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算来了,怡儿中毒了,这整个太医院都没有药啊!”
皇后一边说,一边擦眼泪,还不忘提醒宫女,一定要按住楚星怡。
天顺帝震惊道:“中毒了?在后宫,怎么会中毒?”
皇后听到这话,便看向楚星河,发现行刑的小太监跪在一旁,没有继续打,皇后顿时怒不可遏。
“陛下,就是如晔给星怡下的毒啊!他逼迫星怡服用了一整瓶的毒药。所以臣妾才用太祖皇帝的戒尺惩戒他。”
说到这里皇后指着那小太监继续道:“谁让你们停的,给本宫继续打!”
那小太监根本不敢抬头,急忙拿着戒尺起身。
眼看那戒尺又要落在楚星河身上,楚骁急忙上前,挡在了楚星河面前:“住手!你们都打了多久了,我六哥衣服上全是血,皇后娘娘要打死他么?”
皇后怒声道:“你就知道看你六哥,那你看看星怡,星怡不是你的堂妹么?她的手全都抓破了,身上隔着衣服都抓出血了,那张脸……若不是本宫拦着、按着,她早就毁容了。呜呜呜呜!”
皇后越说越委屈,朝着天顺帝不停的哭:“陛下,您可一定要给怡儿做主啊!如晔这孩子太顽劣了,臣妾实在是教不了啊!呜呜呜!”
天顺帝脸色阴沉,看向楚星河,怒声质问:“如晔,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朕说清楚!”
楚星河忍着剧痛,开口回应:“父皇明鉴,是星怡先给儿臣下毒,儿臣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什么?!”天顺帝震惊不已,随后看向楚星怡:“你为何要给你六哥下毒?”
楚星怡哭哭啼啼的回应:“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跟六哥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楚骁忍不住插嘴:“那你就是承认给六哥下毒了?谁教你用毒药开玩笑的?解药呢,快把解药拿出来!”
楚星怡哭喊着反驳:“我要是有解药,至于这么难受吗?那些痒痒粉,只不过是我平时用来惩戒宫女儿太监的。痒一阵子就过去了,又不会死人!六哥可是给我喂了整整一瓶痒痒的毒药啊!”
“惩戒?”楚骁气的脸色铁青:“给别人下没有解药的毒,这是惩戒吗?你这分明就是残虐!宫女太监的命,就不是命么?而且你居然敢用对待下人的方式,来作弄你六哥?楚星怡,你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幼安,休要插嘴!”睿亲王等楚骁把话说完了,才开口训斥。
分明也是站在楚星河这一边的。
可他站在楚星河一边,楚星辰却并不站在自己弟弟这一边。
楚星辰急忙道:“父皇,就算是怡儿有错在先,可如晔身为兄长,岂能睚眦必报啊。如晔他……他太不像话了,毫不顾念手足之情。”
楚星河看向楚星辰,忽的嗤笑一声:“手足之情,二哥既然希望我顾念手足之情,不如我去帮二哥查税银案可好?也免得二哥累坏了。百忙之中,还要找人盯着我的六王府。”
天顺帝听到这话,瞬间脸色一凛。
这楚星辰派人盯着六王府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楚星河跟税银有关,还是担心楚星河出面抢了功劳?
不管是怎样的想法,这兄弟之间的嫌隙,看来已经遮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