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若皱眉看向自己大哥：“你还是出宫吧，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秦十月倒是不这么觉得，东方闻冉的性格，显然比闻若沉稳许多。
有他在也好安抚闻若，为太子妃分忧。
秦十月开口道：“你们兄弟二人，都留下来照顾太子妃吧。我带着小宝先回半夏居就是。”
话音落下，秦十月便带着秦小宝，离开了东宫。
秦小宝走在路上，一直打哈欠，秦十月看向他疑惑道：“最近没睡好么？怎么一直这般犯困？”
秦小宝摇头道：“不知道呢，自从清宴山庄回来，就总是觉得睡不饱。”
秦十月有些担心，急忙蹲下身，给小宝诊脉，然而诊脉之后，又觉得脉象一切正常。
就在秦十月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余光瞥到一颗大树后面，闪过一抹绛紫色的裙摆。
等秦十月站直身子，再去看的时候，那边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秦十月微微蹙眉，感觉有些奇怪，好像有人在盯着她。
“娘亲，怎么啦？小宝生病了吗？”秦小宝乖巧的询问。
秦十月浅浅一笑：“没有，小宝身体很好，走吧，我们回家！”
“别忘了去接小晔晔，小晔晔在大哥哥家！”他们出发去清宴山庄之前，把小狗晔晔委托给睿亲王府照看了。
秦十月点头道：“好，我们去接小晔晔！”
——
是夜，东宫。
楚星曜独自一人坐在东宫正殿中。
整个大殿寂静的针落可闻。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却无法打破东宫的孤寂。
侍卫晏辞穿破雨幕，疾步走近大殿。
“殿下！”晏辞恭敬的单膝跪地。
楚星曜没有看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外的雨夜，声音沙哑而平淡的询问：“查清了么？”
晏辞把头埋的更低，十分愧疚的回应：“属下无能，未能查清是何人动手。成王回到东都之后，就开始采买粮草。三王十分低调，闭门不出。四王已经被陛下下旨捉拿，眼下扣押在大理寺。五王一直追随成王做事。至于六王爷，他日前才离开东宫，跟随太子一同回城的之后，他也陷入了昏迷。属下确实没有查清，究竟是谁半路截杀殿下。”
楚星曜没有责备晏辞，只是继续询问：“宁烟……身在何处？”
晏辞沉声道：“尸体已经找到，被赵震的人，送回了广云台。广云台其他女子也都已经找到，只是……”
晏辞有些语塞。
楚星曜大概猜到，应该不是什么好结果。
沉默片刻后说道：“说吧。”
晏辞叹口气：“赵震的人，是在深山之中找到她们的，全都已经香消玉殒了。所幸的是，她们死前，并未被凌辱。眼下尸体，都以一柄送去广云台，让他们自行处置了。”
“处置？如何处置？”楚星曜收回眼神，落在晏辞身上。
晏辞不知如何回答，按照广云台的规矩，官妓暴毙，至多就是一口薄棺。
若是生前名声不响，赚钱不多，只怕只有去乱葬岗的份儿，连一口棺材都没有。
楚星曜开口道：“去通知广云台，为宁烟设下灵堂，孤要前去拜祭。”
“殿下……这……这于理不合啊！”晏辞开口劝阻。
楚星曜站起身，冷声道：“不合？呵！不合……便不合吧！”
他已经不想顾忌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