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秦十月转头看向楚星河。
楚星河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另外一只手捏了捏眉心,随后低声道:“鼓声节奏变了,听着令人有些心烦。”
“节奏变了?”秦十月看向敲鼓的丹儿,有些疑惑道:“可我听着依旧是杂乱无章的节奏。”
楚星河摇头道:“不对,这个鼓声很奇怪,你带着小宝先出去透透气……”
轰隆!咔嚓!
一道惊雷声,打断了鼓声,也打断了楚星河的提议。
外面哗啦啦下起了大雨,想要出去避一避的想法,彻底破灭了。
秦十月观察到,鼓声停滞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神,似乎都恢复了几分清明。
换言之,刚刚的鼓声,确实有问题。
难道是催眠一类的作用么?
不等秦十月想清楚,那边太子楚星曜已经开口道:“原来轮到孤,询问四弟了啊。”
四王楚星权大梦初醒一般,看着手上的绢花,好像绢花什么时候到他手上的,他都不清楚。
他咽了咽口水,略带几分戒备的看向楚星曜:“不知大哥要问什么?”
楚星曜脸色微沉,语气变得十分严肃:“孤要问你,七夕镜月湖,你的花船上,到底都发生了何事?孤要以你一字一句,一丝不漏的与众人说清楚!”
什么?
七夕花船?那不就是刘璞死的事情?
就在众人以为楚星权不会说的时候,楚星权忽然眼神变得有些涣散。
他语速很慢,但是吐字很清楚的说道:“我邀约秦家四小姐秦新月,一同去花船共度良宵。我心知她有意攀附于我,便给她一个爬床的机会,大不了事后纳她为侧妃。于是我便带了一点暖情的酒,与她共饮。那晚的酒十分上头,不过两三杯,我们二人便情难自控。就在我们翻云覆雨共享极乐之时,刘璞不知何时,突然冲入船舱。”
许是因为众人对这件事儿,都很好奇,所以没有人质疑楚星权,为何如此泰然的将事情娓娓道来。
只有秦十月按住胸口,看向一旁的丹儿,随后皱眉道:“她怎么一直在敲鼓?”
然而秦十月说完之后,发现无论是身边的楚星河,还是不远处的楚骁,都没有回应她,反而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楚星权。
秦十月再看向旁人,发现大殿中的人,都如他们二人一般,注意力都集中在楚星权身上,没有人注意到,丹儿其实一直在敲鼓。
只是频率很慢,鼓声很轻。
若不是秦十月心脏难受,似乎也很难发现丹儿的动作未停。
另外一边,楚星权还在继续回答:“刘璞当时的状态很奇怪,他情绪亢奋,双目赤红。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嚷嚷着,呵斥我让开,让他来。我当然认为他是疯了,当即训斥他滚出去。可他不由分说的扑向我们二人,甚至将我推到一旁,力气大的吓人。
我被推翻在地之后,他一只手掐住秦新月的脖子,一只手去脱自己的裤子,试图就那般的进入她的身体。我喝多了酒,头晕目眩,想起身阻拦,却再次摔倒,就在此时,闻若冲了进来……”
楚星曜脸色严肃的继续追问:“然后呢?”
没有人意识到,楚星曜已经不仅仅是提问那么简单了,俨然已经变成审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