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月回应：“命是保住了，双腿骨折严重，下半辈子，应该是不能走路了。除此之外……多半也没有了生育的能力。”
楚星河听到这，皱眉道：“你还给他看生育能力？”
秦十月无奈的瞥了楚星河一眼，她是大夫，治病救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再说了，里面的大夫，也不止她一个人。
三四个大夫都围在一起，搞不懂楚星河在别扭什么。
一旁的闫伯阳听到这，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反而感觉有些痛快。
他开口道：“下半辈子的事儿，也要他能活到下半辈子才行！我听闻那些百姓冲进去的时候，程宏才那王八蛋可是一丝不挂的。若不是他没穿衣服，也不至于被百姓打的这么惨。”
说起这，楚星河敏锐的抓住了重点。
“闫大人，你说程宏才他一丝不挂，是不是意欲行凶？”
闫伯阳点头：“八成就是了。”
“那大人可有看到受害人？或者即将被迫害的姑娘？”楚星河继续追问。
秦十月听到这话微微垂眸，权当自己没听见。
闫伯阳想了想道：“下官倒是没见着，不过听那些百姓说，有一个姑娘趁乱逃走了。这种事儿，毕竟不光彩，会影响到人家姑娘以后的生活，所以百姓没有阻拦，本官想想，也就没有深究。”
是啊，在这个风评重要过性命的时代。
就算那姑娘是清清白白走出去的，可只要是传闻她被程家父子抓过，只怕她往后都很难嫁个好人家，过个好日子了。
楚星河觉得闫伯阳说的有些道理，便开口道：“暂时不需要证人口供，先审问程家父子。”
说到这楚星河看向秦十月，不等他开口，秦十月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十月点头：“程宏才服下了止疼的汤药，一炷香后应该会醒来，可以接受审问。”
楚星河听到这话开口道：“双管齐下，闫大人你跟月神医在这等程宏才醒来，本王去会会程玚那个老匹夫！”
闫伯阳没有拒绝。
……
楚星河来见程玚的时候，程玚还像一头年猪一样，被捆绑了双手双脚，躺在大牢的地上。
他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也被百姓扯的七零八碎，脚上的靴子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楚星河给一旁的侍卫递了个颜色，侍卫立刻上前，将半死不活的程玚扶起来，顺手扯了个凳子让他坐下，但是并未给他松绑。
程玚抬眼瞥了楚星河，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我要见陛下。”
楚星河坐在了他对面，冷笑一声：“时至今日，你觉得父皇还会见你？”
“我要见陛下！”程玚显得激动起来：“事情根本不是我做的，我也是刚刚才发现府上有个地牢。我要见陛下，陛下一定会听我解释的。”
“你想解释什么？不妨先解释给本王听听？”楚星河平静而冷漠的看着程玚。
程玚别开脸，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我要见陛下，没有见到陛下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