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开口道:“看来他还是对我昨日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行为,什么行为?”闻若一头雾水。
楚星河没有解释,而是叮嘱道:“好好照顾他们母子,外面的事,本王自会解决。”
闻若点点头,让他解决,他也没那个本事啊!
楚星河走到前院的时候,楚星辰正在跟院子里的侍卫交涉。
“你们是六王府的人?你家主子在这里?”楚星辰开口质问。
不等侍卫回应,楚星河便接话道:“二哥,我在这。”
楚星辰看向楚星河,下意识上下打量了一翻楚星河,随后开口问道:“六弟怎会在此?不用照顾你的影卫么?”
这话说的,好像楚星河跟成岭有什么暧昧一般。
楚星河平静回应:“成岭突发恶疾,我带他来求医。”
合情合理的说法。
但是楚星辰不相信。
“哦?是么?那他现在如何了?”
楚星辰作势往里走,可楚星河却拦在了他面前:“多谢二哥关心,成岭已经脱离危险了。不知二哥找我有何事?”
楚星河比楚星辰高半个头。
虽说这个差距也不算太大,可偏偏二人面对面的时候,就能让楚星辰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楚星辰下意识退后半步,拉开彼此距离,开口说道:“东都发生了这么大事儿,六弟似乎一点都不关心,反而对你这个影卫,十分上心啊。”
“天大的事儿,都有二哥顶着,就算二哥不顶,还有三哥、四哥、五哥,怎么轮,也不该轮到我,我有何可担心的?”楚星河平静反驳。
“是么?听六弟的意思,这件事儿与你无关了?”楚星辰开始套楚星河的话。
“税银失窃,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与我有关?二哥可莫要胡说!”楚星河极力撇清自己。
楚星辰拍了拍楚星河的肩膀,松口气一般说道:“无关就好,二哥也不希望任何麻烦事,牵连到你身上。”
话音落下,楚星辰便越过楚星河,继续往后院走。
砰!
楚星河一把拉住了楚星辰的手臂,让他寸步难行。
楚星河侧头看向楚星辰,皱眉质问:“二哥想要做什么?”
楚星辰垂眸看向楚星河拉着他的手,沉声道:“你这是何意?既然来了半夏居,为兄也想让月神医替我把平安个脉,不行么?”
“当然可以,只是今日,月神医不方便。她正在为成岭诊治!”楚星河继续阻拦。
楚星辰嗤笑一声:“如晔,你是觉得,二哥还比不上你那个影卫重要么?”
楚星河反驳道:“事有轻重缓急,二哥步履如风,想来也不是急症,可成岭命悬一线,耽搁不得片刻。”
眼看楚星辰还要说话,楚星河又继续道:“就像此刻的税银案,和平安脉一样。这平安脉,什么时候都可以把,可税银案,若是不立刻调查,恐会失了先机。二哥也不想让八皇叔,抢了你的功劳吧。”
楚星辰脸色微沉,抽回自己的手臂,冷声道:“你怎知我来此处,就不是为了调查税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