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艘五丈见方的竹筏,从岸边缓缓驶入湖面。
其上面矗立着一个同样用竹子搭建的凉亭,凉亭只有屋顶,其下为八根竹质的柱子支撑,周围则是用白纱做幕帘,凉亭里面有一张圆形的桌子,周围摆放了几把椅子,一旁还有一个竹质的矮塌,榻上铺着柔软的棉垫。
此时此刻,楚星河带着秦十月等人,都围绕在桌前,而秦小宝,则抱着小狗晔晔,在矮塌上玩耍。
透过随风飘动的白色纱帘,秦十月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围的花船,都朝着他们投来注目礼。
秦十月忍不住嘴角抽动:“你从哪搞这么大的竹筏?”
“怎么?不好吗?”楚星河笑了笑:“坐在船舱里有什么意思,这夜游,不就是为了看看美景,看看美人么?况且这大夏天的,船舱里多热啊。倒不如本王这个四平八稳的竹筏,来的风凉又自在。”
“我看是四面透风才对!”秦十月故意挑刺。
楚星河不在意的笑了笑,他知道秦十月并不是真的不满意。
如果真的不满意,也不会跟着他上这个竹筏了。
“月神医,你有所不知,我六哥是故意要这样四面透风的。他说了这个竹筏四个边,凉亭八根柱,叫四平八稳。竹筏水中荡,清风穿亭过,这叫风生水起。郎情如这美酒热,妾意如这白纱柔,这叫郎情妾意。”
秦十月听到“郎情妾意”四个字,瞬间微微一怔。
楚星河见状当即用手肘推了楚骁一把:“啧,刚被八皇叔放出来,你就在这大放厥词胡说八道,小心本王把你再送回去!”
“哎呀六哥!”楚骁苦着脸求饶:“你可饶了我吧,这半个多月,都要把我憋疯了。你是不知道我逃跑了多少次。”
一旁吃着葡萄的闻若,放下手上的水果,疑惑道:“楚世子武功也算高强,怎得半个月都没跑出来?”
楚骁撇撇嘴,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
楚星河笑了下接话道:“八皇叔身边有两个影卫,修的是神行步伐。速度之快,举世无双。幼安他以一敌二,又不能真的出手伤人,自然是逃不掉的。”
“没错!”楚骁露用生无可恋的声音接话道:“一个叫王哪跑,一个叫刘下来。你说说,就听着名字,谁能跑的出去啊?”
“噗!哈哈哈哈!这名字倒是有趣!”闻若哈哈大笑。
一旁的秦十月也浅笑出声。
楚星河见状瞬间欢喜,急忙道:“阿月,要不要出去看看,这镜月湖上的花船,每一艘上面都有一些小游戏。比如漂针试巧,巧穿七针,还有喜蛛应巧,那边还有卖好吃的巧果。”
楚星河满脸希冀,像个求糖吃的孩子。
秦十月不想抛头露面,更不想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跟楚星河单独结伴而行。
可面对楚星河那种,跟秦小宝几乎如出一辙的眼神,她竟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长的太像我儿子了!”秦十月暗自嘟囔了一句。
“什么?”楚星河没听清。
秦十月抿了抿嘴:“要去,咱们便一起去看看吧。”
“好啊好啊,六哥,我要吃巧果!”楚骁高兴的瞪大眼睛。
楚星河白了他一眼:“我看你长得像巧果!”这人真是没有半点眼力劲儿!
“你跟闻若带着小宝玩,看好了孩子!”换言之,别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