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亲王撇撇嘴,看向闫伯阳道:“瞧见了没,这是怕咱们抢功呢,一点消息都不透露。”
闫伯阳苦笑一下:“下官只想查清真相,这功劳不功劳的,下官不在意。其实王爷也不必在意,得到陛下的信任,比得到任何功劳都要好啊。”
睿亲王点点头,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今日在天顺帝面前,才没有抢风头。
不过他实在是好奇,到底是谁给楚星辰传递了消息,让他一下子就找回了这么多税银。
就算案子最后没有着落,单凭他找回税银这一事儿,就足以算他立下大功啊!
睿亲王决定,派人暗中打听打听。
另外一边,楚星辰以为自己是找了借口离开。
不曾想那青槐竟然真的找他有事。
青槐低声道:“王爷,咱们的人,在船上有发现。”
话音落下, 青槐就从腰间拿出一枚金针。
楚星辰看到这一枚金针的时候,尚有疑惑:“这是……金针?”
青槐点头:“属下确认过,这样式尺寸,都不是暗器,更像是普通大夫,针灸用的银针。”
“银针?”楚星辰仔细想了想,当即瞪大眼睛,惊呼道:“霜寒月?!”
青槐继续点头:“没错,属下记得,那位素手医仙,似乎用的就是金针,这金针细软,十分不容易掌控,比起银针来,要难上许多。只怕整个太医院,也找不出会用金针的人。而素手医仙,一直都在用金针,为陛下治病。”
楚星辰面露不解:“霜寒的金针,怎么会在那些船上?”
青槐也想不通,他只是开口提醒道:“王爷,找到金针的那一艘船,就是六王爷徘徊许久的那一艘。”
此话一出,楚星辰眼睛瞪的更大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楚星河昨日的行为举止,确实有些古怪,他的影卫怎么好端端的就虚弱成那样,需要他抱着回去就医?
难道说,他抱着的,根本不是成岭,而是那位素手医仙么?
倘若真是如此,那位医仙,又为何会在船上?她与税银一案有何关联?
亦或是说……
真正与税银有关联的,其实是楚星河?
而楚星河和那霜寒月之间,早有串谋,此番税银得手,楚星河便打算借用北麓人的名义,将船行至天狼关附近。
而霜寒月之所以在船上,只是为了跟他私奔?
人一旦先入为主,就会越想,越觉得像。
此时此刻的楚星辰,便觉得自己的猜测,有理有据。
楚星辰开口道:“船上可还有其他发现?”
青槐回应:“还有一个空酒坛子,就是那个突然出现的船夫,带上船的酒坛子。奇怪的是,咱们押送人回来的时候,那个船夫也不见了。”
“船夫也不见了?”楚星辰皱眉询问。
青槐微微点头:“没错,王爷,那船夫也曾上船跟六王爷说了两句话,虽然当时没有什么异常,可仔细想想,那么多船夫,六王爷都没有审问,偏偏就叫他上船说了几句话,会不会……也有什么猫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