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人家姑娘那么近,还跟个小狗似的,嗅嗅嗅,多失礼啊!
封天际不理会楚星河的话,而是忽然揪住楚星河的衣襟儿,将他整个人拉近闻了个仔细。
“你怀中揣着什么?”封天际脸色严肃。
楚星河不想跟一个男人靠这么近,急忙推开他:“我拿给你看便是!”
话音落下,楚星河便从怀中掏出那个同心铃,递到封天际面前。
封天际接过来,放在鼻子下深吸一口气,随后瞬间脸色一凛。
“就是这个味道!这东西,你从哪来了的?”
楚星河和秦十月听到这话,也严肃起来。
秦十月急忙指向前方:“从那边的花船上,玩投壶的那一个。”
封天际不再迟疑,将东西塞给楚星河后,便脚尖一点飞身而去。
秦十月看向楚星河急忙道:“快跟过去看看!”
楚星河点点头,扣住秦十月的肩膀,带着她飞身而起,一并朝着那投壶的大船折返。
然而当三人来到附近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投壶的船,竟然不见了!
“船呢?哪一艘?”封天际焦急的询问。
秦十月回应:“船不见了,刚刚就停在此处。”
楚星河开口道:“这里的花船都大同小异,只是上面的娱乐项目不一样。或许他们彼此之间也都相识,我们去打听一下。”
封天际和秦十月都点头应下。
三人来到与投壶船毗邻的花船上,询问那掌柜。
“掌柜的,刚刚你隔壁这个投壶的船去哪了?”楚星河开口询问。
那掌柜的看到楚星河,急忙道:“哎呦,草民参见六殿下。”
他刚刚也凑热闹,看到了楚星河和楚星辰的比试,所以知道楚星河的身份。
楚星河急忙道:“不必多礼,回答问题便是。”
那掌柜的回应道:“那艘船已经走了呀。”
“走了?”楚星河皱眉:“这些花船都是通宵达旦,天快亮的时候才会离开,他怎得走这么早?”
掌柜的回应:“说是今日准备的彩头用完了,所以就先回去了。”
有彩头,才能引得众人来花银子,参与游戏。
倘若彩头用完了,自然就没人来参与游戏了。
这个离开的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封天际插嘴询问:“你可知那是哪家商铺的花船?”
掌柜的皱眉道:“唉,说来也是奇怪,往年好像也没见过这家掌柜,人挺和善的,刚停好船,就给咱们都送了一些小吃。估摸着,是个点心铺子?”
“过去没见过?只有今年有?”秦十月追问道。
掌柜的点点头,十分笃定的说道:“确实只有今年有,这投壶的船很多,但是他家,草民的确第一次见。”
楚星河听到这话,皱眉道:“有点不对劲。封前辈,你帮我照顾一下阿月,我现在就去调兵,派人封锁湖面,一一盘查。”
封天际正要点头,忽的,一声凄厉的惊呼声,划破湖面的静谧。
“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杀人啦!”
尖叫声自西侧一艘雕梁画栋的紫檀花船中传出,那声音尖锐惶恐,瞬间压过了周遭的丝竹声,引得满湖花船的目光皆汇聚过去。
杀人了?!
谁杀人了?
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