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快步离开大殿,片刻后脸色凝重的折返回来。
天顺帝沉声询问:“如何?”
赵震抿了抿嘴,叹口气道:“回陛下话,手下的人已经彻查清楚,周氏药庐确实曾经是成王府的产业。也在成王府地牢中的暗室里,找到了四王爷口中描述的账簿。并且在当铺中,找到了四王爷典当的铜像,铜像内部为空心,里面确实藏有另外一本账簿。除此之外,手下人还活捉了成王府的管家,管家亲口承认,是成王盗窃国库库银,他一切都听命行事!”
“这不可能!”楚星辰大惊失色:“这绝对不可能,这是栽赃,是陷害,你把他叫来,你把他叫来,本王要与他对峙,对峙!父皇,父皇儿臣没有做过,真的没有做过啊。”
楚星辰委屈极了。
赵震看了他一眼,也忍不住面露失望,他继续道:“陛下,除了成王府的管家之外,还有一人主动投案,那人是成王殿下贴身的影卫朱柳!朱柳言明,刺杀太子一事……确实是成王殿下,亲自策划的!成王殿下甚至吩咐手下人,若有人维护太子,便一同杀无赦!”
赵震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楚星河。
“什么?!”天顺帝闻言,猛地站起身,震惊的头晕目眩。
“陛下,陛下!”德海公公见状急忙搀扶。
一众皇子也纷纷惊呼。
“父皇!”
文武百官也无不惊恐担忧!
“陛下——”
睿亲王见状当即站出来,开口道:“来人,快传太医!赵震,把成王和四王一同拿下, 关押进大理寺!”
眼下显然不是审问人的好时机了,而是要救治天顺帝。
四王楚星权跪在那,任由赵震的人将他带走。
然而成王楚星辰却并不认罚。
他用力甩开桎梏他的侍卫,怒声道:“本王没有做过,什么都没有做过!本王是冤枉的!”
“是不是冤枉的,也要查清楚再说,成王要抗法么?!”睿亲王冷声斥责。
楚星辰指着睿亲王,又指向太子,怒声道:“你,还有你,你们沆瀣一气,串通起来污蔑本王!你们串通好的!”
楚星辰看向楚星河,眼眶泛红,声音沙哑的嘶吼:“如晔!你不是最公平么?你不是要匡扶正道么?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诬陷你的亲哥哥吗?如晔啊!我是冤枉的!冤枉的!”
楚星河定定的看着楚星辰,心思也是很混乱。
短时间内,他无法分辨究竟孰真孰假。
可刺杀太子一事,怎么想最大的获利者,都是楚星辰。
他的嫌疑,太大了!
至于税银案,楚星辰莫名其妙出现在黑水渡,也是十分奇怪。
那个什么狗屁道士,怎么会有如此晓天机的本事?这不合理。
再说四王楚星权,他说的细节言之凿凿,而且都已经查实。他完全没理由帮着旁人,去诬陷楚星辰啊。
就算是诬陷,那些证据又如何解释?
成王府管家的指认,还有楚星河影卫朱柳的指证,这……都是铁证啊!
可看楚星辰满脸泪痕,委屈不已的模样,又感觉不似作假。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楚星河没有表态,只是开口道:“幼安,派人去接月神医进宫。”
如果有人能在天顺帝食谱中动手脚,而那么久的时间,太医院毫无察觉,也没人提醒天顺帝。
可见太医院的人,已经靠不住了。
楚骁心领神会,当即开口道:“好,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