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闻冉微微摇头,觉得楚星河的想法,太天真了。
或许也就是因为楚星河如此天真,所以才能成为他的莫逆之交。
东方闻冉开口道:“你就没有想过,你保持中立的结果,就是成为众矢之的么?毕竟你也有嫡出的身份,有数十万兵权在握。而且……你还有他们二人都没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楚星河疑惑的看向东方闻冉。
东方闻冉笑了笑:“陛下的宠爱。”
楚星河眉头微蹙,并未反驳。
大多时候,都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就算他无意于皇位,也不代表太子和成王,能容得下他。
楚星河站起身开口道:“我自有自保的办法,可是怀瑾你,切记莫要卷入争权夺利的旋涡之中。因为无论事成还是事败,一脚踏进这个泥潭,就再难拔出去了。”
东方闻冉也站起身,微微点头:“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楚星河告辞离去之后,东方闻冉就将晏行叫进来问话。
“太子使用南巫摄魂鼓来对付成王,这件事儿你可知晓?”
晏行猛地一怔,满脸惊讶:“这怎么可能?南巫摄魂鼓,是南钺的秘辛,南钺与我大雍屡屡摩擦,岂会将这般秘密告知太子殿下?这绝无可能。”
东方闻冉微微点头:“我也觉得不合理,而且南巫摄魂鼓需要大巫才能驱动,今日敲鼓的只是成王府的一个婢女,哪有那般本事。”
晏行回头看了一下门口,随后皱眉道:“公子,是不是六王爷与你说了什么?你可千万别信他。他是成王的亲弟弟,必定是要跟咱们作对的。”
“咱们?”东方闻冉饶有兴致的看向晏行:“你口中的咱们,指的是谁?”
“当然是公子和太子啊!”晏行本能的将东方闻冉和楚星曜视为一体。
东方闻冉脸色微沉,开口道:“公子是公子,太子是太子。自从你来到我身边的第一日,我便告知过你,东方世家,不是太子的附属,不会依附于太子,更加不会卷入权谋之争。倘若时至今日,你还记不住这一点,那你就回镇南关武家军去吧。”
晏行脸色陡然一变,急忙下跪告罪:“大公子息怒,是属下失言了。属下自从跟随公子,便立誓今生今世,都只侍奉公子一人,绝无二心。还请大公子饶恕属下这一次。”
东方闻冉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微微叹口气:“罢了,你退下吧。”
晏行眉头紧锁,十分懊恼的转身离去。
而东方闻冉则看向外面雨势渐大的天气,眉头拧的更紧了。
他心中暗道:“太子此番回东都,果然不是表面那般被动。只盼他能不伤和气的达成目的,也免得连累长姐。”
……
就在楚星河与东方闻冉谈话的时候,楚星辰也在同四王楚星权,五王楚星朗,一同谈及今日宴会上的事儿。
楚星权苦着脸,跪在地上哀求:“二哥,你得救救我啊,税银的事儿真的与我毫无关系,我要银子做什么?真的不是我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