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办女学 > 59. 情迷
    一切感官都蒙上了一层纱,是如梦似幻的氲氤水雾。

    透也不透,浓亦不浓。

    是有细细温柔,又有燥意无边。

    此时此刻,二人都低下头,背对过去,脑中全是刚刚所发生的。

    敏感的地方还留有余温,下不去也上不来。

    当真是难捱至极。

    雷声过去已是大雨而至,外面雨珠如幕,此等激烈的场景可比方才。

    樊意秋轻轻揉搓着脸,明明嘴角还留有亲密的水痕却是不敢去擦。

    原本二人之间并不会发生什么的,当时祝方书都说自己要走,却被樊意秋拉住,以至于刚刚下去的暧昧逐渐回温。

    因而荒唐也顺理成章。

    良久之后,二人终于褪去脸上存在已久的情色。

    “你这里有伞吗?”祝方书开口打破怪异的宁静。

    伞?她好像真的没有,之前买过两把的,但是因为李贵女和孙尚儿不在这里住了就给了她们两个。

    樊意秋摇头:“没有。”

    ”没有……”祝方书低声重复一次樊意秋的话,好像在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回去。

    “你别想着离开。”樊意秋应该是会读心术,把祝方书心中所想给戳穿。

    祝方书偏偏不想要承认:“我没想离开的。”

    樊意秋简单笑一下。

    行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如此,就别走了,”樊意秋玩意大发,“在这里陪我。”

    祝方书心中敏感的很,特别经过刚刚的事现在容易多想。樊意秋的话里其实什么也没有,钻进他的耳朵里面就悄咪咪变了味。

    “这怎么可以,孤男寡女恐怕不合适。”

    樊意秋听着听着觉得他话里面的味不太对,不禁眯起眼睛。

    “祝公子啊,你……”樊意秋转圈着上下打量,白齿难藏。

    “……是不是想多了。”

    “没有没有!”祝方书疯狂摇头,然后心虚一样的躲到一旁,离樊意秋远远的。

    什么不是,这分明就是。祝方书还真是一点情绪都不会藏。

    “我逗你玩的,你别逃啊。”

    祝方书表示不听不听,跑得更远。

    樊意秋想笑,这祝方书的也太容易害羞了,一点都不禁逗。唯一一个厉害点就是特别容易吃醋,同时还喜欢争风吃醋。

    一时的得意忘形让樊意秋逐渐忘记了自己其实也是个外表大胆实则怂包的一个人。

    樊意秋的内心笑声渐渐停歇……

    外边的雨小过,可就是没有停过。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外面的每一处,把夜幕也拽下来。

    “要不你在我这里凑合一晚怎么样?”

    “反正我这里有的是屋子。”

    祝方书沉吟片刻,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妥。

    可是樊意秋压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替他答应,转身去收拾床铺。

    如此,祝方书只能留下。

    但是很快就能证明樊意秋的做法是明智的。

    雨一直没有停,一会大,一会小,下了一夜。

    一觉睡到天亮,樊意秋醒的时候天空中还飘着毛毛细雨,醒困的那段时间,外面的雨也停了。

    樊意秋先准备去洗漱,然后再去做早膳,没打算叫祝方书起来。

    但是她却发现门是开着的,她出去,瞧了一圈,最后看见厨房的门也是开着的。

    而祝方书正在做早膳。

    樊意秋在心里夸了一句勤快,之后安安心心去洗漱。等她弄好一切,祝方书刚刚好也把饭端上来。

    吃完早膳,樊意秋抢着把碗洗了。洗到一半,就有人敲门。

    樊意秋纳闷谁会大早上来找她,要上前去开门,可祝方书脚步更快。

    他去开了,然后……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世界静止。

    祝方书的手扶在门边再也不动,就连同表情也垮了下来。

    樊意秋这会工夫已经把碗洗完,正把碗叠在一起准备拿回去放好。

    她脚下一步两步,终于是在第五步时察觉到不对劲。

    樊意秋顿步:“祝公子,是谁来了?”她的话如石子落入湖水之中,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终于有了动静。

    “是我,樊姑娘。”白听云的声音如水温柔,可是双目在对上祝方书的脸时是有敌意的。

    祝方书觉得他的嘴脸实在可笑,嗤笑一声。

    小声道:“白兄可真会装。”

    白听云不做理会,眉梢压下来,表情不善,能看出来也有不爽。

    “你可真是有本事。”白听云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来。现如今他都快要恼死了。

    “那是当然,”祝方书顶着一张玉一样的脸说着最欠的话,“我昨夜里可是留宿在这里呢。”

    “你——”白听云的每个表情都在用力。

    “是白公子啊,快进来。”樊意秋走过来,打断两个人的针锋相对。

    樊意秋一靠近,互相不对付的两个人皆是切换表情,笑脸而出。

    不过嘛……

    好像是有牵强了。

    樊意秋带着二人进去,她把手中的碗筷递给祝方书让他帮忙放好,祝方书没有推辞,而是动作极快,生怕自己离开久了某个姓白的会不怀好意。

    樊意秋倒水:“白公子今日好早。”

    白听云:“出去有点事儿,顺带着路过你这里,把东西带给你。”

    樊意秋听完眼睛一亮:“东西?”

