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人,此刻怕是早就已经断气了。
好在楚星河内功深厚,还有一息尚存。
负责行刑的校尉,叹口气,挥手道:“行刑完毕!来人,拖下去,扔到城门口!”
两个侍卫上前,正要去解开楚星河身上的绳索,就被冲上来的成岭和成峰挡住了。
“闪一边去!”成岭怒声训斥。
然而此刻行刑官却走出来,冷声道:“应该闪一边去的,是你们。六王爷被贬为庶民,如今六王府已经不复存在了,过去所有六王府的的人,全数分派到其他王府述职。你们二人,现在归三王府管辖,还不赶紧去赴任?休要在此多管闲事!”
成岭还想说什么,睿亲王便走了过来,不认同说道:“他现在已经不是王爷了,能保住性命已经不容易,你们执意插手,只会让他愈发麻烦。陛下已经下令,任何人对他施以援手,都要承担连坐之罪,以同案犯论处!”
成岭和成峰攥紧拳头,他们不怕成为楚星河的同案犯。
可他们确实怕给楚星河,增添麻烦。
与其在刑场把人带走,倒不如等没人的时候,再施以援手。
想到这里,二人只能不甘心的转身离去。
而另外一边,行刑的侍卫,像拖死狗一样,将楚星河拖下木桩,一路拖出刑场,在路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们按照陛下的吩咐,直接将他扔在了东都城门口。
楚星河明白,天顺帝没有将他扔出城外,就是想让他在城内,受尽百姓的白眼。
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自作自受的下场。
楚星河靠在城门口的大树下,苦涩一笑,心中暗道:“父皇大抵是猜到我的意图了。所以才如此羞辱我,他想让我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也想惩戒我如此不计后果,破釜沉舟。”
冰冷的雨水,不知何时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雨水淋在楚星河的身上,将他身上的血水一并冲刷落地。
血水混入雨水中,形成一条红色的小溪流,蜿蜒流淌。
暗处的几位王爷,都忍不住看向狼狈的楚星河。
五王楚星朗看向成王楚星辰,忍不住询问道:“二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六弟怎么就突然认罪了?”
四王楚星权也十分诧异:“这实在是不像他以前的行事作风。过去那般嚣张跋扈,天地不怕,现在居然甘心受罚,就此认命了?”
三王楚星怀也开口道:“不仅仅是六弟的行事作风奇怪,就连父皇这一次也很奇怪。父皇向来喜爱六弟,过去无论六弟做了多么离谱的事儿,父皇都能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次,父皇竟是丝毫不留情面,下手也太狠了。”
楚星辰皱眉反驳:“盗窃税银本就是死罪一条,父皇网开一面,给他一条生路,已经是隆恩浩荡,有何奇怪?”
楚星怀抿了抿嘴,没有反驳,而是开口个告辞。
他可不想掺和这件麻烦事儿!
然而还不等他离开,忽然听见楚星权发出讶异的惊呼声:“哎?你们看,还真有人敢对他出手相助啊!就不怕承担连坐之罪么?”
此话一出,所有都顺着楚星权的视线,再次看向楚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