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已经疲于去分辨这番话的真假了。
他只想尽快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继续道:“如果二哥说的是真心话,那这一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什么意思?
楚星辰皱眉盯着楚星河。
只见楚星河平静的说道:“盗窃税银的人,就是我!”
“什么?!”楚星辰一声惊呼,脸上本能的流露出质疑和震惊。
是的,他不相信楚星河的认罪,可在短暂的质疑之后,他又无法按捺心中那份,想要隐藏的雀跃。
因楚星河犯错而雀跃。
如果楚星河真的犯了错,他一定会被迫离开东都城!
楚星河没有理会楚星辰的反应,自顾自的继续道:“是我买通了户部清点税银的官员,在税银入库之前,便已经将其转移。因数额巨大,无法不着痕迹的从陆路运送至天狼关,所以我又派人打造了那些特制的客船。”
“你为何要盗窃……”不等楚星辰问出心中疑惑,楚星河又继续说了下去。
他开始在牢房里来回踱步:“八皇叔是皇室宗亲,在他心里一直支持的都是太子正统。只要税银案不牵扯到太子,八皇叔不会深究案件真相,只会求在父皇面前,做的圆满。”
楚星河脚步顿了顿,继续道:“大理寺卿闫伯阳是个清官,事事力求明察秋毫。可他也是个精明之人,此案以二哥和八皇叔为主导,只要你们二人认定结果,闫伯阳虽心中不忿,但也会选择明哲保身,不会为了我,而搭上自己的仕途。所以只要二哥你认定我是盗窃税银的主犯,而我也坦然认罪,那么此案,自然会就此定论。”
“你什么意思?”楚星辰戒备的看着楚星河,总觉得他意图不轨。
楚星河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道:“倘若我被就此定罪,那么按律当斩。可我是嫡出的皇子,母后和舅舅,还有二哥,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死,你们会去父皇面前求情,母后或许还会用一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到时候父皇必然会对我手下留情。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估摸着……父皇会夺我兵权,贬我为庶民。”
“如晔,我在问你话,到底什么意思?”楚星辰觉得楚星河好像听不见他问话一般,自顾自的说着。
楚星河不是没听见,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所以不想理会楚星辰。
他继续道:“在我去天狼关之前,天狼关守将是胡岩老将军。胡老将军是永安王麾下,永安王一脉阵亡之后,他背负了继续驻守天狼关的责任。此人不参与任何党派之争,自然也不会站队任何皇子。待我掌控兵权之后,胡老将军解甲归田,不再置喙军中之事。而他一手带出的副将曹子昂,则是八皇叔的得意门生。换言之,我若失去兵权,那么天狼关守将,就是曹子昂,再加上这些年幼安在军中的威望,天狼关的兵权,等同于落入了八皇叔的掌心。”
此话一出,楚星辰瞬间瞳孔一缩,整个人惊恐的,忘了再次开口打断楚星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