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能?”楚骁据理力争,丝毫没发现自己父亲正在“循循善诱”。
他略显激动的继续道:“月神医不费吹灰之力,就告诉了我一条妙计。她说只需要官府发下榜文,让各府自查自纠,随后在大理寺后门设下投银箱,只要家中存有税银的,在两日内偷偷将税银放入投银箱,那么便既往不咎,绝不纠察!两日后官府会大规模搜查,若是被搜出来,那么无论何等身份,何等官职,都将罚没所有家财,举家流放苦寒之地!”
睿亲王微微蹙眉,有几分没明白,他继续嘲讽道:“这算什么好主意,这顶多就是让那些失踪的税银,失而复得而已。可现在陛下要的不是银子,要的是偷银子的人!这个办法,于破案而言,并无助力!”
“嗐,我还没说完呢!月神医说了,榜文虽然这么写,可是大理寺可以派人在暗中盯着,看看哪些官员的家眷,来投放银子。随后将她们一一记录在案。然后再暗中审问缘由。告知她们只要说的是实话,不仅可以既往不咎,还可以在破案之后,算她们立下一功,届时按照她们交出来的税银,等额的弥补给她们,作为奖励。如此一来,只要她们自己家人跟税银案没关系,那她们只会怕自己说的少,绝不会藏着掖着。若是遇到不配合的,那必然就是另有隐情,嫌疑最大的了!”
听完楚骁的话,睿亲王瞬间眼睛一亮。
如此一来,不仅仅能收回税银,还可以不动声色的审问哪些官员的家眷。
既能查案,又不失体面。
不怕闹的满城风雨,又毫无收获,到时候无法收场。
睿亲王一拍大腿:“好主意!我这就去找闫伯阳!”
眼看睿亲王站起来了,楚骁的智商终于回笼了!
他瞪大眼睛开口道:“爹!不行啊,月神医告诉我,此法告知你和闫大人之前,要先去征求六哥的同意啊!爹,你……”
“哎呀,好了好了,你好好吃,吃饱了好好睡,为父自会去跟你六哥说的!”睿亲王话音落下就往外走。
楚骁见状腾地一下站起身,准备追出去,然而还不等迈开腿,忽然感觉一阵晕眩,仿佛醉酒了一般。
“哎?我……我怎么这么晕啊!哎?”
睿亲王没理会他,而是看向门口的两个侍卫开口道:“照顾好世子!”
二人齐声应是之后,睿亲王便快步离去,而此刻楚骁也不受控制的坐会椅子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另外一边睿亲王一边上了马车,一边自言自语道:“傻儿子,这办法先告诉爹,它才能算个办法。若是先告诉楚星河,那就成了楚星河跟霜寒月的计谋。哪里还能按此法执行?你还是好好在家中睡觉吧。让为父去看看,你那个好六哥,到底带着什么样的面具!”
因为楚星河已经身陷囹圄了,所以睿亲王也不需要楚骁跟在楚星河身边,做眼线了。
与其让楚骁为楚星河奔波,承担着被牵扯进去的风险,倒不如就让他好好待在王府里,等着看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