂一发不可收拾,他只能感受,难捱且快乐。

    须臾之后,一切重归于静,等他睁开眼睛的刹那,祝方书才发现有一只眼睛正镀了一层柔色望向自己的方向。

    心浪再起,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祝方书没想克制,他把人揽过来,搂在怀中,甚至想要让人与自己融为一体。

    他在抖,浑身都在抖,可这种抖不来自害怕。

    “意秋……”他低声呢喃一句,希望对方听见,但又希望她没有听见。

    可是两种结果注定会占上一个,樊意秋听见了,闭眼回答:“我在呢。”

    一句话,三个字,很短。偏偏有着满满的安全感。

    祝方书手臂的力道总算是松了一点,他留出一道空隙,然后轻手触碰她的脸。

    祝方书靠近,然后越来越近,直至看见她细密的睫毛,他才堪堪停下。

    最后,再一次将一个吻落上去。

    还是那样短暂,不深。

    “睡吧。”祝方书哑声道。

    随后他也闭目。

    翌日清晨,薄光入身。

    樊意秋最先醒来,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人是有些惊讶的。

    她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自己的腰被人搂着。

    这个姿势简直是暧昧至极,亲切至极。

    樊意秋没敢动。

    生怕惊扰了他。

    祝方书的呼吸就落在她的颈间,均匀而绵长。

    樊意秋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终于掀起了一阵思考。她清楚祝方书的,总觉得自己昨晚对他做了些什么,否则按照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主动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樊意秋想到这里心里一惊,生怕自己脑子不清楚占了别人便宜,可她又觉得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她兀自想着,身边人突然传来动静。

    祝方书好像又把手臂收紧,但紧接着也是睁开了双眼。

    樊意秋看着他慢慢睁开眼睛,笑道:“早啊。”

    祝方书想回答,可感受到自己在搂着什么之后立马收回手。

    他转过去:“早。”

    樊意秋趁着间隙坐起身来,祝方书也起身。

    “我俩怎么会躺在一张床上?”

    樊意秋突然发问。

    “是不是……我对你做什么了?”

    祝方书接话:“倒也不能这么说。”

    只能说是相互的。

    她做,他也做。

    “其实,是我对你……”他前面装作镇定,到后面实在是绷不住,说不出口。

    樊意秋也好奇:“你对我怎么了?”

    于是牵起来一抹坏笑:“祝方书啊祝方书,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个人会趁人之危呢。”樊意秋其实知道祝方书不会做什么过分的,最过分的也就是抱抱自己。

    祝方书一时羞涩,抿唇不语。

    “说说,”樊意秋把脸凑过去,“昨夜你做了什么?”

    祝方书喉结滚动,垂眸敛目。

    “我其实……其实……”

    他似乎难言。

    “其实什么?”

    祝方书红着耳朵:“亲你了。”

    什么?!

    樊意秋震惊,对此她不得不对祝方书有所改观。

    他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你怕不是在骗我?”樊意秋还是不太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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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主动亲他。

    好像在之前都是自己主动的。

    祝方书看樊意秋满不相信的眼神,才意识到曾经的自己到底是有多么胆小。

    “我没骗你。”

    樊意秋怔在那里,像是被人点了穴。

    她盯着祝方书,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半点戏谑或搪塞。可没有。那人耳尖红得几乎透明,下颌绷得紧紧的,眼神坦荡。

    “祝方书,你变了。”

    “嗯,是的。”

    樊意秋又愣住,总觉得这人不按套路出牌。

    “那么诚实?”

    祝方书:“这是事实。”

    樊意秋感到奇怪,一个人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化那么多。

    “我想通了。”祝方书又说话。

    “我若是一直没有表示,万一哪一天被姓白的抢占了先机怎么办?”

    “他那个家伙向来会钻空子。”

    樊意秋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就是会和他争风吃醋。”

    祝方书“啧”了一声,声音柔柔:“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

    樊意秋故意装傻:“说清楚什么?”

    祝方书皱眉:“说清楚你早已心有所属,而那个人就是我。”

    听到最后樊意秋“噗嗤”一声笑出来,直说某个人“没脸皮”。

    祝方书可不在乎这个,没脸皮就没脸皮吧,脸皮又不能当饭吃。

    调侃的话到此为止。

    他们二人起床洗漱。

    祝方书还是那个能干的人,因为今日起的太晚,所以就直接做了午膳。

    祝方书在厨房里面,樊意秋本要上去帮忙的,但是被他拒绝,直接把人推了出来。

    没办法,她也只好享受这会儿清闲。

    或许是酒劲还没有过去,樊意秋坐在屋子里还有些许困意。她想如果有个摇摇椅就好,躺在上面晃晃悠悠的,好不快活。

    就在这时院里的小金豆突然狂吠,她睁开眼睛,往外面瞧,就看见一个人闯进来,是之前的横肉男人。

    樊意秋立马站起身,她记得自己没有把门打开,为什么大院的门没有关?可能是祝方书开的吧。

    她走到院中,声线在炎日之下格外冷清:“你来做什么?”

    横肉男人一副战战兢兢的表情,什么都没说只是神色惊恐地跪下。

    他磕头:“我错了我错了。”

    “报应来了报应真的来了。”

    樊意秋冷下脸,站在原地像是一个木头。

    “陈忠良已经死了,被火烧死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他说话的时候疯疯癫癫,看起来完全没有正常人的样子,又或者实在是被吓得够呛。

    而他口中的陈忠良,樊意秋想可能就是之前的那个痞子。

    “与我何干?”

    此话一出,横肉男人愣了一下,随后跪着往前爬两步,拉住樊意秋的衣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收回之前的话,你不是灾星,你是神女,你是天上的神仙。”

    “不,我不是,我就是个人。”

    横肉男人摇头:“我错了……求你了……我现在日夜不安……前夜的大火,我我我差点死了。”

    “你要是收回上次的话,我定给你当牛做马。”

    樊意秋后撤一步,把他手中的裙角用力抽回来:“报应是你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若不作恶,哪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