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听到这四个字,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他看向东方闻冉,开口询问道:“跟你打听一个人,你可认得水文昌?”
东方闻冉疑惑的看向楚星河:“何人?不曾听过。”
楚星河和秦十月,乃至楚骁,都不错眼的看着东方闻冉。
发现他神态眼神一切正常,才都别开脸。
东方闻冉一头雾水,继续追问:“怎么了?他是何人?姓水?不太常见的姓氏,是临安府的?”
楚星河摇头:“不是,他是东都人士,经常往返于东都和临安。你们应天书院,桃李天下,本王以为你能认得他,或者认得他同族之人。”
东方闻冉仔细想了想道:“书院中似乎没有姓‘水’的,倒是有姓‘随’的。此人很重要么?”
楚星河继续摇头:“一个死人罢了。本王还有事儿,就不在这吃午饭了。这帖子上写的是后日赴宴,此行游玩再加上往返,少说也要五六天,你们收拾一下行装吧。后天一早,本王来接你们。”
众人没有拒绝,目送楚星河离开。
只是楚星河前脚刚走,后脚东方闻冉就把宴行叫到身边。
“去查一下,水文昌是何人。”
宴行回应道:“让二弟去查,公子身边,不能离人。”
东方闻冉点头应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和太子楚星曜,想要找的,都是水家的人。
不同的是,楚星曜要找的,是水家的小儿子,水渊。
——
东宫。
楚星曜拿着成王府送来的请柬,没有抬头,只是沉声询问:“让你去找的人,找到了么?”
侍卫宴辞回应:“回殿下话,没有找到。水文昌出事之后,他的夫人带着全家一同服毒自尽了,只有他的小儿子水渊,因为偷偷离开家,跟随水文昌上了船,后经六殿下营救,才侥幸逃过一劫。水渊在船上目睹了水文昌被杀一幕,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事后被六殿下安置在半夏居,由那个医女霜寒月医治。”
“再后来呢?”楚星曜随手将请柬仍在桌子上,抬头看向宴辞。
宴辞继续道:“水渊在半夏居住了七八日,精神状态好一些之后,就被陛下传召进宫了。自那以后,无人再知晓水渊去处。六殿下曾经询问过,陛下只说是命人送水渊回他的故乡,交给族中伯父收养了。六殿下、成王殿下,都没有再追究。”
楚星曜叹口气:“人人都觉得,税银找回来了,父皇便已经息事宁人了。依孤看,父皇从未放弃对税银案的调查。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银子,在乎的是谁在他眼皮底下,动了这般手脚。”
宴辞眉头微蹙,显得有些烦闷:“殿下,刚刚我大哥传来消息,说是大公子让他调查一下,何人是水文昌。”
楚星曜似乎并不意外,只开口道:“怀瑾住在半夏居,必然会从如晔和霜寒月口中得知一些情况,他想查,就帮他查吧。左右水文昌的事儿,在东都城,也不是什么秘密。”
“殿下,那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属下……”宴辞满脸都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