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对,你应该也不认识水文昌啊!我都没听你提起过!可他一个船把头,怎么胆敢诬陷一个王爷?如果不是诬陷,那他说的都是真的?”
“奇怪,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供词的指向性怎么这么强,都指向六哥你了。哎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啊六哥,那金针到底是不是月神医的啊?”
“去年三月你是在军营里吧?”
“立秋的时候你也受伤了,去了潼川城,去了多久来着?”
……
楚骁的问题,犹如雨点一般,霹雳吧啦的落下来,可楚星河就像铁板一块,一个字也没说。
直等到马车忽然停下,他才回过神。
“世子爷,前面的车停了,好像出什么事儿了。”
这一辆马车是睿亲王府的,前面的马车,是皇帝安排给秦十月的。
听到“出事儿了”这句话,楚星河猛地回过神,掀开车帘就跳下马车,直奔前车而去。
楚骁见状急忙喊道:“哎六哥,你等等我,我爹让我看着你回六王府啊!”
楚星河没理会楚骁跑到前面马车,刚掀开车帘,就看到小宝拉着秦十月的手,担忧的唤着:“娘亲,娘亲你怎么了?娘亲!”
秦十月嘴角流出了鲜血,痛苦的捂住胸口,脸色惨白,满头冷汗。
“阿月!你怎么了?!”楚星河跳上马车,担忧的看着秦十月。
秦十月瞥了一眼驾车的侍卫,艰难的开口道:“我没事,我要回……半夏居!”
楚星河看向车夫,厉声道:“让开!”
那侍卫不敢有违,急忙让开车辕的位置,楚星河大喊一声:“驾!”
马车当即绝尘而去。
楚骁见状急忙喊道:“快快快,快追上六哥!”
睿亲王府的侍卫不敢有违,将驾车追向前车。
……
半夏居。
马车刚停在半夏居门口,就看到闻若焦急的站在院子门前。
“师父,是师父回来吗?”闻若都顾不上朝着驾车的楚星河行礼,便关切的询问秦十月的下落。
马车里秦小宝掀开车帘,哄着眼眶说道:“闻若叔叔,娘亲吐血了。”
闻若急忙上前,却还是不及楚星河速度快。
楚星河进入车厢,将秦十月扶下马车。
然而秦十月刚站稳脚步,便伸手推开了楚星河。
“本王送你进去!”楚星河再次上前,却被秦十月避开了。
秦十月看了一眼后面那一辆,睿亲王府的马车,语气冷淡的说道:“六殿下现在应该做的,是听从陛下的命令,好好回去禁足。”
“可是你……”不等楚星河把关心的话说完。
秦十月便继续道:“我自有我的安排,不劳王爷费心。”
话音落下,秦十月便朝着院子里走去。
楚星河还是不死心,然而这一次却被闻若拦住了去路。
闻若开口道:“王爷,我已经把药煮好了,师父她自有安排,您还是别耽误她服药了。”
闻若朝着楚星河点点头,表示秦十月一定会没事,楚星河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想耽误了秦十月治疗,只能悻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