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见淮阳先生不语,嗤笑一声:“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酸秀才!”
话音落下,楚星河便将手上图纸用力一甩,薄薄一张纸,竟然咔嚓一声,潜入了门外的柴火车上,仿若变成了暗器。
那一招之间,已经尽显楚星河对淮阳先生的厌烦。
他一边转身,一边道:“做好你自己的本分,休管他人闲事,成岭送客!”
成岭当即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愣是将淮阳先生从门口挤出去了。
随后便听见咣当一声,房门被成岭关上了。
秦十月双手还提着那些咸鱼咸菜,连阻止的都来不及。
等她放下东西再开门的时候,就发现成岭把淮阳先生也放在柴火堆上,自己去驾车,把淮阳先生连人带柴火,一并拖走了。
秦十月实在是无奈至极,她转头看向楚星河,皱眉道:“你怎么这样?!”
楚星河故作无辜:“怎样?”
“淮阳先生是好意!你怎么这样对他,太失礼了!”秦十月开口数落。
楚星河撇撇嘴,浑不在意:“他分明是不怀好意。别以为本王看不出他那点心思!”
“呵呵……”房间里传出东方闻冉的轻笑声。
二人循声望去,就见东方闻冉继续道:“如晔啊,莫要犯了以己度人的错误。”
他自己对秦十月心存觊觎,自然觉得其他所有男人的靠近,都是带着“觊觎”的心思。
楚星河没有反驳东方闻冉,却也不觉得自己做的错。
只是开口道:“让他搅和的,本王都没胃口了,你们吃你们的,本王明日再来。”
楚星河简单告辞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秦小宝看着楚星河离开的背影,开口询问道:“娘亲,将军叔叔是不是生气了?”
秦十月白了一眼院子的大门,没好气的说道:“被辜负好意的人又不是他,他生哪门子的气。满身皇室子弟的臭脾气!”
“呵呵呵……”东方闻冉又笑了。
秦十月自觉情绪外露,有几分尴尬的说道:“让东方大公子见笑了。”
东方闻冉微微摇头:“在下并没有取笑你们的意思,在下只是觉得,如晔不了解月姑娘,月姑娘似乎也不了解如晔。”
秦十月微微一怔,她确实不怎么了解楚星河,至少,她从未想过去了解。
就在秦十月发愣的时候,东方闻冉继续道:“如晔他……不会辜负任何一个人的好意。”
不会辜负任何一个人?
秦十月觉得东方闻冉给的评价,实在是太高了。
然而秦十月不知道是,楚星河急匆匆离去,真的不是因为没食欲,而是回到六王府,将脑海中刚刚记下的图纸,快速誊录出来。
成峰看着楚星河递给他的图纸,好奇的询问:“王爷,这不是淮阳先生刚刚给你的那张图么?”
楚星河点头:“正是。你按图所示,带人前往各河道勘察,测算拓宽疏浚所需人力、物力、银两,一一算清,速来回禀。”
“啊?王爷您既然相信淮阳先生的话,为何刚刚不直接用他的图算了?”成峰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