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没好气的回应:“她呢?”
闻若一边将手上东西,放下,一边回应:“师父这会儿应该去睡了,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师父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楚星河露出关切的眼神:“她出什么事了?”
闻若摇头:“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嗜睡。哎呀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如果伤口没有裂开,你就要活动活动,不然等以后身上的伤口完全愈合了,你活动起来,皮肤可能会有拉扯感,会不舒服。来来来,给我瞧瞧……”
楚星河皱着眉落座,等闻若去给他换药。
闻若上前拆解绷带,忍不住发出疑惑声。
“哎?”
“怎么了?”楚星河询问。
闻若眨眨眼,想了想摇头道:“呃,没事,王爷身强体健的,这伤口也比常人愈合的快。”
看着慢慢拆下来的布条,闻若的眉头拧的越来越紧。
他心中暗道:“绷带上散发着紫眠花的香气,这不是治疗外伤的药物,是让人沉睡的。有人对他用了紫眠花么?奇怪,既然迷晕了他为何没有伤害他?难道是师父做的?不对,如果是师父做的,为何前几日没有这个气味儿,偏偏今日有?”
不等闻若想清楚,就被楚星河打断了思路。
“这是什么?怎么有点眼熟!”楚星河拿起桌面上的鞭子。
闻若这才想起这件事儿,连忙道:“哦,这不就是程玚的鞭子么,是大理寺的闫大人送来的。”
闻若将闫伯阳去半夏居的事儿,详细告知给楚星河。
临了还不忘说了闫伯阳的一番苦心。
最后还加上了自己的安抚:“王爷,要我说,您要是有什么后招,就告诉闫大人吧。您是没看见,闫大人这几天胡子拉碴的,老了不止十岁,他啊……”
“闫伯阳说这手柄里,曾经藏了东西?”楚星河敏锐的想起一件事儿,突然打断了闻若的安抚。
他想起的,就是当初成岭,在黑水渡附近,偷听到北麓人谈话的事情。
北麓人莫名其妙的来了,又莫名其妙的匆匆离去,似乎就是为了他们口中的东西。
他们离开之前,楚骁还特意去搜过他们的行装,都没有收获。
他们说的东西,难道跟程玚这鞭子有关?
想到这里,楚星河微微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北麓人并没有介入程家的案子,也不曾去过大理寺。他们没机会接触到这个鞭子。或许是我想多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中到底是起了疑虑。
楚星河把鞭子放回桌面上,开口道:“这东西先放在我这。”
闻若爽快应下:“王爷喜欢就留着,我们拿着也没什么用,你收下了,闫大人心情还能好些。还有师父其实也担心你,你别看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你用的绷带,用了伤药,还有每日服下的汤药,都是她亲手准备的。所以你平日里没事儿,也都打开窗户透透气,晒晒太阳,才让身体更快的康复。”
楚星河转头看向闻若,眼里迸发出喜悦:“药是她的,绷带是她的,你也是她让你来的吧?”
“呃……这么说,也没错!”闻若感觉这个比方怪怪的。
楚星河这么一想倒是舒服了,原来把闻若看成绷带和药,就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