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辰侧头看向身形纤细的程宏玉,心情颇好的说道:“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程宏玉脸颊一红,低声道:“王爷说什么呢,咱们是夫妻,这本就妾身,分内之事。”
楚星辰勾唇笑了下,不知为何,他感觉在床笫之间,跟程宏玉特别契合。
可能是因为她身上的味道,又可能是与她欢好的时候,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一个奇怪的身影。
楚星辰感觉自己下半身又要不受控制了,急忙打住脑海中旖旎的念头,转而说起那个发簪。
“玉儿,本王知道,昨天发簪的事儿,委屈你了。本王知道那发簪与你无关,只是有些事,现在不便追究,也不能追究。”
楚星辰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程宏玉带了那样一个发簪去赴宴,必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而这府上有机会动手脚,有权利动用旁人嫁妆的人,也就只有秦满月一个人了。
可秦满月现在怀着孩子,就算是为了孩子,楚星辰也不可能去深究。
再说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事儿,再追究起来,又得惹一身麻烦。
好在程宏玉也十分知进退,明事理,急忙道:“王爷说笑,只要王爷多来妾身这,妾身就不觉得委屈。”
楚星辰笑了下,伸手摸了摸程宏玉的脸颊:“今晚本王再来陪你。”
程宏玉满脸欢喜的点头应下,随后便开始亲自为楚星辰更衣束发。
过程中,程宏玉听到楚星辰偶有叹息声,便开口询问道:“王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怎么屡屡叹气?”
楚星辰听到这话又叹口气:“唉,你倒是个心细的人。倒也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母后给太子赏赐美人的计划,就此告吹了。如今那东方闻如又身怀有孕,想要破坏太子和东方家的关系,更是难如登天。”
程宏玉想了想,开口道:“殿下,依妾身看,就算是太子接受了皇后娘娘赏赐的美人,也未必能破坏他与东方家的关系。”
“嗯?”楚星辰看向程宏玉,略有好奇:“为何这般说?”
程宏玉一边帮楚星辰整理衣服,一边道:“皇后娘娘赏赐的人,在太子眼里,就是王爷您的人。您送给他的美人,他只会当做奸细,当做眼线,岂会真的与那美人共赴巫山,情投意合。到时候东宫内多了一个钉子,说不定会让太子和太子妃,愈发夫妻合心,共同进退呢。想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真不能硬塞。”
“哦?那你倒是说说,不硬塞,还能如何?”楚星辰心情好,也乐得听程宏玉多说几句话。
程宏玉继续道:“殿下,这天底下的男人,就没有能耐得住寂寞的。如今太子妃不能侍寝,太子能忍一时,还能忍十个月么?与其硬塞给太子一个美人,倒不如找一个跟太子妃差不多温婉端丽的美人,在太子身边晃荡。说不定哪一天,太子就入了芙蓉帐,过不了美人关呢?”
楚星辰想了想,暗暗点头:“有道理,勾引,倒不如吸引。”
说到这,楚星辰忽然扣住程宏玉的腰,将她仅仅搂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