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二下,打你行事鬼祟,手段狠毒,毫无皇子风范!”
戒尺再次狠狠落下,比之前更甚。皇后似乎完全忘了,是楚星怡下毒在先,满心满眼,都是楚星河残害妹妹的事实。
啪!
“第三下……”皇后娘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打你心中毫无大局,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动摇皇室根基!你妹妹若真有差错,自有宗法宫规处置,何时轮到你动用私刑!”
第三下戒尺落下,楚星河的额头上,已经爬满了冷汗。
很痛,但是身后的痛,远不及心里的痛。
那刻满皇室家训的戒尺,此刻仿佛成了颠倒黑白的帮凶。
皇后娘娘将戒尺,扔给一旁的小太监,随后开口道:“本宫知道你骨头硬,今日本宫就要打醒你,让你记住,什么是皇权,什么是尊卑,什么是规矩!”
皇后那三下,几乎用尽全力,打的她气喘吁吁:“呼……呼……东都城发生税银失窃这么大的事儿,你二哥忙的脚不沾地,夜不能寐,你可倒好,不想着去帮你二哥,放着你的休闲日子不过,竟然还毒害你妹妹,你对得起本宫,对得起一直维护你的二哥么?”
楚星河冷笑一声:“我若真的去帮二哥,母后和二哥,真的会满意么?”
皇后愣了一瞬,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朽木不可雕,既然你毫不知错,还跟本宫顶嘴,本宫就让你好好清醒清醒!来人,继续给本宫重重的打,什么时候星怡的毒解了,什么时候停!”
楚星河看向皇后,发现她眼神冰冷而愤怒。
完全没有那种,母亲看自己儿子顽劣的失望,更没有打了自己孩子之后的,心痛和隐忍。
他原本只觉得自己母后不爱他,可现在,他仿佛感觉,皇后不仅仅不爱他,好像……还恨他。
啪!
戒尺的抽打,犹如雨点一般落下,背后叠加的疼痛,让楚星河再无暇他想。
而楚星怡见到这一幕,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玩大了。
她急忙催促宫女去太医院求医,如果太医院没有,就去宫外找。
她虽然生楚星河的气,可她不想楚星河被打死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楚星河这一次,铁了心的要让楚星怡吃点苦头。
他不仅仅拿走了太医院所有新鲜的痒骨藤,甚至距离皇宫比较近的医馆药铺,都被他买空了。
这痒骨藤本就不是什么常见的草药,新鲜的更是鲜有。
再经过楚星河这么操作,那些出去找草药的人,自然是空手而归。
一眨眼过去了半个时辰,那楚星河银白色的锦袍后背,都洇出了血渍,把衣服染出一道道刺目的鲜红。
用刑的小太监了,都换了两拨了。
痒骨藤,还是没有找到。
“皇后娘娘,卑职愿意替王爷受罚,求皇后娘娘网开一面!”成峰实在是不忍心看楚星河被打,再次跪在皇后面前。
而其他侍卫也都纷纷跟着跪下:“卑职愿替王爷受罚!求皇后娘娘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