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东方闻冉听到这话,轻声一笑:“呵呵呵,是啊,倘若带个凤簪就能成凤凰,世间的事儿,反倒是简单了。在下戴个状元帽,岂不就成了状元郎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捧场的哈哈笑了起来。
天顺帝更是顺着他的话说道:“东方大公子的才学,又岂止是状元郎可比?乃是我当世第一大儒啊!”
“是啊是啊!”
“没错没错!”
“东方大公子,下官敬您一杯!”
文武百官的注意力,都被东方闻冉的一句玩笑话吸引了。
众人识相的再也没有提及那个发簪。
一个没头没尾的发簪,真的要深究起来,指不定牵扯多少人。
就算要查,也得暗中调查,给涉事之人,都留下几分余地。
眼看陛下传召了舞姬,宴席又变得歌舞升平,前面的紧张的气氛,瞬间揭过了。
楚星河见状,侧头低声询问秦十月:“今日从进门你就一直在看程宏玉,就是因为她的发簪么?你认得那东西?”
秦十月点头,低声回应:“当年出嫁前夜,一众女眷到我院中添妆,那簪子,就是秦满月给我的添妆。”
楚星河脸色愠怒的说道:“原来是她要害你,好歹毒的心思,幸亏当年……”
后面的话,楚星河不好意思说了。
难道他要说,幸亏当年他强迫了秦十月,打断了他们的成亲么?
这种厚颜无耻的话,他有点说不出口。
秦十月也没继续说这个话题,因为她发现,宴席中的程宏玉,起身往外走了。
秦十月低声道:“我出去一下,你帮我看好小宝。”
楚星河回应道:“小宝在这不会有事的,本王陪你去。”
秦十月摇头:“你我一同离席,太过于显眼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楚星河瞥了一眼楚星怡,发现她正跟皇后娘娘聊的欢,便点头道:“好吧,速去速回,一炷香没回来,本王就去寻你。”
秦十月应声离去。
楚星河一直目送秦十月离开了光政殿。
直到看不见秦十月的身影,他才收回眼神。
然而刚收回眼神,就发现东方闻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楚星河咽了咽口水,蹙眉道:“你……你这是什么表情?”
东方闻冉笑了下:“如晔,你我虽然十六年未见,可屡有书信。在我看来,你一直都是可以掌控全局的人。哪怕在天狼关经历了几次九死一生,你都会将你死后的十余步,都想在前面。从不慌乱。可你刚刚……呵!”
楚星河皱眉:“什么死不死的,你可真晦气!”
东方闻冉意味深长的说道:“不是在下晦气,而是你的世界,出现了你无法掌控的人、和事!”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楚星河听得懂,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因为东方闻冉说中了,但凡是遇到跟秦十月有关的事儿,他似乎都很难完美的把控。
他会被情绪驱使,会被偏爱操控。
他太想保护她了,哪怕只是言语讥讽的委屈,都不想让她受。
然而这种保护,对于此时此刻秦十月的身份来说,或许未必是一件好事儿,反而是一种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