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星辰听到这,腾地一下站起身,又惊又喜的说道:“如晔!果然是你盗窃了税银,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啊?!”
楚星河冷静的抬眸看向楚星辰,开口询问道:“二哥何必这么急于给我定罪?不打算仔细思考一下她的话么?”
“还有什么好思考的?!你已经承认了不是么?”楚星辰冷声回应。
楚星河嗤笑一声,懒得反驳。
好在倒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蠢。
一旁的睿亲王眉头紧锁的说道:“若是本王没记错的话,那个秦十月死了得有四年多,快五年了吧?可这失窃的秋税,是临安府前年的秋税啊!”
一旁的闫伯阳也连连点头:“是啊,前年的秋税,怎么可能在四年前被人送去秦家呢?这时间……对不上啊!”
想到这里,闫伯阳怒视秦夫人:“杜秋荷!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污蔑皇子,是欺君之罪!是要抄家灭族的!”
秦夫人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我没有,我没有污蔑六王爷啊!大人明鉴,自从秦十月死了之后,这天狼关每年在她忌日前后,都会送来一盒银两,每次都是一千两啊。大人手上那一盒,是去年刚收到的啊!妾身真的没有说谎啊!”
听到这话,最先跳脚的不是楚星河,而是秦苏木。
秦苏木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夫人,大声质问道:“你!你说什么?你每年都能收到一千两银子,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全都自己留下了?”
秦夫人不敢回应,只能默认的低着头。
而一旁楚星辰听到这话,对他们夫妻之间隔着心眼儿的事儿,并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楚星河为何这么做!
他转头怒视楚星河,开口质问:“如晔,这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为何每年都要给秦家送银子?你跟秦十月,你们俩……”
楚星河平静的看向楚星辰,不答反问道:“二哥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给秦家送银子?还是想知道,我为何送税银?亦或是想知道,我跟秦十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休要在这胡搅蛮缠!本王只想知道,你为何盗窃税银!”楚星辰显得有些暴躁。
一来此事是关于他的丑闻,二来,楚星河越是冷静,他越是看不惯!
楚星河哂笑一声,没理会楚星辰,而是看向睿亲王和闫伯阳,开口道:“八皇叔,闫大人。本王承认,确实在秦十月亡故那一年,送了一些抚恤金给秦十月的生母。因为本王对她并不了解,所以不知道她生母已故。那是本王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给秦家送银子。毕竟丧葬费,不需要每年都送吧。秦家,也不是每年都死人吧?”
秦夫人一听这话,瞬间愣住了。
片刻后,她急忙争辩:“不,不可能,你明明每年都有送啊,这些税银也是你送的啊!”
楚星河平静以对:“本王从未送过,在天狼关军中,送书信财物的驿卒,都是军中士卒,如果八皇叔和闫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去军中调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