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若和成峰将楚星河安置好之后,便开始为楚星河检查伤势。
片刻后闻若松口气道:“幸好,只是皮外伤。体内的痒骨藤毒也化解的差不多了。”
成峰闻言急忙追问:“既然毒化解的差不多了,为何王爷依旧昏迷不醒?”
闻若无奈道:“呃,他睡着了。”
“啊?”短暂的惊讶之后,成峰才想起来,楚星河已经三天两夜没睡了。
带着秦十月跑了一整夜,又为了救她忙活了一整夜。
确实很久没睡觉了。
成峰开口道:“有劳闻若公子照顾一下王爷了。”
闻若摇摇头:“无妨,你家王爷对我从来不客气,你也不必这么客气,搞得我还有点不习惯。这皮外伤我可以治,这心里的创伤,怕是只有自愈了。”
闻若已经从成峰口中,得知今日宫里发生何事了,所以眼下也不免对楚星河,流露出几分同情。
“我从小就没有娘,可我想,如果我娘活着,一定不会对我和哥哥姐姐,厚此薄彼的。”
成峰看向闻若,好奇道:“既然你没见过你娘亲,又为何有此猜测?”
闻若撇撇嘴道:“因为我阿姐见过啊,长姐如母没听说过么?我阿姐那么善良,我娘亲一定不会差。”
成峰若有所思的看向楚星河,心中不免暗道:“公主阴损,成王伪善,二人倒是都随了薛家人的性子。倒是王爷他正直善良,有勇有谋,不太像薛家人,应该是像陛下吧。”
……
行宫外。
楚骁得了楚星河的吩咐,来盯着北麓人,看看他们是否与税银案相关。
可楚骁在行宫内外打听一番,却只打听到北麓人都在休息的消息。
就在楚骁想着,要不要安排几个宫女,近身去打听消息的时候,忽然一枚石子儿飞出来,打在他靴子上。
楚骁急忙顺着石子儿飞来的方向看过去,忽然看到了角落里的成岭。
只是此刻的成岭,衣衫褴褛,实在有几分狼狈。
楚骁急忙走过去,开口询问:“成岭?你怎么在这,我六哥一直等你回去呢。你……你怎么穿着乞丐的衣服。”
楚骁下意识捂了捂鼻子,因为此刻的成岭,实在是有点臭。
成岭苦着脸道:“抱歉啊世子爷,让您难受了。我在这盯着北麓人呢。”
“你盯着北麓人?”楚骁觉得有些奇怪,之前楚星河已经将他和秦十月在船上的事儿,大致告诉了他。
所以他知道成岭为何没有衣服穿。
可按照计划,成岭回到东都城之后,也应该立刻回六王府。
为何要搞成乞丐的模样,来盯着北麓人呢?
楚骁继续询问:“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成岭急忙点头:“本来按照原计划,卑职此刻应该回王府的。可是当天夜里,卑职正贴着岸边,从水路离开的时候,听到了北麓邺王和魏玄城的谈话。”
“他们说了什么?”楚骁急忙追问。
成岭继续道:“邺王说,他们跟东都盐税的事儿扯上了关系,一时半刻,恐怕无法脱身。他交给魏玄城一样东西,让他找机会,先把东西带出东都城,去鬼医门做安排。”
“东西?鬼医门?鬼医门不是百十年前就没有了么?他们去鬼医门做什么安排?”楚骁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