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办女学 > 62. 情迷
    樊意秋快马加鞭赶往医馆,医馆的大夫给祝方书开了药方。

    然后樊意秋就驾车带人回去。

    马车一停,樊意秋便一手架起他的胳膊算是拖着人带进屋里。

    樊意秋先是把人放在床上,然后就替他解开衣裳。她的动作急,一下子就碰到他的腰间。

    祝方书下意识按住。

    “你别挡着,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祝方书听话,乖乖把手拿开。

    樊意秋动作十分利落,不一会儿祝方书身上的衣裳就被扒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又倒了一碗凉茶,慢慢给他喂下去。

    祝方书喝得慢,眼睛一直盯着樊意秋的表情与动作。忽而笑了,正正好好被满脸焦急的人看了进去。

    樊意秋忍不住嗔怪:“你怎么还能笑出来,都热中暑了。”

    “你这人怎么就那么执拗呢?让你回来就回来,怎么还在那等着?”

    祝方书不笑了,出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怕迎不到你吗?”

    “那我自己走回来便是。”

    “也怪我,没和你说清楚。”

    祝方书头动了两下,应该是在摇头:“不怪你。”

    “好了,不跟你说了。”樊意秋满眼心疼。

    “我现在去打水来给你擦身体。”

    “帮你降降温。”

    说干就干,樊意秋打了一桶井水上来。

    井水冬暖夏凉,樊意秋端进来一盆放在旁边,拿了一个巾怕先叠好,在水里浸了一会儿,拧至半干。

    樊意秋走过来,用巾帕擦祝方书的额头与脸。她的动作极轻,且仔细至极。

    祝方书的皮肤在与巾帕接触的瞬间似乎被刺激到了一下,反应却没有很大。

    他感受着冰凉入肤,同时还能感到樊意秋偶尔温柔的触碰。

    擦完额头和脸便是身子。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祝方书的身子上面。樊意秋好像并没有过多的表情,给祝方书擦拭身子仿佛只是在做任务一般。

    其实主要是她太着急,只想手上动作快点,让人好受一点。

    祝方书就不一样了,他是在感受的。他能感受到冰凉在自己的肌肤上缓缓擦过去。还有错觉让他觉得樊意秋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是炽热的。

    于是苍白的脸上不适时宜的出现一层薄红,就宛如苍白的天落上一道淡色的红霞。

    他的手嵌身下的被单,连呼吸都急。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樊意秋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可以,你还是老老实实躺着为好。”

    “帮你擦完,我就给你煎药去。”

    祝方书看她脸色认真,于是不再多说。

    前面擦完,樊意秋又帮他擦了一下后背。

    如今祝方书整个人好受许多,躺在床上假寐,就是上半身没有衣服,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怪怪的。

    樊意秋现在正准备出去为他煎药,她把巾帕扔进水里面,端起水盆,正要走的时候,目光忽然瞥过他。

    他如今闭目,手背盖在眼睛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口的起伏。对于祝方书真的可以用肤白胜雪来形容,他这个人简直就是玉做的。都说温润如玉他就是,不仅如此还需要小心护着,因为怕摔着碰着。

    她猛地别过脸,耳根子悄无声息地烧了起来。

    “你休息吧,”樊意秋声音暗哑,“我去煎药。”

    “好。”祝方书的声音同样如此。

    药煎好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厨房闷热将樊意秋蒸得满头大汗,仿佛淋了一场大雨。

    祝柔峨和祝枝娆因为祝方书还没回来于是来樊意秋这里看一看。一听说祝方书中暑了着急忙慌往里钻,想看一看他如今怎么样。

    樊意秋原本不想拦住的,可一想到祝方书现在的模样还是出声阻止。

    “你们先等一等,现在还不能进去。”

    祝柔峨和祝枝娆奇怪。

    樊意秋一时都不好意思解释:“他现在不太方便,总之你们先等一等。

    说完就端着药进去。

    母女两人不明所以,可是她们听话,还真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樊意秋一进去就把药放在一旁冷着,随后把浅睡的人叫起来给他穿上衣裳。

    樊意秋清楚祝方书虽然平时喜欢和白听云争了个你死我活,但是还是脸皮薄的。今日要不是万不得已,他定是不会老老实实让自己把他的衣裳扒了。

    樊意秋把放在一旁的衣服拾起来抖了开,随后走近,道:“把胳膊抬起来。”

    祝方书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极为听话,也不多问,好像樊意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祝方书慢吞吞地抬起手臂。他病中无力,动作有些迟钝,樊意秋只得倾身过去,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将袖子往他胳膊上套。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温热的皮肤,祝方书轻轻颤了一下,觉得有些恍惚。

    樊意秋目不斜视,绕到另一侧,把另一只袖子也穿好。她俯身替他系衣带时,祝方书忽然低下头。

    他就静静地看着,伸手想要触碰。

    “别乱动。”樊意秋手上动作一顿,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

    祝方书立即停止,收手。

    弄好之后,樊意秋把母女二人喊进来,祝方书这才知道娘和妹妹来了。祝柔峨担心得紧,一进来便扑上去,左看右看。

    “没事吧?现在怎么样了?难不难受啊?”