    “你要的,我给你办来了。”白听云说这话时非常骄傲,而他的骄傲劲全是说给站在旁边的祝方书听的。

    祝方书霎时间没个好脸色。

    白听云把收好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樊意秋看着心心念念的东西,笑得灿烂。

    果然白听云出马一个顶俩,原先她只想让白听云出面摆平事情,哪想白听云听自己说完后,表示可以搞定樊意秋的事不仅如此还可以把姑娘们的奴籍全搞定。

    这当然是好了,樊意秋二话不说就把剩下人的放奴说明交上官府。

    真的是办成了。

    樊意秋欣喜若狂,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感谢眼前这个人。

    樊意秋把东西紧紧拿在手里,抱住,就像嵌进了自己的心脏里面。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她的哭腔已经起来,是在为姑娘们而哭泣。

    白听云第一次见她哭,一下子慌了,手足无措的。

    “你、你别哭啊。”白听云突然站起身,把凳子搞得一声巨响。

    “这是好事,应该笑才对。”他欲要过去给人擦泪。

    殊不知祝方书早已经蓄势待发。他是一个会钻空子的,动作快得让白听云都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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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方书来到她身边,是以半蹲的姿态看着樊意秋的。

    他的眉眼神情温柔,手上动作也缓慢至极。

    “别哭。”他手上动作轻柔,指腹擦过樊意秋的眼尾,就如轻纱而过。

    祝方书就像是一个开关,他一哄,樊意秋就失去了所有顾忌,一下子扑进他的怀中。

    祝方书顺势起身,将人紧紧搂住。

    所以白听云看见的就是樊意秋坐着哭进了那人的怀中。

    有那么一瞬间,白听云希望自己是个瞎子。希望看不见一切,希望一切都看不见。

    祝方书耐心哄人,虽说并没有给出向白听云挑衅的眼神或者表情什么的。但是只有白听云清楚,他与樊意秋挨得太近就是最大的挑衅。

    须臾之后,樊意秋终于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她从祝方书怀里出来,抹干净眼泪,重新面对白听云。

    “失态了。”

    白听云笑:“人之常情。”

    “换做是在下,恐怕是比姑娘哭得还要厉害。”

    樊意秋知道这是安慰。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白听云的表情淡淡,但是话总比表情有温度:“姑娘要真想感谢,就收下在下的东西。”

    他一面说一面把早就放在一旁的东西往前一推。

    樊意秋刚才的注意力全在放良文书上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东西。

    白听云推过去的是一个长盒子,外观算是精致华美。

    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是价格不菲。

    “打开看看。”白听云眉眼带笑。

    樊意秋把东西拿到自己跟前,就连祝方书也靠近,想知道这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樊意秋的动作不算快,一打开一支精美的白玉簪就露出来。

    樊意秋一眼之后便没有多看,立马合上:“这也太贵重了。”她往前一推。

    白听云淡笑:“樊姑娘必须收下,方才你还说不知道怎么感谢我呢。”

    “你收下了,就算感谢。”

    樊意秋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白听云则坚持。

    “所以樊姑娘是想让在下伤心而归喽。”

    “并无此意。”

    “既然如此,樊姑娘可不能再拒绝。”白听云推回去。

    樊意秋看着那东西再一次回到自己的跟前,最终没说什么,收下了。

    看樊意秋收了自己的东西,白听云心里面暗爽。

    【叮!检测到个体幸福值上升12点,已为主人增加一天寿命。】

    脑中的电子声响起,樊意秋愣住,然后看着面前春风满面的人。

    于是问了一下这个幸福值来于哪里,结果一听是白听云,一整个宕机。

    即使讶然,可她接受的极快。

    之后白听云没有多留,樊意秋和祝方书一起送他离开。

    走之前白听云回过神,他先是瞥祝方书一眼,随即再回到樊意秋的身上:“樊姑娘,十六那日小妹生辰别忘了来。”

    祝方书微微蹙眉,偏头瞧樊意秋,那眼神好像在说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樊意秋注意到,打算回头跟他解释。

    “我知道,我记得。”樊意秋回答。

    白听云笑开,眼里面好似有不舍:“那我就先走了。”

    “好,白公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