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文昌摇摇头：“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草民就见到对面的人，好像挥舞着两块红手帕。当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无先生毕竟只来了三次。第一次没注意，第二次看到了，第三次草民忙着接收船只，也没太注意。”
一旁的青槐听到这话，开口插嘴道：“你可还记得，对面船上的人，是怎么挥舞的？前后，还是左右？”
水文昌将双手握拳，交叉在胸前，形成一个“×”的形状。
随后继续解释道：“就这样，一手拿着一块，一起前后抖一抖。”
此话一出，楚星辰瞬间瞳孔一缩，心中惊呼一声：“旗语！”
……
就在楚星辰审问水文昌的时候，楚骁已经把税银案的进展，带回了半夏居。
众人听完之后，闻若惊讶的开口道：“无头是元，无尾是天，成王这是什么意思？在影射天狼关吗？”
楚骁猛地一怔，随后忍不住大喊道：“他娘的原来是这个意思？难怪我爹不让我继续听了。这该死的楚星辰，但凡有点好事儿，都想不到六哥。只要是屎盆子，就都往六哥头上扣。不行，我得去跟我爹说一声，别让他带歪了！”
“站住！”楚星河叫住了暴躁的楚骁。
他看向楚骁安抚道：“八皇叔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无论是心智还是手段，都不在二哥之下，更加不在你之下。不必担心他被人蛊惑。”
楚星河没说的是，睿亲王之所以鼓励楚骁来他身边，其实也存了监视他的心思。
他不说，一来是不想挑拨他们父子关系，让楚骁在他和睿亲王之间两面为难。
二来也是他行得端，做得正，不怕旁人监视。
不过这个突然出现的无先生，到底是冲着税银来的，还是冲着人来的？
如果是冲着税银来的，那么银两得手了，就该立刻运走，重新锻造，将税银标记都销毁。
他又为何将船只停靠在泊船湾这么久，还如此大胆，直接用税银，当做贺礼，送给武安伯程玚呢？
之前少女失踪案中，程玚和程宏才，都提及一个“神秘人”。
是那个神秘人，指使程家对六王府施加陷害的。
那么他们口中的神秘人，是不是当日给程玚送税银的人，又是不是这个盗窃税银的无先生。
倘若是的话，那这一次的税银案，会不会并不是冲着银两来的，而是冲着他……六王府？！
楚星河想到这里，微微蹙眉。
一旁的楚骁见状，开口询问：“怎么了六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也担心成王扣你屎盆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他机会的， 我现在就去盯着他。”
“不必！”楚星河开口打断了楚骁的话：“身正不怕影子斜，此事咱们不必掺和太多。掺和的多了，反而惹他们怀疑。”
闻若点头认同：“没错，这查案过程中，难免磕磕碰碰，若是咱们跟着掺和，以成王那多疑的性子，说不定会怀疑咱们使绊子。”
“行吧，那就听你们的。哎？六哥，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