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最先跳起来,怒声道:“楚星辰你是不是疯了?这事情这么多奇怪的地方,你是看不见么?”
“放肆!”楚星辰冷声训斥。
一旁的睿亲王也急忙道:“幼安!不得对成王殿下无礼!”
楚骁气的脸色涨红,不服气的喊道:“爹,不是我对他无礼,是他行事不公!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些所为的指证,分明就是有问题,都是冲着我六哥来的,可他……”
楚星辰打断了楚骁的话:“你说的没错,目前掌握的线索,都是冲着如晔去的。那本王倒要问问你,为何不冲着别人,偏偏冲着他?”
“我……”楚骁有些语塞:“我怎么知道?!”
楚星辰冷哼一声:“既然都是冲着他去的,就算他不是那盗窃税银的人,他也一定与幕后之人,有所牵连。本王将他收押,并非只是怀疑他作案,也是想将事情调查清楚。他既然是众矢之的,那顺着他来调查,自然能查出,矢从何来!”
此话一出,睿亲王和闫伯阳纷纷点头,倒是觉得,也有些道理。
虽然目前掌握的线索都有些奇怪,可成王说的没错,这些线索确实都指向楚星河。
如果不是楚星河做的,那就是有人要陷害他。
如果有人要陷害他,也得从他身上调查起来,顺藤摸瓜,才能看看到底谁有这么大胆子,陷害当今六王爷。
谁又有这么大本事,能在暗处如此布局。
眼看睿亲王和闫伯阳都没有对楚星辰的话,提出质疑。
楚骁瞬间就更紧张了。
他急忙道:“爹,闫大人,你们该不会听信他的鬼话,真要将我六哥收监吧?我六哥他还……”
“生病未愈”四个字,不等楚骁说出口,就被楚星河打断了。
楚星河平静的回应:“幼安,不必说了。收监就收监!”
“六哥!”楚骁满脸担忧。
然而楚星河却却十分淡定。
他的眼神从从睿亲王、闫伯阳身上一一划过,最后落在了楚星辰的脸上。
他平静的说道:“皇权律法,倘若皇权真的在律法之上,那律法岂不是成了笑话?我既身为大雍皇子,便一定要维护大雍律法,决不能因私而废公,顾己而妄为。我相信,只要人人奉公守法,心无偏私,那么就一定能查清真相,让本王堂堂正正的,走出大理寺的大门!”
楚星河话音落下,便不再理会楚星辰,而是走到闫伯阳面前,抬起双手,示意闫伯阳可以上枷锁。
闫伯阳见状,微微叹口气道:“不必了,来人,将六殿下和杜秋荷,关入大牢!”
“啊?我也要关?”秦夫人心中大惊,急忙呼喊:“老爷,老爷救救妾身啊,老爷!”
秦苏木也急忙道:“闫大人,这……这这这不合适吧?夫人她是个女眷啊,这不合适啊!”
“皇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怎么着,秦大人的夫人,比六王爷还金贵么?”闫伯阳冷声怼了回去。
秦夫人眼看要被关起来了,急忙喊道:“快,快去找我表哥,找我表哥啊!”
秦苏木连忙应声:“我这就去,这就去!”
话音没落,秦苏木已经跑出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