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既然要典当,为何不将所有金针都典当了?为何淡淡典当那一支?”楚星辰咄咄逼人。
秦十月继续解释:“没有典当所有金针,一来是因为陛下还需要剩下的金针,继续治疗。二来是因为这一支最长的金针,在为陛下施救之后,没有及时做清理,金针空心的内部,会残留血液,已经不适合再继续使用了。既然不能再用,我又何必留着它?”
一旁楚星河开口道:“父皇,当日月神医为您施针之后,就被母后关了起来,确实不曾对这金针加以清理。”
这件事儿不是秘密,只需要问问德海公公,便能知晓全部过程。
所以天顺帝,也不怀疑秦十月和楚星河的话。
不过楚星辰说的也没错,金针突然出现在藏有税银的船舱里,实在是有些……过于巧合了。
……
众人耐心等待了一阵,睿亲王府的人,很快将宏昌当铺的掌柜,带到了陛下面前。
那掌柜的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大人物,吓得整个人趴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
睿亲王府的侍卫,走向睿亲王,开口禀报着:“启禀王爷,属下带人分别去了半夏居和宏昌当铺,按照月神医所言,在她的妆盒中,找到了当票。也在宏昌当铺的存档中,找到了另外一联当票。两张当票上所写内容,一模一样。”
睿亲王从侍卫手中接过当票,仔细对比之后,发现无论是字迹,还是日期,亦或是纸张的质地和墨迹的颜色,都毫无差别。
随后他将两张当票,呈上给天顺帝:“陛下您看,一模一样,不似造假!”
天顺帝没看,只是轻轻推开睿亲王的手,很显然,睿亲王看过了,他便信任了。
随后睿亲王看向跪在那的掌柜的,开口道:“你就是宏昌当铺的掌柜?”
掌柜的没抬头,跪着转个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点点头:“是是是,草民就是宏昌当铺的掌柜。”
睿亲王开口道:“这两张当票,是你写的?”
掌柜的点头道:“是草民所写。”
睿亲王继续道:“那是你亲自收的典当之物?你可还记得典当之人?”
掌柜的继续道:“记得记得,就是一枚很细的金针,工艺了得,但是并不算太重,所以也不值多少银钱。当日去典当的,是一个蒙着脸的姑娘。”
“你抬头看看,那个姑娘,在不在房中。”睿亲王示意他抬头认人。
掌柜的不敢有违,急忙抬头看向四周,一眼便见到了穿了一身白衣的秦十月。
他急忙道:“她,就是她,就是这个姑娘典当的金针,还跟草民讨价还价来着。”
“她是什么时候典当的?”楚星辰急忙追问,试图从掌柜口中话里,寻找到破绽。
掌柜的如实回应:“这……几个月了,草民是记不清了,不过当票上有日期啊!”
“典当的物品何在?”楚星辰继续追问。
掌柜的回应道:“已经被其他人买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