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北麓人,秦十月微微松口气:“看来他们还没找到我们母子二人。”
“他们?你说那些一直追杀你的人?”楚星河追问。
秦十月微微点头。
楚星河皱眉道:“到底谁在一直追杀你,这些年,你可有眉目?”
秦十月没有回应,只是抬头看向楚星河。
四目相对之下,楚星河先是觉得疑惑,随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是本王吧?!”
秦十月沉默以对,那表情,分明就是承认了。
楚星河一阵无语,他大口呼吸,大口喘气:“你……你怎么……嗐!你怎么会以为是本王啊?你怎么会这样想?!你……这……”
楚星河觉得又委屈,又莫名其妙。
秦十月无视他的委屈和难以置信,只是淡淡回应道:“我平生以救死扶伤为做人准则,得罪的人,也实在不多。而你……”
秦十月抬眸看向他,语气笃定中带着几分寒意的继续道:“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秦十月便不再理会楚星河,而是快步追向秦小宝的脚步。
因为从刚刚楚星河那个百口莫辩,半是委屈,半是愤怒的表情上来看。
追杀她们的人,应该真的不是他!
楚星河看着秦十月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无语,气的牙根儿都痒痒。
倒也不是气秦十月的怀疑,而是气那幕后之人,竟是对他的女人和孩子暗下杀手,还让他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
楚星河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王八蛋,你最好能一辈子藏在沟渠之中,若是让本王抓到了,定要千刀万剐了你!哼!”
……
楚骁带着秦十月母子,又在庄子里转了片刻之后,便将她们二人引至一处安静的院落
楚骁指向这院子,开口道:“你们就住这儿吧,我和六哥住隔壁。”
秦十月点点头,抬步走进去。
这院落不大,却雅致得很。青砖铺地,中央设着一方小小的花圃,种着几株月季与栀子,虽非花期,枝叶却愈发葱郁。
正屋是两间相连的厢房,雕花木窗配着轻纱帷幕,檐下挂着两盏素色宫灯,风吹灯影摇曳,添了几分静谧。
屋内陈设简洁却精致,铺着柔软的锦缎软垫,书桌案几干净整齐,墙角摆着一盆文竹,亭亭玉立,透着一股清润雅致之气。
窗边还放着一张软榻,可供小憩,推窗便能望见院外的修竹与远山,清幽静谧,隔绝了外界的纷争与燥热,倒是一处难得的安身之所。
看得出来,这里的确有人好生照看着,一应陈设,竟是丝毫不比后宫的差。
楚星河开口道:“你们好好休息,今晚应该不会有什么活动了。晚些时候会有人送来饭菜。明日二哥会在正厅设宴。”
秦十月点头应下,随后便抱着已经玩累的秦小宝,进入卧房休息了。
本以为今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天黑以后,她都沐浴更衣,打算就寝了,院子门又被敲响了。
秦十月披上一件外衣,来到院子中,打开门,便见到楚星河站在门口。
秦十月疑惑蹙眉:“六殿下,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