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办女学 > 56. 意乱
    她闭上眼睛,真希望这个煎熬的时刻是在梦里,希望睁开眼睛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我……”樊意秋睁开眼,选择实话实说。

    “其实没有看到信,我弄丢了。”

    此话一出,白听云的眼睛睁大几分。随即面露疑惑,确认一样的问了一句:“弄丢了?”

    樊意秋不好意思,点头:“祝公子给我之后,我就塞在了袖子里,后来我也就忘了,可是再穿那件衣裳的时候信已经没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

    白听云听完之后,眼里面划过一丝异样。

    他本以为是祝方书故意没有把自己的信给樊意秋,却是没想到原来是樊意秋自己不小心弄丢。

    这么想来,自己还错怪他了。

    “咳,原来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白听云眉眼带笑,折扇在手心敲了两下。

    其实,白听云是有一点小失落的。原先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向樊意秋开口,今日终于找到机会搞祝方书一下,哪知道都是误会。

    马车在经过几个转弯终于停下。

    “到了。”白听云用扇子挑开旁窗帘子,目光现在外面扫了一圈。

    樊意秋:“嗯。”

    白听云收了手,面向樊意秋,温声道:“樊姑娘,我们下去吧。”说着就动身。

    樊意秋跟在后面起来。

    白听云先下去,脚一落地,折扇就开。他伸出手,提醒一句:“姑娘要小心。”

    樊意秋没着急伸出手,先是犹豫几秒,而后选择搭上几根手指。樊意秋下来,刚刚站稳就有人过来。

    来人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是一身桃夭粉,头上簪花,步履轻盈,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笑的弧度。

    白听云看见人过来,把扇子一收,抬手示意。见状,那女子的脚步快上许多,几乎是小跑过来:“哥。”

    樊意秋看着那女子怔了一下。

    “哥,这就是你说的樊姑娘吧。”她把目光给了樊意秋,笑靥如花。

    白听云是同样的表情:“没错。”

    “樊姑娘,”白听云把目光移过去,“这位是我的二妹妹,叫唤音。”

    此言一出,白唤音立马拥上来,一把抱住樊意秋的胳膊,格外亲热:“樊姐姐,我们现在就上船吧。”

    还没答应,樊意秋就意识到自己的脚步已动,是被白唤音拉跑了。

    白听云被留在原地,反应过来之后才慢半拍的轻笑一声,慢悠悠跟上。

    白唤音牵着樊意秋的手带着她一路来到一艘大船上,白听云则跟在后面。

    “樊姐姐,这边走。”白唤音挽着她的手,将人带至船头,“今日这船是我哥哥特意赁下的,说是要游湖赏荷,可我瞧着,他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说着,俏皮地眨了眨眼,樊意秋自然知道她的话是何意,耳根微热,不知该如何接话。

    白听云随后跟上,折扇轻点下颌:“唤音,莫要胡闹。”

    “我哪有胡闹?”白唤音回头做了个鬼脸,“平日里哥哥可是常常念叨着樊姐姐呢。”

    这下好了,白听云的脸也被白唤音的一番话给染红:“唤音。”他的声音低下来,小小训斥了一下。

    白唤音立马捂住嘴,不敢看他。

    恰好这时船已经起,船身晃动。樊意秋和白听云都抓着东西,唯有白唤音大意了,身子陡然失去支撑。

    她的身子晃动,樊意秋见状立马上前扶住,白唤音好在稳住身形。

    白听云吓坏,走上前,紧紧拉住二人的胳膊:“吓到了吧。”

    白唤音的确心里一惊,不过缓了一下也就没事。

    “是吓到了,不过没事儿了,”白唤音把樊意秋搂得更紧,“还是多谢樊姐姐。”

    樊意秋眉宇间藏着温柔,莞尔一笑。

    白唤音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她拉着人往船舱走去。

    船舱里面布置的极其雅致,里面燃着熏香,点心瓜果应有尽有。

    “樊姐姐,看看这里面布置的如何?”白唤音说。

    樊意秋大致看了一眼,道:“很不错。”

    樊意秋话音落下,可最先给出反应的不是白唤音而是白听云。

    白听云躲在旁边,在心中窃喜。

    白唤音偷看自己哥哥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又在开心,脸上渐渐浮现想要捉弄的表情:“这一切都是我哥哥布置的,所有的所有都是哥哥连夜准备的,可上心了。”

    闻言,樊意秋忍不住朝白听云看过去。哪知白听云不肯让人看,早已经背过身子去。

    船已经缓缓离岸。

    樊意秋望着白听云那故作镇定的背影,觉得好笑,继而笑而不出声。

    白唤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捂着嘴偷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起了别的心思。

