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辰咬牙切齿的说道:“本王一定要抓住这个神棍!”
“王爷,他虽然跑了,但是他留了一封信给王爷。”青槐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楚星辰有些惊讶:“信?”
青槐点头:“就放在柴房中,上有火漆封印,属下没有拆开。”
楚星辰将信接过来,打开查看。
“前番忠言逆耳行,亲闱一语误前程。天垂异象连阴雨,东都将见水横生。洪涛难御徒劳力,灾后安民功自成。速返王城备粮秣,万担粮船两日程。倾尽囊中金与粟,尽收京庾济苍生。灾过施粥收民望,莫教良机再空倾。”
楚星辰愤怒的将书信甩给青槐,冷声道:“老家伙什么意思?是在责怪本王没有听他的话?之前税银一事,他只是叫本王不要听从女子所言,本王没有听从任何女人的话。就算是王妃去找如晔,也并非本王授意!”
坐在一旁的程宏玉听到这话,深深低下头,生怕楚星辰旧事重提,再冷落她。
青槐接过信,下意识看了看,随后开口道:“王爷,他信中说‘亲闱’,只得会不会是王爷的亲人?”
“亲人?女子?”楚星辰疑惑的想了想,在东都城与他至亲的女子,无非就两个人。
一个是皇后娘娘,一个是星怡公主。
楚星怡并未参与税银案,再说了,他也不会听从楚星怡的话啊。
至于皇后娘娘……她似乎也没有参与税银案。
但是……
楚星辰猛地一怔。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初水文昌的大船着火,楚星河飞身冲入火船上救人的时候,他确实曾经动过不去营救楚星河的念头。
可后来站在江边,他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皇后娘娘叮嘱他,不要伤害楚星河,一定要保护好楚星河的话。
也正因为这些话,所以他才立刻下令,让众人下水救人。
难道……难道是因为听了这些话,所以导致税银案中,他没能捞到任何好处么?
楚星辰急忙道:“把信拿来!”
青槐急忙将书信交给楚星辰,楚星辰看着书信,喃喃念叨着后几句:“‘天垂异象连阴雨,东都将见水横生’难道说,东都城真的会有水患么?”
青槐听到这话,急忙道:“王爷,六殿下最近一直在拓宽河道,还向陛下求了银子,向睿亲王求了白虎营的士兵一起施工。”
楚星辰皱眉道:“此事本王略有耳闻,据说是明德书院山长,观星之后所言。如今胜半仙也这么说,难道此事是真的?”
青槐也半信半疑:“一般水患都是春夏时节,如今已经夏末快初秋了,未必会有水患吧?”
坐在车里一直没吭声的程宏玉,怯怯说道:“王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今日离开清宴山庄的时候,妾身看到,十二拱桥,只余中间十拱了。”
楚星辰微微一怔,也想起来,他们离开时候,确实地面上有积水了。
他再看书信内容,开口道:“胜半仙说会有数万石米粮送去东都城,让本王倾尽所有采买,以供灾后赈济灾民,也不知是真是假。他一个江湖神棍,哪有本事张罗数以万计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