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揣着答案问问题,是你根本无法合情合理的,解释这些巧合!”楚星辰大声驳斥!
“巧合就是巧合,我没做过的事情,你让我解释什么?”楚星河也据理力争!
“解释你为何两次擅离军营?!”楚星辰怒气冲冲!
楚星河怒声重复:“我说过了,我在养伤!”
楚星辰坚定反驳:“我不信!”
楚星河没了耐心:“不信你还问什么?”
“我……”
“够了!”天顺帝怒吼一声,打断了兄弟二人的争吵。
众人见状齐声道:“陛下息怒。”
“父皇息怒!”
站在天顺帝身后的秦十月,也急忙提醒:“陛下息怒,您头上的金针还没有完全脱落呢,不要动气。”
天顺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急促的心跳之后,才冷声道:“外有强敌虎视,内有硕鼠窃国,你们二人不去攘外安内,却在这里兄弟相争。如成,如晔,你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你们太让朕失望了!”
二人急忙下跪认错。
“父皇息怒!”
“想让朕息怒,就把案子给朕查清楚!把丢失的银子找回来!把窃国的硕鼠捉拿归案!而不是在这无休止的争吵!”天顺帝怒而拍案,吓得众人不敢抬头。
叮当一声脆响,天顺帝发顶的最后一枚金针自行脱落,掉在了地上。
秦十月蹲下身,一边将金针捡起来,一边开口道:“陛下,您身体已经恢复七八成了,在这个关键的时期,动怒对您的身体,百害而无一利。还望陛下能平心静气,保重身体为上。”
天顺帝看了一眼秦十月,语气无奈道:“朕也想平心静气,可你看看他们,哪一个能让朕省心?”
楚星河和楚星辰再次告罪:“父皇息怒!”
天顺帝看向楚星辰,冷声道:“如成,你要想让朕息怒,就好好去查你的案子,不要用一些无法证实的推测,来敷衍了事!”
“是,儿臣明白!”楚星辰低着头告罪。
随后天顺帝又看向楚星河,继续道:“如晔,你要想让朕息怒,你老老实实待在你的六王府,如果再到处惹是生非,就给朕滚回你的天狼关,无召不得回东都!”
无召不得回东都?那岂不是跟太子一样,名为调任,实为流放了?
“陛下……”楚骁刚要说话,就被睿亲王拉住了手腕。
跪在地上的楚星河脸色凝重,却不敢争辩,只能开口道:“父皇息怒,儿臣遵命便是。”
眼看二人态度都还算好,天顺帝才长吁一口气:“好了,都退下吧!长河啊,你留下!”
天顺帝留下了睿亲王。
其他人不敢有违,纷纷退下。
秦十月也收拾好针包,打算离开。
然而就在她要跟随众人走出房门的时候,天顺帝又开口道:“霜寒月,你也留下!”
此话一出,楚星辰和楚星河,都不免回头看向秦十月。
秦十月没有与二人有眼神交流,急忙回到内间。
“陛下还有何吩咐?”秦十月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