    她把手放在樊意秋的腰后,把人往前推了推,顺带着也把白听云推着。

    “外面风景好,荷花都开了,去看看。”一边说着她一边露出欠兮兮的笑。

    白听云还在装做不知所措,实则心里面的花开得老大。

    把人推出去之后,白唤音选择留在舱内。

    外面微风拂过,撩过发丝,掺着夏季湖面的湿润与荷香。

    白听云与樊意秋并肩立住,互不相看,但是始终有一人是悸动的。

    远处荷叶连天,花红映日,每次风过便带着亭亭玉立的花舞弄一番。

    樊意秋此时站在船边远眺,偶尔低看还能瞧见鱼群嬉戏穿梭,或是鱼尾忽摆,晕圈就开。

    “樊姑娘。”白听云走近。

    樊意秋没抬头,只是淡淡“嗯”上一声。

    但是之后樊意秋迟迟没有得到白听云的回话。

    与此同时,船舱内的白唤音气得都要蹦起来。她都制造了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他哥哥一点都不争气。

    明明生意上精得要死,在这方面怎么还死板板的。

    “姑娘,其实在下对你……”

    不妙!大事不妙!

    樊意秋的心里一紧,嗓子眼一提,眼里虽然看着水中但也是没有了心思,不过是在掩饰内心紧张。

    “白公子。”樊意秋实在忍不住开口。她有预感白听云要说的话绝不是她想听的,她也绝对不想把他们二人的关系推向另一个方面。

    毕竟,经过那么多天的相处,樊意秋怎么会不知道白听云的心思,不过是在装罢了。

    “你看远处的荷花多红。”

    白听云自然知道樊意秋是在转移话题,瞬间回神意识到是自己唐突。

    只是觉得自己没脸见她,于是别过脸去,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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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瞬间看见了一个他不想看见的……

    白听云的表情慢慢僵住,嘴巴微张,眼睛瞪大,分明是被惊住。

    看他表情奇怪,樊意秋觉得自己后面肯定有什么东西,转过身去是一张极为熟悉的俊俏脸。

    此人玉面,穿着裙青长衣,踩在采荷的小船上,船头摆着一堆荷花,手里拿着一根长竹竿在水里撑着划。

    “祝公子?”樊意秋讶然,揉了揉眼睛,走过去。

    祝方书其实早就看见她,但现在还偏偏装作刚刚发现,露齿一笑。

    “这位姑娘看着有些面熟。”祝方书温声道,温柔的里面有促狭,弯腰拿起一朵开得最好的荷花。

    樊意秋不知其所以然。

    “要不我将手中的荷花赠予姑娘如何?”祝方书将手中的花往上一递,同时递上去的还有他灼人的目光。

    樊意秋这下知道祝方书是在闹着玩,于是凑近,不顾温度把所有的一切揽入眼眸里面。继而向下弯腰,额角的发丝于此刻掉落,无意之间撩拨着祝方书的内心弦。

    她像是挂在船边,胳膊伸过去,纤细的手指捏住荷花的长茎,拿过来的瞬间还不忘戏弄似的用另一个手指去轻触一下祝方书的手。

    “那真是……”樊意秋目中的含蓄情宛如嫣然之花,一眼难忘,一眼生根。

    “多谢这位小公子了。”

    话罢,她便直起来腰,低头在荷花上轻嗅一下。

    白听云蹙眉,手中的那柄折扇都快要被他捏碎。

    手段了得,果真是手段了得。

    这个人就是见不得自己与樊意秋单独待在一起。

    “樊姑娘。”白听云出声希望唤回来樊意秋的注意力。

    樊意秋闻声回眸。

    恰在这时候,底下人偏偏也出声:“姑娘与这花很配呢。”

    樊意秋再一次看过去,仿佛荷花上面的颜色跑到了她的脸上。

    白听云心中忿忿,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祝公子好雅兴,”白听云走到旁边,维持着话里面的平静,却难以掩盖最深处的咬牙切齿,“在这里都能碰上。”

    祝方书轻哼一声,慢条斯理道:“那说明我与樊姑娘有缘。”

    “是、吗?”白听云不满,一字一句道。

    “那是自然,否则我为何会在这里。”他仰头,挑衅地扯开嘴角。

    白听云手中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是气的。

    船在往前,祝方书慢慢留在后面。虽然如此,仍然在跟。

    “樊姑娘,我们进去休息一会儿吧。”

    樊意秋有些为难,直到祝方书往别处驶去她才跟着进去。

    被人搅了兴致,白听云的脸色不太好。白唤音对于自己哥哥的表情变化十分敏感,一下就注意到不对劲。

    “哥哥,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她凑上前。

    白听云绕过去:“我没事。”

    船驶到荷花旁接着又往回转,门没有关,湖风过面。

    船在湖面上绕了三圈,樊意秋知晓白听云被扫了雅致,于是又拉人出去说了会话,白听云的面色才堪堪好看一点。

    等到船靠岸,白听云才知道自己还有第二栽,就当准备驾车带人回去时不曾想却被祝方书截胡。

    如此,他也只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