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怡双臂环保于胸前,轻哼一声:“哼,现在知道问我了?我偏不……”
“不说算了!”楚星河继续离开。
楚星怡见拿捏不住他,急忙跑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六哥六哥,我说,我说还不行嘛,你别走嘛!”
楚星河推开她的手,皱眉说教:“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男女有别,不要拉拉扯扯!”
“哼!”楚星怡生气的噘嘴,不满意楚星河对她的疏离。
明明楚星河去天狼关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到底还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楚星河开口催促。
楚星怡无奈,为了让楚星河不再生她的气,只能哄着楚星河,把实话说出来。
“我听见母后说,想让你好好的活着,哪怕是做老百姓也好。”
听到这话,楚星河欣慰的点点头。
然而楚星怡的下一句话,又引起了他的疑惑。
“然后母后还说,她想做什么,可话说到一半,就被舅舅打断了。舅舅说什么‘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母后听了这话,就不说自己想做什么了。只是问舅舅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种日子?什么日子?”楚星河追问。
楚星怡茫然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后来舅舅又说,只要二哥后继有人,母后就不用委屈自己了。奇怪,母后受什么委屈了?六哥你知道么?”
楚星河也茫然的摇头。
随后皱眉道:“这就是你说的,关于我的秘密?这算什么秘密?!母后盼着抱孙子,又不是一日两日了!”
楚星河没什么兴趣。
楚星怡急忙解释:“这怎么不算,母后和舅舅谈话的时候,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了香芹嬷嬷。香芹嬷嬷发现我站在门口的时候,脸色紧张的仿佛刚杀过人一样。如果不是秘密,何必如此紧张?要我说啊,肯定是天大的秘密,只是我听不懂罢了。”
听楚星怡这么一形容,楚星河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薛丞相是个谨慎的人。
但是能让他如此谨慎,屏退所有人之后,都不敢明说的话,看来真的是个大秘密。
楚星河这下有了兴趣,但是他不想被楚星怡拿捏。
他冷淡的说道:“等你搞清楚是什么秘密,再来与我说吧!”
楚星怡噘嘴:“六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嘛!再也不玩有毒的东西了。”
“你若是真的知道错了,就告诉我,是谁给你的痒骨藤?”楚星河趁机追问。
楚星怡抿了抿嘴,不太想回答。
楚星河冷哼一声,再次抬步离去。
楚星怡见状急忙道:“是若锦姐姐!”
楚星河猛地站停脚步,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向她:“你说谁?方若锦?”
楚星怡连连点头:“真的是她。”
“她给你毒药做什么?”楚星河质疑楚星怡在说谎。
楚星怡继续解释:“她带了很多北麓的草药丹药给皇祖母,我那日去给皇祖母请安,恰巧看到了。她告诉我那些药粉是痒骨藤,叮嘱我不要碰到,否则会奇痒难耐。那……那她越说不让我碰,我就越想碰,所以我就……”
“你就偷回去作弄宫人了是么?”楚星河补充了楚星怡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