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皱眉看向自己爹爹,感觉莫名其妙的回应:“狩猎?爹你这时候想什么狩猎?”
睿亲王没理会楚骁的询问,而是继续道:“那次是跟诸位兄弟,还有许多世家子弟一起狩猎,你皇祖父他一时兴起,让我们这些年轻人,都带上自己的儿子,看看谁能既保持骁勇善猎,又能照顾好稚子。最后谁带回的猎物多,就会赢得你皇祖父的赏赐。那一次恰巧是为父赢了。你皇祖父啊,赏了你一枚玄天护心镜。”
楚骁微微一怔,仔细回想了一下开口道:“爹你说这个事儿,我是不记得了,不过那玄天护心镜我记得,后来在战场上,还蹭救了爹一命,是不是?”
睿亲王睁开眼,看向楚骁点点头。
他继续道:“狩猎的事儿你都不记得了,那你肯定也不记得,为父是怎么赢的了?”
楚骁茫然的摇头:“这都多少年了,那时候我会骑马么?”
“骑个屁,刚把你抱上马背,你就尿了一裤子,连带着为父的裤子都被洇湿了。哼!”睿亲王白了他一眼。
楚骁尴尬的咧嘴:“爹你……你这个节骨眼,说这个做什么!”
睿亲王继续道:“你根本不敢骑马,一上马就又哭又嚎的。可为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只能带着你去狩猎。在林子里转了整整一天,别说打猎了,就连哄你,都哄不好。”
“啊?那爹你是怎么赢的?”楚骁有些好奇了。
睿亲王瞥了一眼沉着脸的楚星河,随后继续道:“傍晚时分,爹带着你回营盘的时候,路上发现三个世家子弟,因为一只鹿大打出手。爹就趁着他们打架的时候,把他们放在一旁的猎物,都拿走了。随后带回营盘,爹的猎物最多,自然就赢了呗。”
“啊?”楚骁咧嘴,有些不耻:“爹你这不是玩赖么?你就不怕皇祖父定你一个欺君之罪!”
“胡说八道!”睿亲王开口训斥:“你皇祖父只是说,谁带回的多,谁就算赢,又没说是谁打的多谁就算赢。再说了,父皇把猎物带回来之后,你皇祖父也并未问过来历。哪里就欺君了?”
睿亲王气的胡子都抖了抖,自己的傻儿子就会给他扣屎盆子!
说完之后,睿亲王看向楚星河,意有所指的继续道:“为父与你聊这个,是想告诉你,皇家的事儿,有时候过程不重要,真相也不重要,只有结果,才最重要!”
此话一出,一直思考对策的楚星河,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睿亲王。
可此时的睿亲王,已经再次闭眼假寐了。
楚星河明白了睿亲王的暗示,睿亲王是在告诉他,此时此刻,与其去为自己过去的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
倒不如赶紧帮忙找到税银案的真凶。
只要真凶伏法,案件有个结果。
那么无论是金针为何出现在船上,还是那无先生为何懂旗语,亦或是楚星河去年两次离开天狼关,到底去做了什么。
都不会有人再追究,也都不重要了!
只有结果,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