    祝方书摇头:“没事,多亏了樊姑娘。”

    祝柔峨又连忙起身对樊意秋连连道谢。

    樊意秋实在觉得自己接不住这声“谢谢”,毕竟祝方书之所以会中暑,其中有一半原因是她。

    祝枝娆看着自己哥哥病怏怏的样子,问:“哥,你怎么会中暑?”

    祝方书随便而答:“天上日头太毒。”

    祝柔峨接话:“那你下次可要小心点,太热的天就不要出去了。”

    “知道了,娘。”

    这一会儿说话的工夫药已经温了。樊意秋把药碗端过来,脚步轻轻的,动作慢慢的。

    “该喝药了。”她把药碗递过去,祝柔峨接过又递给祝方书。

    祝方书把药端在手里,然后就闻到一股苦味。但是他并没有多做停留,试了一下温度就一饮而尽。

    见人喝完了药,樊意秋过去把碗拿过来,出去把碗洗了。

    樊意秋走之后,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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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下三人。

    祝柔峨看看自己儿子又看看樊意秋离开的方向,不禁又一问:“方书啊,你也得说亲了,之前王大娘说要给你介绍姑娘,你怎么都给拒了呢?”

    祝方书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下炸了。原来头不疼的,一听到这话头也疼。

    “娘,你就别麻烦王大娘给我说媒了,我现在不想成亲。”

    “是啊,当然是不想成亲。”祝枝娆在床尾趴着。

    “毕竟在等心上人。”

    祝柔峨一听:“什么心上人?”

    祝方书也一惊。

    祝枝娆看着他们二人,笑开:“心上人当然是我们的意秋姐。”

    “娘,你难道没看出来呀!”

    “哥哥可是天天都往这里钻呢。”

    祝方书被说中心思一时羞赧上头,低下头

    “你别胡说!”

    祝枝娆不服气:“我哪有胡说?”说着便朝着祝柔峨挤了一下眼睛。

    祝柔峨可算是信了自己女儿的话。其实祝柔峨和祝枝娆方才全在表演,之前祝枝娆就跟祝柔峨说过祝方书心悦樊意秋。

    可是祝柔峨不相信。

    现在一看是不信也得信了,毕竟也太明显了,根本就藏不住。

    “好了好了。”祝柔峨是懂得适可而止的,她并不想把自己儿子搞得太难看。

    “枝娆啊,你今年也都一十六了,也该说亲了。”祝柔峨现在心情很好,有心捉弄一下自己女儿,故意把话题往她身上扯。

    祝枝娆却立刻跳脚:“不行不行,不要,我不要。”

    “我就说着玩玩,你这孩子怎么反应那么大?”

    祝枝娆一本正经的解释:“我现在可是有自己的理想。”

    “芳菲堂的日子我还没过够呢。”

    “成了家我还能干啥?只能在家相夫教子。”

    祝柔峨:“好了好了,娘知道了,娘不催你们两个了。”

    趴在床尾的祝枝娆直起来身子,她高兴,起身一下子冲到祝柔峨的怀中。

    樊意秋也在此时进来:“说什么呢?怎么那么高兴?”

    祝枝娆又从自己娘的怀中跳起来扑到樊意秋的怀中,或许实在是太兴奋了,一时没刹住脚,带得樊意秋往后踉跄几步,险些没站住。

    “枝娆,你慢些。”祝方书和祝柔峨异口同声道。

    祝枝娆头埋在樊意秋胸前,声音闷闷:“我知道了,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渐变了。

    祝柔峨就钻进厨房去做了饭。

    晚上几个人是在一起吃的,特别高兴。

    饭后,祝柔峨收拾了碗筷,又叮嘱了几句,才拉着祝枝娆告辞。祝方书本想一道回去,却被樊意秋按住了肩膀。

    因为芳菲堂里祝方书的住处稍微有些偏,万一晚上又发生什么不容易被人发现。

    而祝枝娆和祝柔峨又不能一直守着祝方书,让他留下来在这睡,也好有个照应。

    夜里,祝方书躺在床上。樊意秋就宿在隔壁。

    时不时还起来看他两眼,瞧瞧他的情况怎么样。

    然后这一夜就这样静悄悄的过去,随之晨光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